我见到这等灵异之事,不免心生恐惧。
我在背后抽出枪,瞄准那个人。那个人竟然淡定的看着我,好像这一场景他经历过无数次。
“妈的,人还是粽子?打一枪再说!”
我紧张的要死,钟离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那堵墙变成流动的水,浸湿他的裤脚。
“巫和!”钟离突然大叫到,“别开枪!”
我手中的枪缓慢的放回身上,目光还是紧紧的盯在那个人身上。
“钟离,你终于还是来了”那个人淡淡的说,“祖宗的秘密是给我们巫家的,你们家没有权利得到”
“我们本来是一家人啊!”
“现在不是了。这里面没有你想要的,回去吧,里面不是你能应付的。”那人淡定的说“别连累你身边的吴家小三爷”
他竟然能说出我的名字!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前面很危险,你现在还不能死。如果你执意往前走,那你必死无疑。”
妈的,太狂了吧。小爷不一定比你强多少倍呢。
“小爷我就往前走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对这种人就不能输了气势!
“那你继续往前走吧”那个人轻蔑的说“以你的能力,进去死一百次都不多。”
“钟离,我们走”我不耐烦的吼道。
钟离跟在我的后面向另一个墓室里走,那个人向着我们来时的路走去。
那间墓室还有一条墓道通往墓的深处,但是那条墓道好像比刚才的更长,更黑。
“让我休息一下,我实在有点吃不消了”钟离哀求道
“那就休息一会吧。诶?钟离,那个人和你什么关系啊?”我靠在墓墙边兴致勃勃的问。
“这可要说很长时间了”
“别买关子,快说!”
“呃我们家是一个四世为官的家族,在清朝末期拥有很大的势力。许多年来,我们家一直一脉单传,但有个叫巫沁的生了两个孩子,一个男生一个女生。巫沁怕被族长知道,把他驱赶出巫家,就把那个男孩的姓改成了钟。而那个人就是我的爷爷——钟碑。后来我们钟家就传了下来,但我们是巫家的子孙,这是一定的。”
钟碑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人,是他在一座墓里,第一个发现了汪藏海的秘密,但对别人只字不提,而我的爷爷在血尸洞里救过他,曾与他有一面之缘。
“那刚才那个叫什么巫和又是谁?”
“他是巫家现在的唯一一根独苗,而且现在的族长已经确定让他当下任的族长,族长送给他一块宝石,那块宝石有着驱魔、打粽子的功能,是我们巫家的传家宝。而且还有一个非常神奇也超自然的功能,刚才你也见到了,就是那块宝石可以融化石头,使之成为一堵水墙,但是那堵墙会在一分钟内变回原样”
“什么?一分钟内变回原样?那我们岂不是回不去刚才的墓室了?”
“好像是”
“你妹的!”
我注意力转移到了这间墓室里,毕竟回不到之前的墓室要想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墓的两边摆着许多陶罐,很像是古代用来酿酒的。
“钟离,我估计当年你祖先的祖先掠夺南北宋得来的这些东西,和南宋岁供的宝贝,要不就是落在成吉思汗的手里,要不,就肯定在这个地方”
不知道钟离到底是不是来找世界之谜的,他一听到这话双眼冒光。
“快打开看看呀!”钟离兴奋的说
他用匕敲开一罐酒的封泥,顿时一股奇特的味道就飘了出来,说香不香,说臭又不臭,闻多了还挺过瘾,好像是一种酒,但不知道是什么酒。
我有过云顶天宫的经历,知道这是猴头烧,但钟离不知道,一直嚷嚷着要尝一口。我愤怒的把酒罐踢翻,只见黑色犹如泥浆的酒槽里面,有很多暗红色的絮状物,犹如劣质的棉被的碎片,这种东西我们在浸水的棺材里经常看到。
我用匕拨弄了一下,钟离脸色就变了,他凑过来一看,顿时头皮就一麻,感觉一阵剧烈的恶心,几乎就吐了出来
那些红色的絮状物,应该是一具还未完全烂的婴儿的尸体,肉已经完全融解于酒中了,但是皮和骨头都在,所以形成破棉絮状的一团
钟离用小刀挑起那些絮状物,我惊讶的发现,那些絮状物居然和人的头颅特别像。也可以说那就是人的头颅,那个头颅的眼睛居然还在,而且还是睁开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空洞的感觉,令人不寒而栗。
“还喝不?”
“不喝了,不喝了”钟离一个劲的摇头。
“你祖宗对酒挺了解啊!居然喝这种东西”
钟离把头颅扔在地上,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居然急转弯一百八十度,又滚了回来,面向我们俩,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两只空洞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