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原崇….!”白长秀,处在李氏的冲动之中,反倒冷静下来,她索性由他搂着,不做无谓的抵抗。“…..你……疯了么?”
“…或许吧。”白长秀缓和下来的语气仿佛黑暗世界里面迸发出的温暖的光,李氏的心情瞬间就被点亮了,他将她搂的愈发的紧,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你先回去,让我想想吧,今天太突然了,我有些……不能适应。”白长秀决定赌一把,赌李氏能够听她的话,今晚暂且放下。
李氏心头一凛,意识到这或许是白长秀的缓兵之计,而他迫切需要和白长秀牵扯出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是以并没有即刻回答她。
“你先回去吧。”白长秀再次试探,“之后我给你答复。”
“你要了我,我就回。”李氏下定决心,他太需要一个保障了。白长秀今晚要是睡了他,以后就别想再摆脱他了。
“我……”长秀暗暗咬牙,面上淡淡的:“我今天很累。”
“长秀,我好害怕你不喜欢我,我可以服侍你,不要你那么幸苦。”他低下头捧着白长秀的脸颊去吻她嫣红的嘴唇。
白长秀猛地别过脸去,每每和他不得已的纠缠,她都会想到她的长山,她一想到长山,她就一点儿也不想这么随便。
白长秀的嫌弃和闪躲将李氏心底的火苗彻底点燃了,他眼眶泛红,咬牙切齿道:“我真是贱!为什么要爱上你!”
很好!既然撕破脸,就不必再勉强了。
白长秀开始想尽办法挣脱李氏,无奈李原崇总是棋高一着,将她制得死死的,白长秀侧过身子伸腿踢他,被李氏轻巧避过,情急之下又斜斜挥出一掌,朝他面门上攻去,却叫李原崇一把拿住,拦腰抱起,翻身压在了床榻上。
“李原崇你别逼我。”白长秀突然不再反抗了,静静地看着上方的李氏,勾起唇角,妩媚一笑,取下发髻上的桃木蝴蝶簪子,青丝散开,倾泻在枕上。
“长秀,”李氏对白长秀的笑容无法抵抗,“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就是爱上了你,我就是想得到你的承认。”
“既如此,那就两败俱伤吧!”她以最快的速度将簪子刺向他,李氏抬手一挡,白长秀冷笑一声,绕过李氏原崇的手腕出其不意将簪子刺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鲜血滴滴答答流了出来。
李氏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神情无比哀伤,他跌跌撞撞翻下床,坐倒在地上,看着白长秀,悲恸无尽,犹如获悉柳意欺骗真相的那个晚上。
“……为什么?”明明那簪子刺在了她的身上,为什么却像是戳进了自己的胸口,痛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那么…..看不起我么?”
“原崇,”这是她正儿八经第一次开口叫他的名字,不想骂他水性杨花,不想骂他犯贱,她只是想不通他的感情为何突然如此浓烈?是因为婚姻不能称心如意,让他孤独了太久?……还是爱一个人真的会成疯成魔,真的能让人置世俗礼教与不顾?
而这些,为何要与她扯上关系??
“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生活,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就想过平稳踏实的日子,和我的夫郎,一生一世一就我们两个,简简单单过一辈子,我的确没有精力更没有情感再去喜欢什么人了。”白长秀说的真诚,直接,或许还带着点不忍。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过平稳踏实的日子?”他捂着自己沉甸甸的胸口,看着白长秀滴滴答答的血迹,心如刀割,“你怎么知道你要的我给不了??..我不信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我,我不信!!”
“你给了我也不会要。”长秀道,冷冷道:“就此收手,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出什么来。”
“娘子寒窗苦读十几载,不也有所求么?”李原崇苦笑一声,白长秀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戳中了他心底最深之处,让他欲罢不能。只有两个人的婚姻生活,他当然更愿意争取。“我若能助一臂之力让你青云直上又当如何?!”
一句话当场问住了白长秀。
周遭静静的,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见。…是啊,她曾经寒窗苦读了那么那么多年,到底为了什么呢?
李原崇能说出这些话来,必定有不为人知的能耐。她不是圣人,这样的诱惑真的可以决绝地推拒么?
白长秀思索良久,反复确认了自己的心意,方才稳稳说道,“不如何。寒窗苦读,尽力而为,但求,…问心无愧!”
“我不信,你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信!”眼泪顺着脸颊肆意流淌,李氏放声一笑,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出了房门,双手捏成拳头暗暗发誓:你这样伤我,我都不肯放下,又如何舍得离开?!白长秀,咱们走着瞧吧!总有一天,我要你痛哭流涕地求着我陪在你身边!
……..
李氏总算是离开了,白长秀松了一口气,这一步走的太悬,想起来还让人有些后怕,一抬手,发现额头上汗都渗出来了。她叫李氏闹的有些头晕,心口微微刺痛,其实伤的并不深,只戳破了一点皮肉,做个样子给李氏看而已,她上了点药,敷着贴好,依旧是活动自如,等做好这一切的时候,才发现窗外明月渐有隐退之意,天要亮了。
……..
