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不断接近树林深处,兵器交接的声音越来越大,简安安有些紧张和莫名的激动,平日里打架见得就少,更别说这等厮杀的场面,血腥味随着风萦绕在子车厘众人周围,透过用以遮
挡身形的灌木丛,简安安望向打斗之人,一群黑衣蒙面之人手持长剑不断向被他们围在中心的人进攻,而那被围攻之人,却丝毫不显慌乱之色,反而镇定自若得打退敌人的攻击,再看那人的
脸,平凡的让人看过一眼就会忘掉,简安安打量之际,那人已经将黑衣人全部解决,潇洒的挥了挥剑,甩掉血迹,利落的入鞘,他似乎察觉到简安安一行人的存在,但是却并没有过来,反向
走到一棵树下,抱拳弯下了腰,很明显在向什么人请示,简安安这才注意到,月色树影下还站着个人,那人身材修长俊逸,镶着金丝的衣袍边缘不沾一丝灰尘,黑色佩剑挂在腰间,因为背对
着所以看不见脸,仿佛听着那厮杀之人说了什么,那人缓缓回头望向简安安一行人,简安安看着他的侧脸,怔了怔,皎洁月色洒在这人的脸上,仿佛都亵渎了这人,他的眉眼深邃,让人看不
清摸不透,高挺的鼻梁,象征薄情的薄唇,仿佛上帝在他脸上添加一丝一毫都影响了他的气质,同时,被这个人看一眼就让人感觉到一阵阴冷,那人扫过简安安一行人,将目光停留在简安安
脸上,不知是否是她眼花,为何这人在看向她的时候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明显的动作子车厘当然也注意到了,若有所思的望向简安安,也不忘向那人打招呼
“公子,我一行人在附近露宿,忽闻兵器交接之声前来查看,如若打扰了公子还望见谅,我等可当做无事发生过”
“无妨,我与我家主人归途中遭旧敌暗算,倒是惊扰了公子清幽,现已无事”回答的依旧不是那像是主子的人,简安安觉得这人虽未说过一句话,但是浑身这般逼人的气势不得不让
人刮目相看“既已无事,那我等且先行一步,告辞”子车厘抱拳行了个礼准备带人离去,简安安也跟在后面,没有来的一阵烦躁让她回头望了望那主仆二人,这目光恰巧落在那男子眼中,目
光相撞的那一刻,简安安突然想起梦中的那一双眸,一瞬间心跳如麻,捂着心口不能呼吸,而此时,一阵白光闪过她的眼前,竟然是一个还未死透的黑衣人举剑向简安安刺来,简安安看着那
人向自己扑来,怔忪着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只随着刚才的心痛往后倒去,后面是一条湍急的河流,变故来得太快,但是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简安安面前,走在前面的子车厘根本无法反应,仔
细一看,这居然是刚刚那个男人,他居然在比子车厘还远的位置突然出现在简安安面前,挥剑打开了黑衣人的攻击,却仍在肩上留下一道血痕,而此时的简安安倒退不已无法控制步伐,被逼
掉下了河流“简姑娘!”一声带着担忧的惊呼出自明晨之口,众人齐齐望向很快被河流淹没身姿的简安安,瞬间,另一道黑色的身影也跳下河“主子!”一切都让人来不及反应,那人的属下
脸上带着震惊望向湍急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