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以墨情深 第26章有胎记有故事
作者:宁暖夏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夜色朦胧,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里,星光点点。即便是在晚上,这座城市的繁华也丝毫没有褪色的意味,而是依旧在续写白天的繁华。

  顾临夏和何以墨本来是打算去时光之城咖啡店边坐边聊聊顾临夏和陈景珂的从前,小小的空间却有着无尽的文艺气息和创意,但是很遗憾的是他们过去的时候店铺门口挤满了各种木材,他们在门口徘徊了好久,就在他们差点以为时光之城易主的时候店里出来了一个戴着一副圆圆的眼镜的男生,虽然已经褪去了年少的模样,但也还算清秀。

  “你们是要喝东西吗?”男生说话的声音很沉,也带着些沙哑。

  顾临夏点头,男生继续说:“实在不好意思,这家老店最近在翻新装修,所以至少得下个月初旬才能恢复营业吧,但是欢迎你们去步行街的新店看看。”

  “那还是算了吧。下次再来你们家好了。”

  “好。”

  何以墨拉起顾临夏的手就往外面的大街上走,黑夜与寒冷也阻拦不了这座城市的繁华热闹,在街边走了一段时间,何以墨突然站着不懂了,顾临夏顺着何以墨的眼神看过去,那是一家名为“在别处”小店,开在二楼,沿着楼梯而上,在三楼还有那家小店的阳台。

  “要不我们就去那家的吧。”

  顾临夏的提议,何以墨自然没意见,顾临夏过马路的时候还是原形毕露了,大大咧咧地不顾四周,只往前开。要不是何以墨一直拉着顾临夏,恐怕顾临夏都要在鬼门关走好几回了,到了马路中间,何以墨干脆站在了来车的那边,他顺手一把搂住顾临夏的细腰。

  顾临夏扭头瞪了何以墨一样,傲娇地说:“你干嘛?给我放开!”

  “你说放开就放开,那我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何以墨回瞪了顾临夏一样,他把顾临夏搂得更紧了。

  “何以墨,我命令你!给老子放开!不然回去剁了你的手!”顾临夏开始挣扎,他眼神里放出了一抹怒气,但是那抹怒气在与何以墨的霸气战争以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顾临夏羞答答地低头,也不再反抗,他任由何以墨搂着他走,就算是晚上大街上人也多啊,顾临夏怎么可能不害羞?

  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平时一男一女在街上卿卿我我,女生也会害羞,更何况是两个男生不是。

  他们过了马路,就开始顺着盘满了绿藤的楼梯开始往上面走,顾临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头脑发热,不可思议地和何以墨打赌说要是那绿藤是假的,何以墨就要给他买一个星期的早餐,如果是真的,那么顾临夏要做何以墨的“三陪”陪吃、陪喝还要陪睡!

  你们猜何以墨是输了呢,还是赢了呢?

  你们肯定只会猜对一半。

  毕竟,就连何以墨和顾临夏他们自己都只猜对了一半。

  就连他们都开始佩服起这家店的店主了。

  “一边是真的,一边是假的,这赌约是不是要一笔勾销了?”顾临夏真心害怕一周的早餐毁了他在直男路上的决心,从此节操是路人。

  “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何以墨不改坏笑,倒是顾临夏愁眉苦脸起来。

  “那不行,如果按赌约算,这局应该算平局。”

  何以墨用带有些惊讶的表情瞟了他一眼:“顾临夏,你脑子终于转过来了?”

  “你再说一遍我保证不打死你!”说着顾临夏回身就推了何以墨一把,幸好何以墨在顾临夏说完话的时候就有所准备,所以并无大碍。

  顾临夏白了何以墨一眼:“活该。”

  在别处是家很有风情的小店,刚踏进去就是桌上一片花海惊艳了眼球,听店主说那些薰衣草都是来自普罗旺斯。在花海的旁边有着画具,画板上还要没有完成的素描,素描很好,以至于无可挑剔。而在这家小店的收银台前面也有块小黑板,上面写着:所有漂泊的人生的梦想着平静,童年、杜鹃花正如所有平静的人生都幻想着伏特加、乐队和醉死梦生。

  可是顾临夏的内心却突然揪了一下似的,他突然想到自己在日记本里曾经写过的那句话-越想平静的人一辈子都飘泊不定,就连未来,都还只是半生浮。

  何以墨点了鸡尾酒,他也给顾临夏点了一杯。

  两个人一起坐在了靠窗边的位置,面对面,一览外面的人流。

  他突然说:“顾临夏,现在你可以沉下心来和我讲讲你的从前吗?”

  顾临夏仰着头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看了半天都没有说话。

  “何以墨,我要是说我突然发现自己不想告诉你了,你会怎么办?”

