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白苏 第一百零一章:白臻、白臻
作者:白苏维翁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白苏送了宋思放回了天山河畔。一进门,苏思恒竟然坐在客厅吃饭,见了他,问道,“吃饭了吗?”
宋思放换了鞋子,回答道,“吃过了,跟人在外面吃的。”
宋思恒问,“跟谁啊?李家大千金的电话可打到了我这里。”
宋思放扔下公文包,笑道,“还有谁,白小老板呗。”
宋思恒收了碗筷,笑道,“听说她这边脾气越发大了?你也别往她身上凑,小心一个不如意朝你发脾气。”
宋思放倒了水来喝,道,“还不是你们这些人惯的;不过她也没有那么难伺候。” ;;
宋思恒唰着碗筷道,“你这个周末回去一趟,要是真不想和李大小姐好了,你也就给人家说明白;想要好好的结婚生子就哄着点;你不好意思和白苏张口,我来开口,你回香岛还接你原来的那摊,我再给她调来一个。”
宋思放把电视打开,正在播新闻联播;宋思放看了宋思恒一眼,道,“你别介;你还单着,怎么就想着把我往坟墓里推;我还想逍遥几年。”
宋思恒走过来,用还带着水的手揉了一下宋思放的脑袋,道,“把你放在s城一年还放野了啊。”
宋思放故意啊了一声,装作痛的嚷嚷,“哎呦,我的脑袋……”
宋思恒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也不可怜他,在沙发坐下,拿了一个苹果削着。
宋思放躺在沙发上,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用脚戳了戳宋思恒的大腿,说,“不知道饭后吃水果不好吗?”
宋思恒斜着瞪了他一眼,笑着说,“我愿意,不像有些人快三十了还长智齿,想吃也吃不成。”说着就咬了一口。
宋思放一把抓住他的手,拿过来就咬了一口。宋思恒呆呆的看着电视,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疑惑的道,“白臻?”
宋思放扭过头看,还是新闻联播,上边领导人在讲话,镜头对着下面扫了一下。
宋思放道,“你发什么神经呢?白臻不是一年前就死了。”
宋思恒道,“刚才有个镜头对着下面的人,有个人的样子看上去就是白臻。”
一会那条新闻就结束了,然后是国际新闻,再就是新闻联播结束。最后宋思恒也只得承认自己或许看错了,“怎么可能,他都死了一年了。”
他是亲眼见到手术后的白臻的,也就是死撑着交代了后事;随后就让人推进了白苏的病房,再出来就是蒙了白布,最后变成一捧灰,这是他亲眼见到的。人死不能复生,或许还真有相似的人。
苏思恒想,自己还真是被白苏带魔怔了。
陈婶在七点半给已过世的白先生上了香,仔仔细细的擦了擦案子和香炉上的灰,合起双掌,对着遗照念叨,“先生,你在天有灵,要保佑小姐健健康康。”
念完后,就把那房间的门锁上,刚回自己房间躺着,就听见了客厅有了响声,是她儿媳的声音,“小姐回来了。在外面有没有吃好,我在厨房用小火给熬了银耳粥。”
陈婶就起了身去了客厅;白苏见她出来就迎上去,道,“你出来干什么。”说着,就要扶着陈婶往屋子里走。
陈婶慌忙道,“小姐,你再这样,我可就没脸呆在白家了。”
白苏道,“怎么没脸?我躺着的那半年,可全靠你悉心照顾才能醒来;你在白家辛苦了一辈子,我都是你看大的,现在上了年龄,理当享福;有什么事,我会吩咐陈大嫂去做。”
陈婶默不作声,坐在床上,才问,“在外面有没有吃好?你累了吧?我让人给你放洗澡水。”
白苏阻止她再下床,握住她的手,“你好好休息,我让陈大嫂去放。你和陈叔为白家辛苦了大半辈子,好好歇着,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给陈叔说一声,让他明早早些去苏思放的住处去接他。”
陈婶忙念叨,“好,好,一会他散步回来我就告诉他;明天一早我就喊他起床,保准不会误事。”
白苏这才出去。陈婶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的念叨,“我们这两口子,天天歇着,还能累到哪里去……”
白苏拿着钥匙进了隔壁的那个小房间,走近白臻的遗照,照片上的白臻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岁的样子,笑容那么温柔,满眼深情,好像随时都会开后叫她,“白苏,我的白苏,我的小呆瓜,我的白苏。”
她应了一声:“白臻、白臻。”
屋子里很是安静,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陈婶以为,她不知道她偷设灵位的事,她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苏醒回来的那一刻,她已经接受了一切。
白苏喝了银耳粥,躺在床上发呆,眯着眼想事情。有人开了门悄悄地走进来,放了一杯热牛奶在床头柜上,拿着一旁的小凳子坐下,把白苏盖着的薄被掀开,开始捏她的腿,她对她是真的上心。
白苏抬起眼皮,叹道,“陈婶,你以后不要这样了;我的腿真的没事。”说着就要把腿缩回去,陈婶抓着不放。“快换季了,等觉得疼的时候就晚了。”
白苏端过酸奶,道,“这周末我要去b城,你让陈大哥陪着你和陈叔去医院体检一下,你们直接去找邵思瑾,不要拿有事要忙搪塞我,我回来后会打电话问的。”
陈婶嘟囔道,“两个月前才查过,再去就是找罪受,又浪费钱。”
白苏道,“你的血压本来就高;陈叔开了一辈子的车,腰椎容易出问题;你们这个年纪,还是小心些好。我给你们两个报了一个长期的老年旅游团;家里的事情,你也不要操心;陈大嫂做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陈婶叹道,“我们这个年龄,哪里还需要小姐这么费心。说不定哪天就走了。”
白苏看着陈婶,自从她醒来,陈婶似乎就一下子就老了;六十多岁的任,以前,她是很有精神的,她那粗糙的大手总是可以毫不费力给她拎着画家;在白家,也只有她敢调侃白臻两句。
白苏有些生气陈婶的话,现在,她最接受不了身边那个人再突然离去,生气的道,“我还不是说不定哪一日就走了。”
陈婶慌忙吐了两口吐沫,呸了两声,“老天爷,这话不当真的。”然后又瞪了白苏一眼,道,“以后不能说这种霉气话;咱们都活的长长久久的,陈婶还等着你结婚生子呢。”
白苏沉默了,垂着眼发呆,过了一阵道,“我知道了,你也早些睡吧。”
陈婶把被子给她盖整齐,拿过她喝过的酸奶杯子,带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