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梦殇痕 031 风情荡尽春风语,点点香魂夜梦曲
作者:京西凡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周围的特别气氛感染着我的中枢神经系统,让我的心态也逐渐变得平和起来。

  我的不适感也逐渐消失,便开始主动与那位女大学生进行交谈,逐渐地了解到,她是东海财经大学经济学院产业经济学专业的大学二年级本科生,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紫月,当然这名字未必是真实名字。

  随着我们相互之间交流的深入,我与紫月的谈话也开始比较自然了。

  这女子开始放弃了对我的戒心,与我谈论起了她个人的一些基本情况,我得知她来自甘肃天水的一个小山村,她的父亲是一个普通中学教师,母亲是一个普通家庭主妇,还有一个姐姐当时在艺术院校毕业后,目前在北京工作。

  我开始对紫月产生好奇,对她说:“那么,你除了上学以外,主要就是来夜总会做兼职吗?难道你不可以做一些其它的兼职工作吗?我觉得现代社会,你们大学生需要改变传统的观念,需要提前进入社会来锻炼自己的能力,比如你们可以去饭店或工厂打工,也可以给小学生或中学生当家教啊。”

  见我如此这般一说,紫月便很坦诚地对我说:“我来自贫困地区,我父亲的收入很低,家里供我们姐妹上学实在不容易。我也尝试着去做许多的工作,我曾经干过家教,也做过公司的推销员,到四处去打工挣钱,可那实在是太累了,而且挣的钱还不够交我的学费呢。我这两年来,一直在为度日糊口完成学业而忙碌。”

  人的内心世界总是矛盾的,人似乎总是要掩饰他或她自己的内心某种矛盾的那些东西,但每个人又都试图让希望别人能够理解自己。

  任何一个人,总是喜欢找借口来为自己的某些不端行为辩解。

  紫月面带忧伤地对我说着,似乎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借口。

  见我的面目表情有些疑惑的样子,紫月接着对我说:“当今社会,我想你也可能清楚吧,我们大学生面临着诸多的竞争压力,我们这些大学生没有哪一个人可以逃脱这种残酷的市场竞争境况。在如此强烈的职业竞争面前,知识已经不再是我们的资本了,我觉得除了我自己的外貌还可以外,似乎是别无长处。”

  在当今中国社会,高等教育精英化时代已经结束,大学生已经很多很多,因此中国高等教育进入到大众化已经是不争的社会现实。

  没有门路的大学生,面临着就业压力,找一份工作越来越难,再说即使勉强能找到一份工作,那也无非是每月五六百元的工资,这些学生们都害怕毕业,因为她们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如何,如何在这个社会上谋生。

  在我们的交谈中,紫月的眼睛始终望着我,我觉得她的表情严肃端正,好象是在刻意地对我倾诉着许多不如意,她也好象是在自言自语,让我感觉到她的内心世界其实有一种无奈之意。

  我当然清楚,如今社会,大学生已经遍地都是,已经不再是社会稀缺资源,更谈不上是高级人才。

  在中国社会,人们生活方式变得越来越实际。

  尤其在灯红酒绿的东海,每个女大学生都都渴望过上一种别样的生活,比如在高档写字楼上班,穿时髦的衣服,逛名牌商店,带名贵手饰,出行乘坐高档汽车,出入于高雅场所,并且不为钱而发愁。

  我心想,不知有多少个象紫月这样的女大学生都曾经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别人能享受生活,而自己却不能,这难道公平吗?

  这个叫紫月的女大学生不甘心落伍,她心想同样来自于山区的同班女同学,为什么能大把大把地花钱,自如潇洒,而她就不能呢?

