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有一不小心把珠子掉进厕所里面,或许阿斯塔罗特就不会解开封印?”对于詹尔斯的失误吴合并没有过分的怨恨,他自己还把异界‘门’打开放出了创造了妖兽进入异界数目史上最高的记录呢。。。
“不是,那是我故意的。”
“这种时候你是想要告诉我是其他人在那个时候告诉了你要这么做的吗?你这不是吧事情给搞得复杂化了吗?”
“你见过一个根本不想要上厕所的人会一不小心突然‘尿’急要进厕所吗?”
“难道是……”吴合想到了在森林和地下监狱中看到的那个黑影。
“这种技术,估计只有力拉亚特力的人有魄力‘插’手里奥斯之城的事务了,当然,不可能是那些将军任务,他们还不够格,在这个世界里,唯一够格‘插’足我们恶魔事务的人,只有他们的君主,林氏家族的林亚了。”
“一国之主出来当搅屎棍!?”吴合对于这种人相当的痛恨,这不是对自己的国家不负责的人吗?
…………
厄里斯特的思考方式变得奇怪了起来,他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在上一次自己擅自改动任务内容后为什么还愿意保留自己的记忆,因此他开始思考一些奇怪的事情起来。
最近刚刚和吴枎轩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汇报了一下上面让他传达的任务,厄里斯特感觉内心千百头奇怪生物奔腾而过。
按照上面传达的任务,很明显马上就会演变成类似兄弟互相残杀的那种狗血剧情了吧?这样子发展下去难道很有意思吗?看了那么多的电视最后上层现在也想看看现实版的兄弟大战了不成?
要是上层真的是这么想的,厄里斯特觉得接下来的几年每次孩子开始放假的时候电视台一定会播放关于兄弟残杀的某些新的电视剧……
走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厄里斯特走过了城镇出了城镇外围那条专属于某人的小路,没有看守,也就没有阻拦,这个小路只有那个人想要让别人过去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走过小路,走进森林,走进一条给人奇异感觉的小路,一个有着哥特风格的别墅出现在了眼前。
看了看手表,‘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厄里斯特才走到了这里。
“来了?”坐在院子中晒太阳的杜陈抬头,黑‘色’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一道蓝‘色’身影问道。
“恩。”
“吃饭吧。”杜陈一脸微笑的指着放在身旁的一个发着热气的食物,食物的热气不是单纯的一旦点热气慢慢挥散的形态,而是水蒸气一样的形态在喷发着。
然而举着盘子手指都好像要被烫伤的厄里斯特变‘色’不变的拿起放在盘中的一个铁勺吃起了盘子中好像咖喱一样的食物。
咕……第一口下去,脸上就被浓浓的湿气湿透,盘中的蒸汽正在给厄里斯特的脸做桑拿……
很快的,厄里斯特终于吃完了盘中的东西,杜陈一脸欣慰的说了句:“这玩意我放了三个小时了都没凉,实在是吃不了啊。”
厄里斯特对这种事情表示已经非常习惯了。
“詹尔斯的父母这一次回来了一个。”
厄里斯特对于这句话感觉非常的奇怪。
“詹尔斯那小子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吧?关于他的过去,以及,他是异界人和妖兽一块生下来的孩子这件事情。”
“虽然一直都感觉他身上有着一种能够完全克制魔力影响的能力,但是我一直没怎么往妖力上面想。”
“那个在异界过来的人刚好和这边已经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某妖兽相恋然后生下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叫做……不行,我编不下去了!”
“原来是编的啊!”
杜陈‘摸’了‘摸’自己所坐的座椅,微长的指甲缓缓在椅子上划出一道白痕,杜陈在组织语言,在想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和厄里斯特说话。
“实际上也没有什么事了。”杜陈突然这么对着面带扑克脸的厄里斯特这么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觉得让你帮忙把东西给吃掉了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能够差遣你去做了。”撑头翘‘腿’,杜陈身上的棉体恤和秋‘裤’的搭配让杜陈那看起来年轻却略显沧桑的脸此时有些高深莫测的感觉。
这种感觉出现在这家伙的身上很不正常,厄里斯特的直觉这么告诉他,平时不正经的样子现在突然一百八十度大改变,一定有什么‘阴’谋!
“真没‘阴’谋啊……”
“不,相信您的任何一举一动实际上在各种程度上都是有着深度的,不可能会随便做出一些奇怪的……”
“真的麻烦你就走吧,今天好不容易她出‘门’买东西了,有点清闲日子真的很不容易的。”
…………
杜陈沉默了很久,在差不多三分钟十二秒的时候开口了,指着天空。
“今天这个天气万里无云实际上还是要归功于上一次的妖兽讨伐对吧?”
“详情我不怎么清楚,不过应该是最近穿越过来的那个异界人完成任务的时候做出来的好事吧?”
“要是我没有几座的话,我给他做的面具,只有在他快要濒死的时候才会发动那个能力,但是现在,他却躺在了医院停尸房里面,我不清楚上面的人怎么想的,尽管从各种方面上来看他都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去完成什么任务,但是我还是相信上面给下来的说词,使他们以机密任务的权限直接发给吴枎轩的单人完成任务。”
“我也相信着。”厄里斯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或者说,他的语气本来就不会有多大改变。
距离小溪估计就几百米的杜陈别墅这边,陡然听到了来自小溪的一阵嘈杂声,有人从小溪里面爬了上来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了两个人的耳中。
“我相信着上面的话是因为这上面显示的五万金枚通告,你呢?”杜陈拿出放在桌上的一个平板指着触‘摸’屏上面的一个新闻通告,而就在这个时候,来自小溪的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相信是因为我父亲那边没有再次选择重置我的记忆,而且我答应了他做某个恶魔的男朋友。”
脚步声接近,一个人影脚步不停的好似路过一样的走过了杜陈的别墅‘门’口栅栏,一双红‘色’重瞳连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的前方走过,身上的病服湿漉漉的还顺着衣角滴落着水滴,来人光着脚以‘精’准到异常的频率走过了别墅‘门’口朝着树林深处继续走过。
“我们是相信着的对吧?”
“相信着的哦,所以,我们还是随他去吧,就当以后的饭后谈资得了。”
“听起来不错。”
“你觉得这样还是不行是吧?”
“恩,我觉得不行。”
厄里斯特‘摸’了‘摸’下巴思索了几秒钟后用重重的语气说道……
我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