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公子,不知可否麻烦你一件事”
子车厘笑道“简姑娘,我姓子车名厘,不过什么事但说无妨,有我能办到的事一定尽全力”
“噢?子车这个姓我倒是从未听过,是这样的,其实我在找个人,是我弟弟,5岁,右眉脚有颗痣,早上遇见你之前我就是看见了他消失在城门口,所以我猜测他可能出了城,你们四处游走的话能不能帮我留意下,噢对了,他叫简凌”
“简凌?”简安安一说完名字,明晨和子车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突然出现一丝怪异,简安安怎么可能看不出
“怎么了?”
“简姑娘你可知极北之地的临安王凌鸩安”简安安想了想摇了摇头,毕竟她才来这个世界多久,知道有几个国家就不错了,“他有个儿子,叫简凌,应该也是5岁左右不过可能是凑巧,我与家妹从未见过那孩子,如果有机会,我会核实一下”简安安皱了皱眉,小凌怎么可能是那什么临安王的儿子,世界同名之人那么多,兴许是搞错了,想到这儿,简安安强逼着自己放了放心,好奇道“那临安王不是姓凌吗,为何他的儿子姓简?”这可是封建社会,哪儿有可能自己儿子不跟自己姓的。
“这个也是世人饭后闲谈,不可得知,或许是因为他儿子的娘姓简呢”少话的明晨挑了挑眉,也少有的参与到这个话题,似乎对那临安王颇感兴趣,简安安转念一想,能让孩子随母姓在这个时代那男子该是对他妻子有多深的爱意啊。接着,三个人杂七杂八聊各国风土人情以及见闻趣事,气氛也算融洽,聊了一会儿,子车厘就赶人睡觉了,留有几个侍卫轮流守夜,其他人就着蝉声入睡,夜半三更,简安安睡得极不踏实,额头微微冒着汗珠,眉紧紧地皱着,她紧紧抓着被子,颤了一下突然睁开眼,眼里慢慢的都是空洞与迷茫,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静了会儿,她回忆起刚才的梦境,一个男人拥着一个女人坐在荷塘旁凉亭的围栏上,男人温柔的低头在女人耳旁低语,很温暖的场景,可是突然画面一闪,耳边传来阵阵婴儿的啼哭,眼前一片血色,自己好像跌入了万丈深渊,便被这种坠落感惊醒,简安安坐起来,梦里的男人女人的脸都很模糊,但那诡异的熟悉感就像是那女人是自己,男人是自己的爱人,
“简姑娘”不知何时穿戴整齐的子车厘一脸随意却不失警惕的望向树林深处“你也发现了?”发现?发现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树林里有声”简安安凝神一听,倒是真有兵器相撞的冰冷声音传来,不过不是很大,想必子车厘是把自己被吓醒当成发现远处有动静了,简安安只得呵呵一笑,不一会儿全部人都装备整齐,向地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