天气真好,太阳红彤彤的挂在山梁上,染红了青琅山头漂浮的云朵,河川里的庄稼长势喜人,风吹过田野,那无边无际的青纱帐便随之摇曳,在霞光的笼罩下,宛如绿锦熠熠生辉,又如碧波粼粼荡漾。
长山在地里辛勤劳作,偶尔挥起袖子擦擦汗,不期然看见她的妻主背着褡裢,俏生生地立在田埂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妻主姐姐!…..这么早…..,我以为你到中午才回来呢!”长山喜出望外。
“想你啊,等不及了。”长秀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嗔道,“你也真是,今儿端午,还在地里忙活。不怕我回来找不到你么?”
天没亮,她就出发了。刚走到村口碰见个亲房说看见长山一大早下地里干活去了,她只好折回,上田里来找他。
“这两天忙家里,没怎么顾上锄地,我想着稍微干一会儿就回家等你。”长山嘿嘿一笑,反手握住妻主,“姐姐我们走吧,回去给你做好吃的,我最近又学了一手呢。”
“可是我已经饿了。”长秀眨眨眼,双手环上长山的腰。她想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啊?……”长山不解,见长秀慢慢贴近他,双手四处游走,不由得心头一跳,脸刷的就红了,“…姐姐,别人…….会看见的…..”
“别人都回去过端午啦,这广阔的天地如今都是咱俩的!”长秀笑道,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落下一枚轻柔细腻的吻。“乖长山,想我了没?”
“姐姐,”长山羞红了脸,微低了头,咬着嘴唇,浓密的睫毛轻轻一颤,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别人会看见的,我并不想让你为我那….什么…….”
他其实挺想,可这里的确不是地方,有伤风化嘛,丢了妻主的脸可怎么是好?
“傻瓜,我的傻长山,….”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长山的额头上,眼睛上,脸颊上,还有那好看的嘴唇上。长秀想起昨日之种种,突然感慨万千,她要的男人,就是眼前什么都会替她想着,整个世界里只有她的长山,别人再好,与她无关。
“姐姐……别…..”长山被吻得动情,连呼吸都有些不稳,“我…….怕忍不住…..”
“好长山,”长秀呼吸急促,手已经伸进了长山的里衣,“听姐姐的,就让姐姐….孟浪一回吧……”
“姐姐……我也想你…..”妻主都这样说了,长山也放开了性子,紧紧搂着长秀不放手,他的小果子早就胀了。
天空飞鸟掠过,清风吹来,那些翠绿色的叶子悠然起舞,青草野花的清香四处弥漫,茂密的庄稼地里,沉甸甸的谷穗弯着腰,掩盖了不知隐藏在何处的欢/好,长山乖乖地躺在长秀刚才垫在地上的外衫上面,任由妻主抚弄,他忍着冲动和快意,眉眼含情,羞羞答答地说道:“…好姐姐,我….保证……保证不胡乱洒…。”
“乖长山,从今往后,让它洒到该洒的地方去。”长秀抬腿坐了下去,俯下身子,双手覆上长山的脸颊,鼻息里全是温柔的情意,“姐姐喜欢你,要你,要给你最好的。”
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感受着,幸福漫过了胸口的微痛,带来妙不可言的快/感。长山的知觉面临了巨大的冲击,原来,还能有更美好的、更不可承受的刺激,他情不自禁地配合着她,任由唇间传递暧昧痛快的□□,在这一刻,他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长山的第一次有点短暂,他受不住泄了,可是心里那种美妙久久挥之不去,回味真是撩人心魄。妻主背过去已经开始整理,他不着寸缕,就那样坐起来,伸手搂住她,将脑袋靠在她背上,“姐姐,我今天很…好,……我,….我…..”
他不好意思说他还想,那多丢人呐。如果…妻主再要他一次,那该多好……
长秀整了整衣衫,再次掩好深藏不露的小伤口,回过身反搂住长山,爱恋地摸摸他俊朗的眉眼和红晕未退的脸颊:“乖长山,还想要?”
长山低着脑袋钻进她怀里,不肯回答,不过那轻轻微颤的身体和那双紧紧搂着她的双手出卖了他的欲望。
“乖乖,以后要是想什么,就告诉我,知道么?”她笑,眉眼间都是柔情蜜意。
“嗯,….姐姐….,我….好喜欢你….”
“小…傻瓜….”长秀搂着她的小夫郎坐在地头上,藏在一望无际的青纱帐里,看着天边初升的太阳,那些金色光芒穿透青绿色的谷物,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绚丽。她快乐得想唱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情不自禁地挂着长山的脖子,亲吻他的面颊,“长山,好日子还长着呢。以前是不懂,不过为妻会慢慢学,保证让夫郎满意!”
幸福塞满了两个人的心田。他们的结合来的有些迟,好在长秀在端午之前得到了同窗吴东宁送的两本秘籍,参透了其中的道理,方才知道自己之前是多么的无知,她想要给长山最好的感受,为这一天,准备了好久。如今看来,她的男人,对她还是很满意的。
“嗯!姐姐待我真好!”长山开心得忘乎所以,一激动,突然将长秀拦腰抱起,欢快地在茂密的庄稼地里转起了圈圈,差点将长秀抡晕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