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一个下午毕怜和萧谣都在房间里没有出去,各自忙着事儿。
她们俩收拾收拾准备联系原德出门时,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经过医生和护士的努力将命悬一线的白铃林抢救回来,在她和薄翊宸的作证下,萧谣彻底洗清了嫌疑。
但坏消息是,警.方仍然对凶手没有头绪,因为白铃林不肯说出那人是谁。
这对警.方寻找凶手查明真.相是很大的阻碍,但白铃林就是不说。
“我们明天去看看她吧?”毕怜套上一条牛仔裙跟萧谣说,“我好歹是她的高中同班同学,而且.....”
她记得白铃林是念高中才到臾水市的,她家里好像只有她跟她妈妈两个人。这么一想,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啊。
“行吧,我呢,就希望她能有个教训,以后长点脑子不要再针对你了。”萧谣换上和毕怜同款的姐妹装上衣,下.身穿的牛仔短裤,她是个极为怕热的人,一到夏天恨不得短短短再短,脱脱脱再脱,薄薄薄再薄。
两人着装完毕,毕怜的手机就恰好响起,一看是原德的,就一边回一边看着点萧谣下楼梯。
原德就在楼外,t恤长裤墨镜,再简单不过的穿着,手边是个超大的行李箱,很随意的一站,但就是能吸引人注意,毕怜跟着萧谣走过去看见两个路过的女生看原德看的眼睛都直了。
“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吧?”毕怜问。
原德点点头,目光却追寻着萧谣。比起毕怜来,她更是不常和男生接触,跟原德虽然有过几次接触,但也是没什么交情,萧谣又有点崇拜他,这会儿看见他就站在毕怜身后,有几分害羞不敢靠近的意思。
毕怜又说:“那我们走吧。”
她一句话完了,就见萧谣忙不迭地一瘸一拐往前急走,本来吧,她要是站着不动,一双细腿也是让人移不开目光,可是这小瘸子的走法一下子给她添了点搞笑气质。
毕怜抄着手看不叫萧谣,因为原德长.腿一迈两步就赶上了萧谣。
“我背你,”原德堵着萧谣的路,脸上带着笑,“我昨天可是向毕怜承诺约你们出来得背你,快上来!”他做出背的姿势。
“不、不用麻烦了!我能自己走!”
萧谣受宠若惊,单着脚跳到一边,几分羞几分惊看了眼原德又求助般的看向毕怜。
有些东西想想就好了,真要做的话她很方啊!!
毕怜走在后面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萧谣只好硬着头皮再次看向原德拒绝他:“真的,我能自己——啊!”
她话还没说完,原德突然一双手捞起她,一个翻天覆地,她便稳当当坐在原德的行李箱上,萧谣个子娇小,看起来比他的行李箱还小一只。
“这样可以吗?”原德双手撑在行李拉杆上,从毕怜的角度看就像原德微微弯着身圈着萧谣一样。
啧啧,有戏,只不过......
“坐稳了。”原德说,然后眉眼带笑拉着拉杆很轻松地往前走,萧谣因为惯性闪了闪,稳住身子后惊魂未定的看着在一旁笑呵呵的走着的毕怜。
毕怜:“你就享受吧。”
萧谣那叫一个脸红啊,她好想自己下来走啊,路过的人都看她呢,她觉得自己好像逛超市时坐在推车上的稚龄小孩儿。
嘤嘤嘤,可是原德的气场好强大,她不敢拒绝。
不过,看着一旁走路的毕怜她怎么觉得越坐越舒服.....哈哈哈哈哈。
毕怜但笑不语。
去食来阁的路上除了搭车,最后萧谣都是被原德拉着走的,那感觉,完美。到饭桌上时,话匣子突然打开了,三个人有说有笑,如果不是原德要走,以后三人的关系会更进一步吧。
原德的飞机是晚上9点的,三人紧赶慢赶到了机场,正好开始登机了。
“一路顺风,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啊,对着德国美女要把持住啊。”毕怜意有所指的说,眼神瞥向萧谣。
原德:“我喜欢东方美女。”
他也别有深意。
毕怜:“可惜你要走了。”
萧谣看他们两人看过来看过去,对两人的对话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小瘸子,该说再见了。”原德靠近萧谣,轻轻地抱起她。
“啊!”萧谣突然怪异的叫了一下,脚落地后不自在地看了原德一眼,后者忽然抱住她,狠狠地圈住。
萧谣顿时惊讶地瞪大眼睛,毕怜捂着嘴笑。
果然被她猜中了。
萧谣懵了:“晚、晚安。”
原德哈哈大笑,揉揉她的头发,向她们挥挥手,拉着行李箱很潇洒的走了。
“傻萧,回神了,”毕怜在她眼睛前晃晃手,“喂,回神了!”
