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室内运动场网球处,陈元已经到了那里,跟着他来的还有两个十七八的小姑娘,模样还好,属于娇小玲珑型,这天气竟然已经光着腿了,勇气可嘉。陈元能够找到这里,白臻功不可没。见我到了伏到我耳边道,“老大让我这几日盯着你,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又指了指那两个小姑娘,问我,“签了可行?”我看过去时,那两个小姑娘明显绷紧了身体,见我点头才送了口气。陈元这一年,可真担了不少冤枉,新娱乐公司要捧的人都冠上了陈少新欢的名头。邵思瑾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对陈元怨气冲天,要和陈元单挑,可惜他体力不行,技术也不过关,败的很快。然后死皮赖脸的拉上了谭宝宝,二对一势必一雪前耻。陈元都是不介意,他看起来虽不入邵思瑾壮实,陈家让孩子时常到军队挨揍还是有效果的。不过,陈清却看不惯了邵思瑾,谭宝宝还没戴上护腕时他已经带好了,气昂昂的拿着拍子。邵思瑾气急而笑,指着陈清道“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熊孩子;我和你认识多久,他和你认识多久。”陈清努了努嘴,不去理他。陈元嚣张的说道,“我一个人也能把你们俩打趴下。”陈清还是拿着球拍走到陈元旁边去了,说话有些结巴,“大……大神,我打的不……不好,我会努……努力的。”谭宝宝笑的喘不上气,邵思瑾有点嫌弃的看着陈清。陈元也不好拒绝,笑着道,“没关系,我一开始也打的不好。”我和那两个女孩坐在场外椅子上喝着饮料,然后问了些她们的基本状况。到邹杨领着宋温、李薇他们来的时候,谭宝宝已经快瘫了,邵思瑾还硬撑着。宋温和李薇还没和我来得及打招呼,就被邵思瑾抓了过去,“宋温,你和李薇过来杀杀他的气焰,老子要歇会,要了我的老命了。”邹杨就招呼了其他人去换衣服鞋子,他的妻子是个温柔的人,安静的做在一旁椅子上,我问那两个小姑娘,“会打球吗?”其中一个有些紧张,另一个小声应道,“老板教过我们,给了及格。”我说,“你们去替陈元吧,不用害怕,对方真被打坏了,我来赔。”那两个小姑娘就去了,谭宝宝崇拜的目光灼灼盯着我,邵思瑾的嘴又抽筋个不停。陈元下来休息,我拿了毛巾给他,递了一瓶水;问他,“她们两个能赢吗?”陈元低声笑道,“那是自然。”那两个小姑娘每一次跳起来,就露出了白生生的腰肢,就有不长眼的心痒难耐了。我笑着说,“你要和这些小朋友说明白,要是谁眼瞎捡石头扔古玉,就早早随她们去。”陈元笑着说,“那是自然。”陈清呆呆的,看着我和陈元。李薇下场时对着陈元道,“你的这两个小女朋友真厉害。”陈元虚伪地道,“她们打网球一般,羽毛球要打的好的多,今天就是稀罕劲上来了;下次要是有幸再见面,可以和她们打打羽毛球。她们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多和温太太交往一次,学到的东西就越多。”李薇笑着摆了摆手,和宋温边喝水边擦汗走了。过了一会,陆续都下了场。邹杨就招呼大家去了宴会厅。邹杨很是含情脉脉的把致词搞成了告白,邹太太感动的妆都哭花了;同辈的各种插科打诨;还有一位是邹家旁支带来的小男孩,也跑到邹杨跟前,但在跑的过程摔了一脚,却也没有哭,爬起来后走到邹杨跟前,小大人似的,“伯伯,福如东海,长命百岁。”然后就伸出了小手掌;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邹杨伸手把他抱了起来,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笑道,“你个小财迷。”我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下,陈元的性子实在不适合在那里陪着我,还有两个小丫头跟着,就对陈元说,“这里想要巴结你的多了去,你就给他们个给你结交的机会,顺道领她们两个认认人。你过会来这里找我就是。”陈元道,“我去去就来,想喝点什么,我一会捎给你。”我说,“自助台那里有,我一会自己拿。”陈元是个光环体,一离开我第一个缠上去的就是陈清,旁人看陈元不像传闻的那般傲娇,同他搭讪的也就多了起来。我靠着阳台处坐着打瞌睡,透过厚重的窗帘传来对话声,我就撩着边缝做起了偷窥者。谭宝宝穿着凹凸诱致的礼服靠在身材修长的邵思瑾身上,“我们做了这么多次炮友,你都不答应做我男朋友,好没意思,我都怀疑自己没了魅力。我是一个不错的结婚对象。”邵思瑾将谭宝宝的衣服裙摆往上推了推,谭宝宝的一条退缠缚住邵思瑾,低声呻吟和喘息起来。邵思瑾继续着动作,说道,“你是个不错的对象;但是,我对别人更感兴趣。”谭宝宝冷笑道,“你再感兴趣,也不是你的。”邵思瑾的动作更快,我还真看了一场活的春宫图。我起身去了自助台拿了白开水,就识趣的找陈元。lan了fuwusheng,问了陈元的去处,几人到了一个包厢唱k,那服务生领路时我问他,“有人点公主吗和少爷吗?是外带的还是唱歌的?”这些年,那些陪睡陪唱的都成了公主和少爷,还被那些真正的公主少爷捧场,还真的是谁嫖了谁说不明白。那服务生听我这么说,就答道,“现在风声紧,主事只让陪唱;外带的钱也是公主和少爷全落,出事了也和这里没关系。”做生意的人,有几个糊涂的,我说,“陈元的绯闻是多,男的女的都有;他是我的朋友,你去和你们主事的说,要是谁有了不该有的想法,使了下三滥手段;我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我不介意把普洞换个主人。”那服务生忙应好,领着我进了房间就把那些公主少爷领了出去。有一个世家公子见我进来,就叫道,“没想到白家大小姐也来唱k,实属罕见,比太阳从西边出来都稀罕。”我指指陈元身边那两个小姑娘,笑道,“这两位是陈少要捧的新人,歌唱的不错,我就是来听歌凑热闹的。”那两个小姑娘就站了起来,我给她们介绍,“这是鲁家的鲁少,家里做的是新能源产业。”两个小姑娘刚对鲁少伸出手,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鲁少就伸出手和她们一一握了手,“不用自我介绍,我认识你们,lol的直播主播。”说着蹲在她们中间来了张自拍。陈元笑说,“她们lol打的也很不错,下次鲁少到b城咱们可以开场直播对抗赛。”鲁少很是满意,几个人又开始唱k,我也唱了首《折子戏》,一伙人听我唱完反而有点伤感了,陆续点了几首张国荣的歌曲。我喝多了水,就去了洗手间;包厢里的洗手间都是男女公用的,我有精神洁癖,就去了外面的公共洗手间。看我出去,陈元还十分不放心,让其中一个小姑娘跟着我。刚进洗手间,就听到了细小的呜咽声,这普洞,因为是高档消费场所,隔间都很大,这倒成了打野战的地方。我走出去,喊了一个服务生过来,在外面稍等了片刻,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走了出来,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雅,男的却是白国的哥哥。两个人看到是我,就急匆匆的离开。主事的忙赔礼,“白小姐,对不住,是我们考虑不周。”跟着我的小姑娘像被雷劈了,我没理睬进了洗手间。我出来后那小姑娘还很紧张的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