  “嗯……回寝室办了你。”何以墨说的时候一脸的坏笑。

  “滚。”顾临夏发现自己在何以墨面前越来越胆大妄为了,不过情有可原,谁让何以墨喜欢他的,他就要挑剔,让何以墨知道什么是知难而退。

  “算了,本宝宝看着你这么有诚意知道的份上就告诉你吧。”顾临夏摇晃着手里的鸡尾酒,冰块在杯子里晃动,红色的玫瑰花瓣妖冶妩媚。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和陈景珂在一起吗?”

  陈景珂的额头上有块胎记,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我才被现在的爸妈收养。

  顾临夏说自己还记得第一次遇见陈景珂的场景,就在新家的门口,他看着陈景珂和她的妈妈搬进了隔壁,他想如果要说什么是温暖,陈景珂的笑容就是太阳。

  “我是陈景珂,你呢?”

  不得不说,顾临夏当时被陈景珂暖心窝了。

  “我是顾临夏,很高兴以后能够和你一起玩耍。”

  “顾临夏?难道你是被春天嫌弃了吗?”

  那时候顾临夏突然就哭了,陈景珂的妈妈听闻哭声跑过来,呵斥陈景珂。

  “谁让你欺负人家的?”

  “我没有!”陈景珂立马顶嘴。那么小的孩子,她怎么会承认欺负了他,她本来只是和他开个玩笑罢了,想不到,顾临夏居然傻里傻气地当真了。

  “还不老实?”

  陈景珂的妈妈正准备一把捞起门口的扫把头打他,顾临夏的哭声截然而止,他替向陈景珂的妈妈解释到:“阿姨,陈景珂她没有欺负我,是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了墙壁。”

  顾临夏的眼睛水亮水亮的,还有点点泪水沾在他的长睫毛上。很美的眼睛,他的眼眸有点像陈景珂曾经见过的深海,他记得陈景珂告诉过他,说他的眼睛里那种深海的吸引力,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内心。

  顾临夏注意到陈景珂的额头上被刘海遮掩的地方,有一块棕褐色的东西,他想那个一定是胎记吧,他觉得陈景珂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因为爸爸曾经告诉她,有胎记的人都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顾临夏的妈妈就是在这个时候提着一堆东西上了楼梯,陈景珂的妈妈看到她气喘吁吁,连忙笑脸相迎,过去帮她接过一些东西。

  “麻烦你了。”顾临夏的妈妈连声道谢。

  “没事,以后都是邻里,互相照顾都是应该的。”陈景珂的妈妈一边笑脸相迎顾临夏的妈妈,一边指着陈景珂说:“小珂,还不和阿姨问好吗?”

  “阿姨好。”

  陈景珂很有礼貌地向顾临夏的妈妈问好,顾临夏的妈妈对她微微一笑,且从开门从屋里拿出了些草莓给她。

  “这是您女儿吧。”

  “是的。”

  “看上去和我家临夏差不多大。”

  两个人的妈妈很快就聊了起来,陈景珂和顾临夏坐在沙发上互相看着对方。

  “陈景珂。”

  “嗯?”

  “你是男孩子嘛?”

  “顾临夏,我不是!”

  陈景珂小怒气地回答,但是顾临夏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好可爱。

  “可是爸爸说,女孩子要留一顶长头发喔,可是你却一头短发。”

  陈景珂听完之后,屁颠屁颠地跑到妈妈那里,那时候她的身高还不是很高,见妈妈一直沉浸站在与顾临夏妈妈的聊天中,她无奈地扯扯妈妈的裤子。

  “妈妈,我再也不要剪头发了。”

  为什么?”

  “因为女孩子要留一顶长发!”

  后来啊,她真的留了一袭长头发。

  顾临夏说这些的时候他的嘴角一抹笑,不全是甜的,带着痛苦。何以墨靠安静地听着顾临夏一字一句,他甩了甩头发,眼神里面带着一种清淡的不羁,炯炯有神地散发着**的笑意。

  顾临夏说以前啊,陈景珂总是照顾他,他说自己刚被领养那会还好,但是一个学期过去,班上的同学就开始孤立他,说他是没有人要的孩子。

  何以墨一听顾临夏的从前就有点难受了,如果命运让他早一点遇见他,或许他不会让他难过。虽然何以墨不是孤儿,也不是单亲家庭长大,尽管他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是孤独,是每个人都有的,就连他那么幸福的人也会孤独,更何况是被那么多小伙伴孤立的顾临夏呢?而且,久而久之的孤独,人就会开始迷惘。

  “被孤立一定是件很难受的事情吧。”

  何以墨掏出手机拍照,当然是偷拍顾临夏。他刚刚听了那么多顾临夏和陈景珂的过往,他都害怕顾临夏和他的前任陈景珂复合了。

  顾临夏用五指遮住了脸,让何以墨关掉不要拍了。

  “你求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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