“怜妞,”萧谣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他、他刚才捏了我屁.股......”
噗哈哈哈哈哈!
毕怜大笑:“你做梦呢!原德那么稳重的人会那么饥渴吗?”
萧谣哼哼两声瘸着往出口的方向走:“不跟你说了。”
毕怜一边去追一边笑得快岔气的样子:“好啦好啦!不笑你了!”
回去的时候两人坐在出租车后座,萧谣一直垂着头。双手紧握,脸色潮.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毕怜猜是不是原德给她的冲击太大了。
这两人,还挺有意思的。
出租车路过四季花城附近的一个路口时毕怜就先下了车,她原本打算和萧谣一起回学校的,但是想到赵时与的问题决定还是回家一趟。
“你回去的时候小心啊,叫大乔下来接下你吧,对了门窗记得反锁。”毕怜关上车门前矮下.身子嘱咐道。
萧谣点点头:“安啦安啦,你快回去吧。”
见出租车离了视线毕怜就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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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家门,就见赵书音和毕慎行都坐在客厅看电视,看见毕怜回来了,赵书音拧着眉跟她说:“怜妞啊你们学校居然出这么大的事啊,感觉好危险,要不这几天你还是回家住吧。”
毕慎行也附和道:“你.妈说的对,怪吓人的,还是回来住吧。”
毕怜心下一暖,心道看来他们俩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卷进这个案子里,失笑道:“爸,妈,没那么多危险的。再说,我要是这几天都住家里,萧谣怎么办,她一个人,脚又不方便。”
赵书音想想也是,不过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你叫小谣到咱家来住?”
“妈——”毕怜哭笑不得,“太夸张啦。”说完她就往赵时与的房间走,门是半掩着的,她敲了敲没人应推开看里面又没人。
“妈,”毕怜走回客厅,“时与去哪儿了?”
“时与啊?”赵书音回头看了眼毕怜又扭回去看电视,“去同学家了。”
“同学家?”毕怜神色古怪,一脸的不相信,那小子平时哪有那么爱串同学家的门。
“我的好爸妈啊,”毕怜在沙发上坐下,揽着赵书音的肩膀,头靠着她,语气里充满无奈,“时与要高考了,不能这么放任他,骄兵必败,你们俩教书的肯定比我懂。”
赵书音也无可奈何:“你弟弟就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主意多着呢,但确实啊,感觉这段时间他老爱往外跑。每次说他,他就拿成绩单给我和你爸看。”
赵时与念的高中虽然不在赵书音和毕慎行所在的学校,但谁都知道赵时与的成绩做不了假,他们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他们比谁都清楚,夫妻俩同为教育工作者,既希望儿子不落学业,又希望他能度过一个比较轻松的青春,所以时常陷入很纠结的境地。
“那也不能这么由着他啊。”
毕慎行思索了下认真道:“要不我跟他班主任商量一下,下次考试给他弄个低分?”
母女俩听罢齐齐冲毕慎行翻了个白眼。
“爸,没你这样的,再说了他自己的考试结果难道会不知道?”毕怜也是无语,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盒酸奶,“我回房了啊。”
赵书音招招手让她快走。
毕怜一回房间就摸出手机给赵时与打电话,半躺在床.上.翘着腿一边喝酸奶一边等赵时与接电话。
这次倒是很快接起来了。
“赵时与,你在哪个同学家啊?”毕怜幽幽的问他,将说话的尾音拖的长长的。
“这个.....我在盛哥那儿。”隔着电话毕怜都能想象赵时与此刻肯定是对她谄媚的笑。
毕怜一听来了气:“你去那儿干嘛?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跟那人那么好?你还知道你是要高考的高中生吗?别成天跟人混。”
“姐,我这不是在‘假期’吗。再说,盛哥人挺好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假你个大头鬼,”毕怜蹭的坐起身,“你回来,赶紧回来,你姐我有正事要跟你谈。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时与?你有在听我说话嘛?”
“等一下啊姐,”他暂时中断对话,毕怜只听到那边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干什么。
“喂?”
“姐,你喜欢的那个人也在这儿呢,你要不要来?”
毕怜一下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