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城的邹家是做珠宝生意的,他们在南非有自己的矿,我的那套风之恋就是出自邹家设计制作的;邹家现在的当家六十多岁,他的独子邹杨叁拾贰了,邹杨和其他富二代不同,大学毕业后从基层做起,一步一步做到现在副总的位置;邹杨曾经也是花花公子,自从去年十一结婚后,就见色忘友了,一天到晚守着自己的娇妻;每月定点的聚餐也被他抛了脑后。这次他生日,在s城的富人小辈圈里的都跑了去。那豪华俱乐部是下午就开始被邹家包了场;我去到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服务生领着我去了邹杨所在的房间,几个人正在打牌,我站在别人后面只是看着,不说话,那些人竟也没有注意到我。邹杨说,“现在四点了,我得去家里把我老婆接过来。”邵家大少爷邵思瑾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看着邹杨,“才四点,晚点再去,接人不是还有你家司机。你这模样比白家叔叔护白苏那丫头的样子做的都要足”他说着,凑到邹杨的小表弟冯清跟前,搂过冯清的肩膀,凑过去说,“你表哥现在都不在外面过夜了,天天暖被窝,他不是三十二,是六十二,以后你就跟着哥哥我混吧。”冯清是乖乖仔,还不懂邵思瑾那些龌龊心思,就看了看他,“在外面干什么?”邹杨踢了踢邵思瑾的脚,让他出牌,冯清另一侧是位大家小姐,谭家小公主谭宝宝,他戳了戳冯清的小嫩脸,笑说,“好孩子,千万不要和邵流氓学。”邵思瑾吆吆两声,“跟着哥哥我混,他才能从小男孩变成大男人。”冯清朝邵思瑾翻了个白眼,一本正经的说,“我已经十八岁了,是大男人了。”众人哄笑一团。这下冯清算是明白邵思瑾的意思了,羞红了脸。谭宝宝说,“邵思瑾,你嘴巴不是普通的贱。”众人都在看乐子,邵思瑾越发无耻,他又说,“小冯清,你这正好年纪,可不能当处男,哥哥我给你介绍几个床上功夫好的,辣妹帅哥随便挑;白国的老子都六十了,还和一对姐妹花玩双飞,这才是真男人。”冯清不可思议的看着邵思瑾。邹杨这次狠狠的踩了邵思瑾一脚,“你再这样嘴贱下去试试。”邵思瑾装着被踩的很痛的样子站了起来,口里喊着痛,他一起人,看到了我,险些栽倒,说话都不利索了。邵思瑾嘿了一声,“小姑奶奶,哪个不长眼的,你来了也不通报一声。”说着给我让了位置。冯清看着邵思瑾,满是不可置信的模样,邵思瑾何时这么狗腿过。然后乖巧的问好,“白苏姐姐。”谭宝宝见我坐下来,笑的流出眼泪,“邵思瑾,真应该把你这幅样子录下来。”说着,这牌就糊了,小冯清赢的。“邵思瑾,位置还你,我今天把碼挂小冯清那里。”我把位置还给邵思瑾,坐到冯清身后。谭宝宝边摸牌边说,“要是我输了,照常出筹码,你们三个,谁输谁脱衣服,一局一件,筹码照付。”冯清又红了脸,邹杨一言不发,邵思瑾十分大爷的模样,“脱就脱。”然后又向邹杨挑衅,“结过婚的人不会连这个胆量都没有吧。”邹杨瞥了他一眼,说“来吧。”谭宝宝十分花痴的看向邹杨和邵思瑾,嘴里念叨着“大腹肌,大腹肌”。邵思瑾还吹了一个口哨,“哥哥我的身材很好,看过之后不要爱上我。”我笑红了脸,“爱你的人那么多,不差我们几个。”说的好像他还真很能招花惹草似的。三局下来,邵思瑾可就成了光膀子的,第四局又输了,他还要脱裤子,谭宝宝就捂上了眼睛,骂着,“邵思瑾,你还真是流氓。”屋内的其他大家小姐也大多红了脸。邵思瑾叹了口气,“我还真想把下边脱光了让你们看看。”说着还真起身要解腰带,我伸腿一脚踢了过去。“你还是不要胡闹了,等你裸照传出去,看你家老爷子不废了你。”邵思瑾愣了一下,然后就十分崇拜的看着我,“我要脱裤子,小冯清都红了脸,谭宝宝捂上眼睛;白苏你怎么还这么一本正经的,难道你是男孩子,我有的,你也有,白叔叔一直在隐瞒你的性别?”邹杨道,“不要发神经,不怕白叔教训你?”我看了邵思瑾一眼,笑道,“我是没打算变个性别,要是你不介意,我不介意把你变成女人。”邵思瑾打了个冷颤,慌忙穿上衣服,规矩的坐着等洗好牌,“小姑奶奶,我什么都没说,天地可鉴。”还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我揉了揉冯清的小脑袋,“邵思瑾的就是现代板潘驴邓小闲,活脱脱一个西门庆,他遇见的只能是潘金莲,好好像你表哥学习。”邵思瑾说,“小姑奶奶连潘驴邓小闲的典故都知道,看来一点都不纯洁。”谭宝宝看他一眼,笑道,“看来邵公子是嫌自己的日子太轻松了。”邵思瑾揭了一张牌,稍稍整理下,边扔牌边说,“白苏坐在这里,立刻一滩死水,也就我搅一搅起点波澜。”谭宝宝吐槽道,“根本就是搅屎棍。”然后一想不对劲,又呸了两声,说道,“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这时,房门就被敲响了,那里的管事端着一个放小点心的盘子放在桌子上,对邹杨说,“有位陈元公子来找白xiaojie。”还没等邹杨说话,邵思瑾就咋呼起来,问,“是那个国民老公陈元吗?”那主事尴尬的点了点头。我起身对邹杨说,“你们几个继续耍,我去打会网球。”邹杨忙吩咐管事送些吃的喝的到网球区,我前脚刚离开,邵思瑾和谭宝宝就追了出来,陈清也跟了来;其他人想必是在邹杨的聚会上不好意思离场,这次没有去观光网红小陈。陈清瞬间变成了一个追星脑残粉,“白苏姐姐,陈元好厉害的,他的电竞游戏超级棒;他手撕女星超级酷,他挣钱超级厉害。”谭宝宝是笑的前俯后仰,邹杨控制不住的嘴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