  紫月悠然地对我说:“终于有一天,我彻底地明白,原来我的同学在出卖青春,为了得到所想得到的一切,她们如果不做兼职,那么能得到这些吗?不可能,永远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也想开了,也要做兼职,要过上好日子。”

  我确实没想到紫月对我说话竟然如此坦诚,也让我感到吃惊不小,我便接着对她说:“是啊,或许你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不过在大学学习才是你们未来的希望和机会,有多少人想进入大学可都没有机会啊。既然你是大学生,我觉得你还应该是学业第一,你怎么可以兼顾学业和出来兼职,因为时间总是有限的啊。”

  紫月望一望我,她向我解释着她的想法和平时学习和兼职的情况,言谈举止很自然,在我面前没有显出难为情的样子。

  我了解到,在星期一至星期五,紫月努力地进行正常学习,把所有功课学习安排得很紧凑,而在周末,便出来做兼职。

  紫月清楚自己是一个美女,是娱乐场所高质量的商品,尽管这种商品的价格很昂贵,但是一分钱一分货,因此不会没有客人来买单。

  在如今这个复杂而现实的社会,人们一切行为都似乎表现为更加的现实,部分女大学生之所以出入各种交际场合,其实就是为大人物或有钱人的社交活动增加一点色彩而已,点缀一下公共关系的气氛。

  紫月接着对我说:“其实,你也不需要多想,我的同学有时还到豪华宾馆去出台呢,也就是搞援助交际,当然宾馆一般要远离我们的学校,因为在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们。回到了学校,我们照样做我们的学生,有谁能够知道呢?我们大家彼此都是心照不宣的,谁也没有必要笑话谁啊。”

  我心里想,这人生确实无法预料,也许再过了几年,这位紫月或许考上哪所高校的研究生,然后毕业以后留校任教,或者到别的高校担任教师,甚至还有可能成为一个知名的学者,可能站在讲台上为学生讲授经济学原理,还有可能在学术场合与我再度见面,并且与我成为学界同行。

  现在社会的生态早已经是千奇百怪了,各类的人群充斥于我们这个色彩斑斓的社会当中,人们的一切行为可能都与自身所处的客观环境密切关联。

  俗话说,此一时彼一时也,今天的紫月可能是为了自己的生计而出入欢场,而未来或许又是另一番天地,这些事情又是谁可以说得清楚呢?

  我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一边放眼观望窗户的外面,窗外正对着的地方就是著名的东江,江面上飘浮着一艘艘大小不一的船只,在若明若暗中缓慢地穿行,偶尔也能听到几声沉闷的汽笛声在空中缭绕。

  外面的天气似乎不怎么好,雾气缭绕,在东江的对岸上,尽管灯火辉煌,霓虹闪烁,但建筑物看起来还是有些模糊不清。

  或许紫月与其他所有的风情女子一样,如果碰到中意男人,那么就一定可以陪男人出台赚小费。

  也许一切如我想象的那样,紫月今天可能会对我提出或暗示我她可以随我出台,也就是说可以随我到宾馆去过夜,但我马上又否认自己的判断,觉得她怎么可以随便与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上床呢?

  然而,我的否定判断是错误的,因为紫月突然主动地对我说:“请问老板,我觉得,你好像不是本地人吧?我觉得你与别人不一样,你是不是来东海出差的?你住在哪家酒店啊?你是一个人住吗?”

  在许多人看来,男人们往往将女漂亮的人看成自己的猎物,可其实男人有时候也常常成为女人的猎物,这种互相追猎的关系客观存在。

  显然,紫月要与我发生xing关系,看来她觉得我属于中意男人。

  我贵有自知之明,知道她对我以身相许绝对不是免费午餐,当然需要有偿服务。

  我故意半开玩笑地对紫月说:“看来,你这小女子还真会观察人啊,当然我就是一个人了,我入住在金茂帝国大厦酒店。如果你愿意陪我的话,那么我今晚上可就不是一个人了啊。不过,我是一个穷光蛋,普通的工薪阶层,也不是什么大老板,如果你随我出台的话,那么需要我付出多少钱啊?”

