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混账的话,加上让人匪夷所思的事实没有人能立刻反应过来。
那个叫小月的拉着已经哭了的雪华站立当场,呆若木鸡,哑口无言。
元昊霖转身要离开,不知道怎么叫小月的女孩子突然大声喊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你不答应,怎么不反对?你不过是在报复。
可是雪华不过是爱你罢了,你就这么糟|蹋人心,你还把王家毁了,还把你妹妹毁了。
你别以为我们是傻子。静霖不过是有些任性骄纵,被惯坏了。怎么就敢吸毒乱|交,现在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连完整的女人都不是了。这都是你害的。
她不过才十七还没成年,当年成为私生女也不是她的错,你就这么狠毒一个孩子都不能放过是吧!”
浅清被这话里的内容吓得打了一个冷颤,不敢想象有着温和笑容,好名声在外的元昊霖能这么隐忍毒辣。
周围人的感觉应该根浅清差不多,连他身边站着的朋友也面色不好的看着他。人群里已经有了议论声。
宋承泽松开了浅清,向前走了几步。
浅清有点不明所以,看着他正要开口。那边的元昊霖到先说了话。态度还是镇定自若,声音平稳。
“对于你的话我没有义务回答。不过为了朋友们不担心我。还是跟你说几句。
你说她爱我,我不答应就是糟|蹋人。街上乞丐要死要活的爱你,你肯不肯答应呢?
王家贪污公司的钱,倾家荡产还钱,去坐牢都是法律裁定的跟我没关系。
至于静霖她吸毒乱|交不是我逼她的。他的父母亲健在,我也没有权利去替他们管教。
她吸的神志不清,全身光光大闹夜店的时候。还是我给她带回来,送去强制戒毒。我自认没什么不可以对人言的事情。”
这几句话说的倒好,可是明显很多人不那么相信。周围的私语声很多。
一直没有说话的宋承泽走上前去,表情严肃的开口。
“这件事我可以作证。当时正好夜店的老板是我一位朋友。元总为了解决事情托人求着我跟着一起去的。
那位任性的小姑娘在外面签了很多大笔的欠条,给她父亲气的脑出血瘫痪在床。
她的母亲什么也不管就只会哭。惹下的许多的麻烦,都是元总舍下面子求着许多人,才一一的解决的。
对于此我也佩服他的胸襟坦荡,有责任有担当。是个重情义的儿子,哥哥。”
一直以来宋承泽持身端正,公事,私下都是洁身自好。平时的为人,说话办事又是说一不二的。大家不管远近亲疏都对他很信服。
而且平时里跟着元浩霖并不走的很近,应该没有私心帮他。他这番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缓和了脸色,点点头。
这一番转折让小月没有想到。还没有考虑好怎么反驳。元浩霖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了。
“谢谢宋总对我的信任,愿意出面帮我澄清误会。
不过小月小姐,没有人应该任由你口无遮拦,接受你的无理取闹。你刚刚的话已经对我造成了造谣诽谤。
这周围的人都是证人。我回去会让律师起诉的时候联系你。”
说完就上了车,倒车绕过前面的车子离开。人群也都散了。
果然有好几个人过来跟宋二打听。
一个元昊霖身边的朋友跟着大家说着:“昊霖的家庭恩怨我不清楚。不过那个什么所谓的未婚妻要不是有着攀龙附凤的心,没有几分手段,也不能让元总的父亲不经过昊霖同意就给订了婚。
不过他帮着处理他妹妹闯下的一堆乱七八糟的祸事。到是真的尽心的解决了。”
有人听了有人却还是问宋承泽。
他却不说这件事,说起了别的。
“我跟元总不熟,聚会也见过几次,今天倒是第一|次看到所谓的未婚妻。这些都跟我没关系,做生意之间往来主要不是还看人的能力,魄力吗?
你们看这几年他父亲一直病着,去年又瘫痪在床上。公司不是让他经营的更上一层楼。谁跟他做生意也没说个不好来!”
“也是啊!人品不是太差,有本事就行。”
宋二沉稳的态度,镇定了人心。
“嗯,我们家也跟他做这点小生意,还不错。”
.看着宋承泽用平常的表情,平静的语气和人们周旋,好像是在陈述事情,却是在为元昊霖辩解。
别人听不出来他话里面的真假,话里的深意,浅清却是一清二楚。
知道叫小月的姑娘说的应该就是事实。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主动地站出来替元昊霖说话,向着旁人替他解释?
浅清也随着人群散去开车离开。只留下依然站在场中的两个女人,还有横在路上的车子。
浅清一路没有说话。想着元昊霖真是能够忍的,手段也够毒辣,事情做得也够干脆。
又这样的心机深彻,做生意肯定是无往不利。
只是不知道他父亲继母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他行事这么激进?
