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吴月通话以后,我的情绪激动,思绪飞扬,似乎没有止境,我想着心事,想着我与吴月的那次偶然相遇。
想着吴月的成长经历竟然是那样的离奇,我不免感叹这人生的奇异,感叹着这人生竟然还有如此巧合,当然也感叹这人生多难。
我呆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思绪在我的大脑中不停地转动着,但我似乎没有缕出任何的头绪。电视机还在开着,但我似乎没有感觉到节目还在播映着,一切都处于寂静的状态,时间在悄悄地流逝,就像河水一样流淌着。
几个小时过去了,我总是在思考,在思维,在想象,在碰撞,但我的思绪连连,似有实,但多为空,我始终不知我自己的思绪至何所终。
面对着对往事的追忆,我的情绪有些荡漾,我有兴奋,有陶醉,也有自傲,但我更有低沉,有暮然,也有郁闷。
时间已到午夜,我还是休息吧,身体是革命本钱,再说明天还要陪陈华公去夏都,还是不要再独自地瞎想了。
我脱衣洗澡,再爬上了床,在疲倦中不知不觉进入梦境,恍惚中我开车靠近一个硕大的房子,好象是郊区山脚下的一栋别墅。
在梦境之中,我走进了大厅,房屋好象刚刚装修完毕,装饰风格,中西结合,各种家具,摆放崭新,墙壁白白,灯光暗暗。
在迷惑中,在混沌中,在迷惘中,我突然看见一个浑身洁白的女子悠然而至,原来这个女子就是白洁,她缓缓地向我走了过来,面带着微笑,红光焕发,并且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走上二楼的卧室。
刚刚走进去一看,我顿时眼睛一亮,那宽敞卧室的中间有一个硕大的双人床,床身很宽很大,坐上去感觉到床垫很硬挺,不像一般宾馆里的床垫那么松软。
偌大的屋内是崭新的地毯,红红的颜色,干净得一丝不染,简直就像墙面一样整洁,感觉是暖融融的。
我扶着白洁的双肩,双眼直勾勾地望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兴奋地对她说:“哈哈,我可真是没想到啊,我的小妹妹的个人事业的进步如此迅速,你很快就是我们中国影视界的大明星了,我真是替你高兴啊。”
男人与女人,存在着复杂的心理因素,这与一般的动物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因为人是有情感的动物,而一般动物则没有这种情感。
其实,男人与女人,相互关系十分复杂,情感关系更加复杂,但归根到底,男人和女人,都始终难以逃避那种特殊关系。
白洁的脸上带着少女的羞怯神情,她笑嘻嘻地对我说:“哈哈,是吗?大明星怎么了,女人不就是女人吗,难道还会因为职业的高低而有所区别吗?我现在还是我自己,你也还是你自己,我们并没有啥变化啊,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不准你再叫我妹妹了,我要你叫我老婆,好吗?”
我面对着脸色顿然泛红的白洁,嬉笑着对她说:“呵呵,小白妹妹,你可能有所不知啊,其实我们男人很看中女人的身份与地位,这与你们女人十分看中我们男人的身份和地位是一样的啊。至于我以后叫你啥,怎么称呼你,我觉得这本来不重要吧。我难道不是你的哥哥吗?其实我喜欢做你的哥哥啊。”
白洁露出调皮的表情,她的眼神中放出了强烈的光芒,接着对我说:“不管怎么说,我就是我,是不是明星都是我啊。在这里就是老公和老婆,没有什么哥哥和妹妹。到这个时候,我们还哥哥和妹妹的,难道你就不怕影响情绪吗?”
在欲望冲动中,我将白洁紧紧地拥在我的怀里,嘻嘻哈哈地对她说:“好,好的,我承认你就是你,至于你是不是明星,其实你都是你啊。至于称呼嘛,我觉得妹妹你想让我怎么叫你都可以啊。妹……啊啊,不对,不对,是老婆,叫老婆,只要你高兴,那么我叫你啥都行啊。”
白洁此时的兴致已经很高,她嘻嘻哈哈地挑逗着我,对我说:“凡哥哥,我可不强求你怎么叫我,你觉得怎么叫自然,你就怎么叫吧,如果叫习惯了,以后在床上你就怎么叫吧。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老婆,如果你这样叫我,我可能感觉我自己的心里非常的舒服,难道你不是吗?”
我笑嘻嘻地接着对白洁说:“哈哈,好的,老婆,以后就叫你老婆,只要你喜欢这么叫你,我就一定喜欢,如果你高兴,我当然就高兴。是的,一切为了自然和舒服,我们来吧,老婆。”
在说话中,我张开两臂,将白洁抱了起来,放在大床上。
在突然之间,我从睡梦中猛然醒来,原来这是一场**,浑身感到轻松无比,湿淋淋的,大汗淋漓,气喘急急。
看来,我最近想念白洁太多,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一种表现,说明这个小丫头的吸引力确实太大了。
我站起身来,慢慢地下床,立刻点燃了一支大中华,叼在嘴里,然后走近了窗户,冲着窗外吐了一大股烟气。
望着楼外静静一片的小区,我觉得到处空荡荡的,唯有发出一丝苦涩的苦笑。
或许这就是在作茧自缚吧,干嘛为白洁把自己弄得神经兮兮的,为何对她如此着迷呢,实在是觉得不明白。
我看一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四点,午夜**竟然让我感到激动不已,心旌荡漾,回味无穷。
看来,我要抓紧时间与这个女子发展亲密关系。
想着想着,我再次回到了床上,在不知不觉中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