  此刻,在紫月的身上散发出缕缕淡淡的香味,我可以肯定这不是香水味道,而且紫月现在的情况也不是浓妆艳抹穿金戴银的样子,那么这股香气一定就是她身体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我不禁有些沉迷于其中,如果抛开紫月的身份来说,那么这个女子确实是一个充满无限魅力的女人。

  见我提出出台小费问题,紫月望着我,很自然而且认真地轻声对我说:“先生你不要哭穷,其实我发现你这人很好,有修养和涵养,应该是一个好老板,一个好男人,你的行为举止十分规矩和得体,不象是一个花花公子,你给我二千元,我保证给你服务一流,让你终生难忘。”

  一个表面文静的女大学生,竟然对我如此直白的出卖自己。

  尽管我的内心惊叹不已,但表面保持自然和坦然,要用平静来掩饰我自己的惊异,以免在紫月面前失去体面和尊严,心想如果她知道我是一个大学教授会有如何感想。

  我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自己脸上的渗出来的汗水,此时,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十分地近,已经能够嗅到紫月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她呼出的热气也打在我的脖子上面,令我不禁走神。

  紫月似乎发现了我的异样,她顿时发现了我们两人特别的姿态,她连忙收回了手,面红心跳,表情也故作镇定。

  社会就是如此,世界就是如此,人们的观念变化了,行为变得越来越新奇,可我们怎么办呢?

  习惯成自然,一切都应该习以为常,一个人千万不要试图感动社会,要记住被感动的往往是自己。

  时间在分分秒秒中不断地行进,夜晚在喧嚣热闹的气氛中变得更加富有欲望冲动的激情和别样浪漫的韵味。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会有多少男女在夜总会的各个角落里调情着,在大厅、沙发、走廊、包厢,甚至是在洗手间里,灯光迷离,光辉灿烂,到处都充满暧昧气味。

  我虽然刚才没有正面答应紫月的请求,但内心在剧烈地跳动,想象着我今晚可以带着紫月回到酒店客房,然后发生激情故事,演绎风花雪夜的经历。

  但是,我的内心世界在激烈地斗争,甚至饱受煎熬,我努力地克制自己,觉得沉闷难耐。

  “各位朋友,我觉得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走了?”考虑到我第二天还有为师的重任,夏海站起身来,他招呼着我们大家说:“各位,各位,我们别再继续闹了,凡老板明天还有要事,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赶快偃旗息鼓吧,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嘛。”

  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一切激情总要过去,天下没有不散的酒席。

  见夏海如此这般地吆喝,大家便纷纷起身,收拾好东西,穿好外衣,准备打道回府。

  其中一位小姐见状,便迅速地起身离开,显然是去叫妈咪了。

  妈咪很快地来到包房,夏海笑着对她说:“哈哈,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啊。你要知道,今天这一大笔花费可都是我负责的,我看你们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要榨干我们在座的钱包里的最后一分钱才对?”

  妈咪笑着对夏海说:“夏老板怎么这样说话呢?你们来消费,我们提供消费,彼此高兴。我们挣钱,你们付钱,彼此两相情愿。凡事都不需要如此看穿,其实,我们这也是响应国家拉动内需政策啊。”

  一个朋友马上接茬,对妈咪说:“哈哈,真没想到,你还懂什么国家政策?我看你还真能忽悠,如果啥都和国家政策扯上,那就是乱说。我可真没想到,我们在这里消费还和国家政策有什么关系?”

  妈咪哈哈大笑,她对我们说:“当然有,就是所谓扩大内需促进生产,加速货币流通,没事来唱唱歌跳跳舞,也算促进服务行业的发展。而且你们消费多了,国家税收才会高,保证税收渠道的广泛顺畅关系到国计民生。所以说,你们常常来娱乐场所也是对祖国现代化建设事业的一种贡献。”

  随着妈咪一通胡侃,夏海爽快地从小提包里扯出一大沓子百元面值的人民币,先是交给妈咪二千元,然后再分别给五位小姐各自五百元,这样合计下来就是四千五百元,或许比今晚晚宴花销还要多。

  见夏海如此潇洒地撒钱,似乎没有任何的犹豫,我觉得这钱真是好东西,钱可以让人潇洒,钱也可以让人放纵。

  对于一个有钱人来说,钱不过就是一种身份符号而已,钱多少才是多,多少才是少,这根本就没有统一的标准。

  人与人不一样,所处的阶层不同,消费能力就不同,同样数量的钱在不同的人手中的分量就明显不同,有些人可以花天酒地,而有些人还在为吃饭而发愁,这就是钱多钱少在不同人群中的表现。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有些沉重,情绪也难以平静。

