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儿,等着解雨臣前面探路的人回来,吴邪便出发了。
“小邪,刚刚我的人来报说他们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上次那批人。那些人很有可能已经下斗了,要小心。”解雨臣打头阵,对跟在身后的吴邪说。
“能查到这里,必然不是什么普通的盗墓贼。应该跟汪家或张家有关。”吴邪说着抬手撩开树枝,“如果是张家人倒还好。这几年里我和张家打了不少照面,对他们我很了解。但如果是汪家,自求多福吧。”
“你指的是我们还是汪家?”解雨臣脚步一顿,不过没有回头。
“都有可能。”吴邪耸耸肩。不过看那些人探查到的消息,那些人恐怕数落不少。还是自求多福的可能性高上一点。
解雨臣没有接话,顺着山势走着。不知为何,他心头涌上一抹淡淡的不安。
一队人不知走了多久,又翻过一座山,解雨臣突然停了下来。
“到了,就在前面。”
吴邪快步走到解雨臣旁边,放眼望去,是一个山谷,在山谷的最低处,绿树掩映着一个古老的瑶寨。真是与世隔绝啊。
当地老一辈说他们的祖先就生活在这瑶寨里,这瑶寨里的人,几乎人人都能活到100岁以上,甚至还有传说曾有一个人活到200岁。最后,还是因为近代科技发展,寨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毕竟这瑶寨已有了几千年了。一直修修补补的,在最后一户人家离开前,倒也还能住人。不过那也已经是一两个世纪前的事了。
在来的路上,吴邪还听到一种传说,说是这寨子最中间有一个池塘,方圆大概三四十米。寨子里用地水就是池塘里的。不过因为池塘四周的树木太过茂密,池塘的水又是绿幽幽的,再加上许多草已经长到池塘里,不熟悉的人甚至就算走到边上都很难发现。
而玄机,就在这池塘里。
如果天气好,再加点运气或诚心,就能在这池水底看见一座木建的古楼。门窗什么的清清楚楚,就连前院中的花草都一清二楚,只不过现在变成了水草。而且这么座几乎比寨子还要古老的古楼在水底一不塌,二不长青苔,就像陆地上的建筑一样。
古时人也迷信,就说这是池底神仙主的地方。这池水借着神仙的法术,才能让人长寿。据说那时寨子里还有好奇地年轻小伙,潜入水底找神仙。不过就此消失踪迹。寨子里说是被神仙带到天上去享福了。
吴邪自然不会信什么鬼神之说。不过就是这些消息,也更让吴邪确定了这里和张家有关,或者必然脱不了联系。除了张家,谁会这么无聊在水底修房子。
吴邪还找到了几张那些老人偶然在到水底古楼后照着画出来的画儿,简直和巴乃的张家古楼一模一样啊。吴邪忍不住吐槽,张家人都喜欢复制粘贴吗?
“这寨子,倒寻了个是个不错的风水宝地。”吴邪笑道,“我先进去吧,打理打理说不定还能住人。”
“嗯,小心。我总觉得这寨子里有点什么。”解雨臣出言提醒道。
吴邪应了一声,率人先下到了谷底,进了那个掩藏在崇山峻岭,绿树浓荫里的千年瑶寨。
瑶寨里的房子大多是木头做的,经过千年的雨打风吹,已经几乎腐朽。只有偶尔几间石头屋勉强能住。也许是在山谷,四周的山太高,水汽出不去,寨子里非常潮湿,泥路上都长出了一层碧绿的草。木头和石头上也长满了青苔。
吴邪带人走在前面,解雨臣和胖子带着另一批人走在后面。整个寨子除了鸟鸣,安安静静的,因为走在草上,也没有脚步声。这一切,寂静的可怕。
吴邪第一次庆幸自己在来前请祖先曾经住这里的人的后人找些张地图。但毕竟隔了100多年,即使祖上有传,也是破损不堪。不过好歹能认出些标志性的东西,比如,那个池塘。
这池塘还真如老一辈所说,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是解雨臣的一个手下误打误撞踩进了一片水里,吴邪还真可能与其失之交臂。
池塘边的屋子倒都是用石头做的,解雨臣的下手检查了一下,还能用。
“既然所有线索都指向这池塘,我们就在这几间石屋里住下吧。”吴邪扫视了一下四周,“现在不确定这池塘的边到底在哪里,也不方便搭帐篷。”
“嗯。”解雨臣立刻指挥起几个人整理出几个能住人的石屋,又派了几个人把这池塘的范围打探清楚。
解雨臣的手下效率真是高的过分,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石屋。吴邪走进去,虽然有些那种老房子的气味,但至少不是无法忍受的。石屋上有窗户,采光也很好。足可见当时建造的人有多么上心。
只是等到天黑,解雨臣派出去打探池塘范围的人还没有回来,连消息都没有。解雨臣倒不是很担心,他认为是树林太过茂密一时迷路而已。
解雨臣又派出几个人,还特意叮嘱一路上留下记号。但和前一批一样,一个都没回来。
每个人心头都陇上一层无言的恐惧。能被解雨臣带出来的是什么人,就算高手称不上,那也都是解家有点实力的。
而能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会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吗?
山里本来就黑的早,四点多,天色就已经很昏暗了。解雨臣让人点起了篝火,这样不仅能驱散山中的野兽,还能给那些生死未知的失踪者指一下方向。
“小花,那些人……”吴邪走到坐在篝火边上的解雨臣身边。
“我不知道,一点消息都没有。”解雨臣抬头看向幽暗的水面,“明天我们先按照他们留下的记号找找看。如果真的只是迷路的话,直接打死,算我的。”
“也只能这样了,”吴邪点点头,“晚上派多少人守夜。”
“我的人还剩下10个,分成两批,每批5人。”解雨臣思虑了一会儿后说,“小邪,你就好好休息吧,这几天开车也累了。”
吴邪应了一声便回去休息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累了,吴邪只觉得这一夜睡得特别死。早年练出来的一有风吹草动便会醒的习惯似乎也失效了,晚上连梦都没做一个。
似乎,一夜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