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刚过,吴皆怀抱着满满一纸箱的信件到达公司,他没想到事情查得那么顺利,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办公室,脚步也变得轻快了很多。蓝宏钦怔怔的看了他几秒才想起他为什么事而来,于是中途撤了公办室里正在开会的一些人。
“蓝总,这是我在整理邺林遗物时发现的信件,你看一下。”吴皆把纸箱轻轻的放在他的面前。
蓝宏钦在纸箱里顺手拾起一封日期最早的信拆开,里面写了在学校里一些有趣的事情,满满三页纸,像在做汇报工作,结尾处的名字是:庄知鱼。他心里一惊,快速的拆开几封近期的信件,这封信没有再呆板的写学校里的事,称呼是三条像海浪一样的波浪线,内容这样写道:“收到了你的来信,你说不想跟我有书信上的来往,以你的地位和身份,我从来不奢望跟你有任何的交集,只是我丢失了身边最重要的人,不想再失去你,我拜托你,不要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因为你的存在让我的生活无所匮乏……”最下角用钢笔画了一条小鱼。
他合上信,两只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像是要开启一场时光电影。
吴皆在一旁补充道:“这些信很不起眼,就堆放在书房的一处角落里,也没上锁,我匆匆留意了一下写信的姓名,才想起来是重要的东西。”
“这上面的庄知鱼,是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她吗?”
“我想一定是的,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庄小姐确实在找邺林,而且那天在医院里她还喊邺林的名字。”
“这个我也听到了,但还是要找她再问问这些信。”
“蓝总,你要亲自去吗?你还得把这个带上。”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锦盒。
蓝宏钦打开来看到里面是一款绿宝石镶嵌的鱼状胸针,鱼头是镂空的铂金,鱼肚是绿宝石的爱心图案,三年前蓝邺林不惜重金买下这款意大利著名设计师,设计的唯一一对情鱼吊坠。这件事不仅蓝宏钦知道就连外界的一些人都知道,只是蓝邺林送给了谁?为什么会从吊坠变成了胸针他就不得而知了。
“据我所知,还有一个红宝石的情鱼,是女款的,跟这个绿宝石刚好是一对。而送庄小姐进医院抢救时,她的手里就紧紧的撰着一个鱼状的东西,直到抢救结束进了病房,她才松的手。所以你不防也把这个带上问问她。”
蓝宏钦目光一亮,虽然这些天他的面容变差,神情委靡,卸掉了坚强的外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整个人像是变了回来,他站起身来说:“走,现在就上医院。”这两天他心里只装着这件事,自己的猜测马上就要真相大白,他已经迫不及待。不管孩子是不是蓝邺林的,也算解决掉一桩他的心头事。
病房里的庄知鱼正跟两名护工周-旋,像个疯子似地嘶叫着:“我要出去,我要出院。我要找蓝邺林。”
“庄小姐,你先冷静一下,等伤好了再说。”
蓝宏钦看到一片混战的场面,厚重凌冽的声音随即扬起:“放开她。”
两名护工都停了手,看到是蓝宏钦带着一些人进来,乖乖的站到了一边去,吴皆快步上前把一堆东西放到床头说:“庄小姐,这是你遗落在车祸现场的东西。”
庄知鱼顺着他手的方向,看过去,认出是自己当天背的一款棕色小背包,她一把抓过来,发现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少,手机,钱包还有些小用品,零乱的放在包里。不过她还是发现少了重要的东西,她把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在床上,开始翻找起来。
“庄小姐是在找这个东西吗?”蓝宏钦的声音窜入她的耳朵里,她瞅过去,眼睛落到了他的手上,他的手掌心正躺着她要找的两样东西。
“这款红宝石情鱼胸针是你的吗?”蓝宏钦蔑然的打量她。
她错愕无比的接过他手上的东西,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在他手上,这是唯一能证明她是庄知鱼的物件,她毋庸置疑的回道:“这东西确实是我的,我过二十岁生日时蓝邺林送我的生日礼物。”
正在她迟疑的空档,蓝宏钦又递上手中的名片说:“那么这是你要找的蓝邺林吗?”
庄知鱼赶紧夺过他手中的名片,开始确认起来,名片上印着:“百益集团副总裁。”上面有蓝邺林的办公电话和办公的楼层,她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一些说:“是的,他当时就是给了我这张名片。”
“如果你确认这个名片上的人就是你要找的人,我也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名片上写的这个蓝邺林就是我死去的儿子。”
庄知鱼不解和困惑的看着他,那怕她的头部受了重伤,而且跟两位叫蓝邺林的男人面对面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但她的心里清楚的知道,跟他同车的男人明显相貌上是一个苹果一个梨的差别。但要怎么跟眼前这位蓝邺林的父亲形容呢?她抬起头来说:“不,你儿子不是我要找的蓝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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