宋承泽却是一颗心忐忑不安的乱跳。本来是做好了准备如果事情闹出来自己就站出来替元昊霖说话。
可是谁知道两个女人突然出来,更没想过有浅清在。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自己说的谎话她一定是看出来了,她会怎么看自己,自己一定在她心里变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阴险卑鄙的小人了吧!
自己一直想在她面前表现美好,坚强的一面,怎么就非不能如愿呢?
人长得不白,少年的自闭,蜜月拉肚子。还有今天,那个叫小月的该死的女人。这回就是元昊霖饶了她,他也不答应。
回到家,浅清趴在沙发上休息。这两天累坏了,可算是回了自己的小窝。宋承泽远远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下的事情。
要是实在没有办法,就只能跟元昊霖分道扬镳了。伙伴和老婆很好取舍,谁让他自己如今也是自身难保了。想了想说词,慎重的审时度势后走到浅清身边。抚摸着她披散的头发。
“老婆,其实元昊霖也是为了母亲报仇心切。平时的为人还是很好的。”
浅清懒懒的嗯嗯一声。
“老婆你是不是怪我说谎,怪我不应该帮着他。你要是不喜欢,我再不跟他来往了好不好?”
低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惶惶的感觉。
浅清一个激灵,小鸭子一样的坐了起来。双手撑在身前。
“你怎么这么说?你跟他往来我为什么不喜欢?”
宋承泽已经被老婆的思维弄懵了,难道没有在生气?
“老公,你是不是跟元昊霖有什么交往,秘密?怎么会突然帮着他?”
不管怎么样看来自己逃出生天了。赶紧解释。
“我跟着他有些私下的生意往来,我们自己做了一份生意。胜元就是他出面,我们几个合伙做的。
眼看着最近有大单子能成功,还有将来的发展。绝对不能让他和公司的声誉有损害。所以我就说了假话。老婆你不会怪我吧!”
宋承泽看起来还是神色不安,很紧张的等着浅清回话。
“这个怪你什么,人都是会说谎的。我也为了很多原因说过谎的。
你正常跟元总交往就好了。只是他这么能忍耐,为了报仇等了十几年。一上来就是雷霆的手段,把仇人都干净利索的弄个生不如死。
你跟他做生意要小心谨慎一点。
当然我知道你行的,你的手段也不是白给的。”
“老婆,你太好了。我刚才一直担心你因为他生我的气。”
浅清看着他由坐立不安终于稳坐下来,舒缓了情绪。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
。想了想,还是说几句,让宋承泽也了解真实的自己。
“我向来是喜欢以德报德以直报直的,也不相信虚无的精神惩罚。
如果自己处在他的立场上,虽然不会像他这样的狠辣行事。我也做不到所谓的兄友弟恭,跟着继母,父亲过和睦得生活。
那样的话怎么对得起自己的母亲呢!只要他不伤害你,不会影响我身边的人怎么做事情我也不管。”
其实浅清早就知道宋承泽不可能只有在她面前所表现出的善良的一面。
就像是父亲舅舅们一样家里和外面大不同。他在外面一定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然也不会有人说她有老爷子当年的风采了。他的爷爷单枪匹马创下这么大的家业可是不简单的人物。
宋承泽放下心来。浅清也揭过这些不在提及,反正是无所谓的人。
想着将来除非跟着他出席一些聚会,生意上的场合,平时应该不会见面了。
可是谁能想到呢?这个人不仅仅以后会经常性的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影响着她关系最好的朋友,还会大大的影响自己和宋承泽的将来。这就是命运的奇妙。
浅清这几天正拿着小哥给的火腿,鲜花饼送人。
正是新鲜着,还用火腿做了很多的新菜。常常给外婆和宋少爷送饭。
今天熬了火腿冬瓜汤又做了火腿三丁,想了想又做了个豆苗装在餐盒里去公司。没出门的时候接了米娜的电话,听得出语气很不一样。
浅清很担心,和她约定了在宋氏门口见面。
李助理看见她来了,笑容满面。就像是见到了幸运星一样。
也是,只要是浅清来送饭,她的boss就会一下午心情好好。她的情绪也跟着好,因为能躲开不少的冷言冷脸。
宋boss果然是开心不已。最近的他幸福的不得了,就像是米缸里的老鼠。
老婆放暑假,整天的给他变着花样的做饭,送饭。而且跟他说话越来越不顾忌,行为也很亲近。他有感觉,浅清很快就会给他一个惊喜的回复的。
现在幸福的喝着消暑又美味的冬瓜汤。听着老婆说话。
“你今天自己吃晚饭吧!我不回家吃晚饭了!”
本来开心的宋二:>_
“刚才米娜给我打电话,我听着语气跟平常很不同,说要跟我说说话,我想真有什么事情恐怕会很晚。
你不用担心。其实米娜没放假的几天就不太正常,也不知道怎么了!”
宋二眼睁睁的看着抛下自己跟女友约会的老婆,心里流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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