  夜色已经很深,我们开始离开,几个小姐开始收拾东西,脱去工作服,换上原来衣服,与我们一起走出夜总会,对我们似乎依依不舍,甚至含情脉脉。

  在夜总会门口的台阶上,紫月盯着我,眼神中似乎隐约对我有些话要说,我当然清楚她在想啥,不外乎是她可以随我回酒店,但她发现我却没有对她的眼神做出任何反应,因此也只好作罢。

  显然,我今天的行为没有能够让紫月如愿以偿,这女子没有在当晚除了赚取坐台的小费外,再让自己增加一份更加可观的附加值,那就是赚取出台小费。

  当时紫月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当然也不得而知,但可以看得出来,她的面目表情似乎表现出有些失望的神情。

  一个男人有时候是十分矛盾的,虽然我是英雄名士不敢自居,但自认不是那种好色无厌,无女不欢的男人。

  可是我在如此香艳的引诱面前,能够忍得住生理欲望的强烈冲动,我还是怀疑自己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或许我与这紫月独处时,情景或许富有浪漫色彩,这个女子对我柔情似水,娇羞无限,可她如果与我独自在酒店之时那么又将是如何呢,说不定这个女子在床上的表现会娇羞无比呢,我当然无法验证。

  我无法形容此情此景,或许这就是天籁有声而唇无色吧,或许一切皆如水过而无痕而已,不过情感状态确实很复杂,无法琢磨。

  如此想来,我觉得心情有些悲凉,甚至在心里骂自己是一个懦夫,怎么就不可以将紫月带回酒店呢。

  想归想,做归做,我还是控制住自己,因为毕竟我有较高的身份,有社会的地位,过于随便或许为人不齿,或许卷入不必要的情感麻烦。

  夏海似乎没有在意紫月的表情,至于这女子是否要随我回酒店,他似乎也根本就没有在意,或许认为我理所当然地要带女孩回酒店,或许也认为我不应该带如此吧。

  只见夏海这个家伙醉醺醺地拉扯着我们,与我们握手道别,酒气熏天地挎着陪伴他的那位女孩,没有半点忌讳的意思。

  或许这一切都显得很自然,夏海自然而然地想象我应该与他是一样的人。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异类,因为老同学夏海能够这么如此地放下身段,而我确不能让自己轻松自如。

  如果要说我有社会地位,有十分特殊的身份,那么难道人家夏海就没有身份和地位吗?

  即将随夏海离开的那个女大学生是华东艺术学院的在读大二学生,是一个风华正茂的青年学子,当然又是一个可以援助交际的女孩,这种现象在日本、韩国和台湾等地区相当普遍。

  正当夏海带着那女大学生离开时,天空突然开始下起了小雨,一个朋友笑着对夏海说:“夏老板,现在可要下大雨了,你今晚可千万别忘了打伞,湿身是小,可一旦淋病了就麻烦大了,哈,哈,哈……。”

  这位朋友的话,显然带有一语双关的意思,众人听后都大笑起来,都明白他刚才说这话的调侃意思。

  夏海也笑了笑,他连说了几声谢谢,便带着那个女大学生走进了豪华的大奔驰汽车,关闭了车门,发动了机器,疾驶而去,迅速消失在夜空之中。

  其他几位朋友,与夏海一样,不管不顾,旁若无人,大模大样地也带上女孩,纷纷驱车离去。

  我上了其中一辆奥迪汽车,其中一个朋友驱车迅速驶离东方野玫瑰夜总会,将我送回酒店。

  进入豪华客房以后,我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回味这一晚发生的一切,如云里雾里和睡中梦境一般,因此久久不能入睡。

  在我睡着以后,做了一个奇妙的梦,一个被美女蛇缠绕的梦,一个醒来以后再也不能入睡的梦。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后来第二次与紫月相遇的地点竟然是在华夏大学,更没有想到的是,这女子后来竟然真的与我成为学界同行。

  这个女子成为北方大学经济学院的一个教师,让我更没有想到的是,紫月的真实名字其实叫吴月,她与我的私密好友吴晶竟然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