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人看到一个应该已经死掉的人一脸平淡的在你面前走过会怎么想?
心理素质不好的有可能会晕过去吧。,nbsp;。
可是在吴枎轩这边还真找不出一心理素质不好的人。
不对,与其说是心理素质好不如说是承受能力比较好。
除了吴合和一些知情人外,基本上就只剩下厄里斯特和詹尔斯知道吴枎轩身体类恶魔化的症状了。
就在厄里斯特追踪那个病服身影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在厄里斯特和学校里面大多数知道莉安丝这个魔法师存在的人都会认为,莉安丝是一个常年在学校不知道外出为何物的校里蹲。
“把我和家里蹲‘混’为一谈你个死老头是不是太侮辱家里蹲了啊!”莉安丝今天罕见的和学校的土之魔法师瑞恩利在学校外面取材,好像因为老头一不小心说了句家里蹲之后惹得莉安丝发怒追着裹了一层土甲的瑞恩利跑带了森林内围。
厄里斯特心中暗暗诽议着莉安丝对自己的评价未免太低了!
然后厄里斯特看到吴枎轩面无表情的就好像一个打酱油的存在角‘色’似的走过了瑞恩利的面前,而瑞恩利光顾着闷头跑路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个身穿病服的人走到自己的前面……
…………
吴合非常冷静的坐在旁听席听着詹尔斯对于阿斯塔罗特封印解除一事的说明,依照事情的详细情况,人们接下来对于詹尔斯说出来的事件的描述会对其进行评估然后下达处分。
“我发誓我接下来所说的一切都会是不掺和一点谎言的实话……”一段无聊的长长的誓言说完了之后,詹尔斯开始讲述。
首先就是詹尔斯在那天妖兽进入异界的那天,在地底的关于这个世界还有着一个有着妖力妖身的妖兽。紧接着是一个被老人‘交’代要把某个珠子给他让他代为保管的事情。
“从执法部给过来的资料看起来……”坐在主席座位上的法官翻阅着放在桌上的资料略微看了一眼,想必已经有人和法官说过了资料上面的主要内容了。
“这上面好像的确有一个关于留守的你所说的老人魔法师的资料,我们这边也去确认了,其本人也说了的确是受到国政管理部的人要求你把那个封印了阿斯塔罗特的珠子送到夏‘露’夫国家进行封印加固的,可是为什么你要把它送进了厕所马桶里面呢?”
“从身体的状况来看,好像因为妖兽力量的影响再加上最近因为执行任务的时候身体被来自异世界的特殊攻击方式袭击,我现在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完美的控制情感‘波’动了,所以,一些小小的幻觉魔法还是能够对我造成一定的影响的。”詹尔斯老老实实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引起了听众席一阵喧哗。
“那个无情风导竟然失去了魔法力量吗?这简直……”
“按照他对魔法的理解的确他是对幻觉系的魔法最没有抵抗能力的,毕竟他自己为了获得抢啊的魔法力量一直在对自己……”
“嘘……这话是不能在他的面前说出来的,说出来的话就是我们违反了规定了!”
“对对,你们最好闭嘴,不知道上一次他们所说的任务到底特殊到了什么程度,竟然让一个魔法师的级别力量跌落到了魔导士的级别。”
……砰砰砰,法官一旁的铁柱发出几声轰鸣,几道雷霆打在铁柱上,观众席一片肃静。
在这个世界的法官喊肃静的方式不仅让吴合汗颜,但是却很是有效……
“请继续说下去,詹尔斯先生。”
“好的,法官大人,那么,我现在从当初的那些些许记忆中发现,我的记忆明显有很大的程度给剥夺了,这些记忆我很清楚那些是我自己自愿消除的还是别人给我消除的,这是一种手法上面的不同,尽管现在的各种魔法理论上还没有正是这一点,但是我可以肯定,我的这个记忆当中,有一个蠢货丝毫不考虑我的感受就好像撕掉一块皮肤一样的撕掉了我的一层记忆,还是非常重要的一段记忆。”
“这边我已经能够从报告上面看到了,你是依据那段被剥夺的记忆判断恶魔阿斯塔罗特的封印解除并不完全的吗?”
“难道那边抓住的大片反妖兽共存派的恶魔中没有阿斯塔罗特吗?”
“阿斯塔罗特的确被抓住了,我们这边也的确肯定你的推论,但是,在哪大片的魔种还是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物。”
“我知道,应该是我上一次出任务的时候遇到的七宗罪愤怒吧?”
“詹尔斯先生,总之我已经基本上了解了你所说的事情概况,但是对于你的处分决定我们还没有版发送立即作出结论,详细情况我们会在你说出更加详细的情报之后才会通过特殊渠道‘交’给你,你对于自己的证明推论还有什么补充吗?”
詹尔斯对于坐在主席桌上的那个男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敌视,但是,就刚刚说的那些话,詹尔斯内心却有了一些小小的动摇。
于是詹尔斯打算测试一下。
“法官大人,我可以请问一下,难道这场听证会不仅仅是要公开处罚我而举办的吗?”
“不仅仅是这样,但是总体‘性’质还是差不多的,那么,詹尔斯先生,我再问一次,请问你对于自己的证明推论可否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吗?”
“没有了法官大人。”
“好,那么我在此宣布,魔法师詹尔斯特姆在此实践中并不具备任何需要其担负的律法责任,在此,我宣布,詹尔斯先生,无罪!”
庭下听众一阵喧哗,虽然其中大多数都是一些普通人,但是对于这个听证会的结论还是各种议论纷纷,没有丝毫顾忌恶魔们的心思。
“总之,就先恭喜你无罪了,接下来相信你还有一些关于职责上面的处罚要上面给你通知是吧?”吴合这个在异能组织中的人也没少参加过和詹尔斯一样类似的“听证会”,所以倒是很普通的走到了詹尔斯的身边随便略过这个关于律法责任的话题。
“这一次应该只是简单地做戏而已,一般的话是不会这么快结束的。”
“下面的人对于你的判决倒是没什么反应,他们好像没有参与你到底有没有罪的判决中,这边的听证会是不是只是单纯的找一些听众做个样子就行了啊?”
“不是这样的,一般的话的确需要他们投票之后再决定我到底有没有罪,但是这一次,几乎所有的人在开庭没多久所有人就已经投了票选我无罪了。”
吴合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就因为你是人类是吧?”
“对,就这么一个理由就足够他们选我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