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令娓被吻的几乎窒息,心中满满的幸福,不过她尚有一丝清醒,眼瞧着这吻越来越有危险的趋势她就几分害羞的提醒他:“时...与...,现在不方便啦。”
赵时与如梦惊醒,看了看时间再不上去爸妈要生疑了,心思一动就要下车。
“我考完试前都不要见面了。”
“好,我不会耽误你的。”
卓令娓好似没有听到他语气中的不耐烦,眉眼弯弯,全是温和的笑,她只知道这个人刚才为了她而折返。
赵时与的恼意碰了软棉花,心里无话可说转身要走,卓令娓却抓.住了他的手腕,朝他仰起脸,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什么。
她见他不动,嘟着嘴说:“说好的临别吻的.....”
赵时与看着她心里挣扎了片刻,最后敷衍似的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匆匆走了。
卓令娓摸着额头,甜蜜的回味,发了好久的呆才想起来发动车子往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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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黑漆漆的,薄翊宸刚从厨房热了两杯牛奶经过玄关时,卓令娓就回来了。
薄翊宸皱眉:“这么晚?”
卓令娓却像没听到似的,哼着小曲儿欢快的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第一次被她无视,薄翊宸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心想刚好借着卓令娓聊几句拖延回房的时间,可是眼下是不行了。
毕怜侧躺在床.上躺了半天都不见薄翊宸回来,正心焦着人就进来,他手里端着两杯牛奶,样子别提多滑稽。
她这回不得不承认她没有完全了解他了,她竟然不知道薄翊宸喜欢喝牛奶,不过他又解释他只是喜欢一切健康的东西。
可是这种跟小孩子搭边的东西,跟薄翊宸?
“一口都不许剩。”
薄翊宸将杯子递给她,眼睛不敢一直往她身上看,刚才浴.室的洗澡旖旎事件到现在还在他脑中回放,他只觉得一身燥热,空调开得再凉似乎都没有用。
毕怜乖乖喝掉,她决定以后每天都陪他一起喝牛奶,哈哈。
两人都搞定一切后,该熄灯睡觉了。
薄翊宸又习惯性挨着床边睡,毕怜因为后背有伤口不敢平躺着,看见两人之间隔了那么远的距离,她嘴角一撇,蠕动着蠕动着向薄翊宸靠近,一只手搭在薄翊宸腰上,一只手贴在他后背,她刚一挨着他就感觉他背脊一僵。
看他要躲,毕怜索性抱住他。
“放开。”故作冷静的男声。
“不放。”异常欢快的女声。
薄翊宸忍不住想扶额,还想劝诱一下,后面的人搂的更紧了。
“薄翊宸,我们可是未婚夫妻诶,领了证要天天睡同床的,我这是练习嘛,你一个大男人还要我教啊。”
她语气里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总之听在薄翊宸耳里像是笑话他,他从昨晚后就做好和毕怜结婚成为夫妻的心理准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思想工作做好了,他面对毕怜心里轻松了多。
她话这么一说完,薄翊宸勾唇一笑利落地翻身撑在她身上。
“你确定你要教我?”
毕怜脸红彤彤的,不胜娇羞:“一看你就不是主动的料,所以我是很想教啦,可是今天背疼。”
她善意的提醒他这个姿势她今天有点hold不住,薄翊宸瞬间明了,翻身躺在一旁时竟然发现自己还有几分失落感。
一时间气氛很是沉默,憋了很久薄翊宸问了一个很想知道的问题。
“为什么会喜欢我......我不记得在此之前认识你。”
毕怜呼吸一滞,有些失落,原来他都不记得。
她望着天花板笑,回忆说:“就三年前啊,你在我们学校有场讲座......”
那时她还不认识薄翊宸,她跟一个国商的学.姐关系还不错,听她说了才知道薄翊宸曾是国商著名的精英学子,校园风云人物。
这个讲座学.姐正好负责后勤,毕怜便自告奋勇的去帮忙。
讲座安排在大礼堂,从后台到舞台正中央要上一个小木梯再经过一个短小而窄的走廊才能正式到台。
后勤工作差不多了,学.姐也忙不开,拜托她和另外几个人负责最后的检查,她检查的位置就包括小木梯。
毕怜自认为检查的很仔细,可谁知道最后出事就出在这个小木梯上。
薄翊宸准时到了后台,上楼梯时木板却突然折断,他没有防备直接硬生生摔了下来,左脚腕肿地老高,一帮子人都吓得不知所措,那个样子本来没办法上台的,可是座无虚席的大礼堂有千百人在等着他,他不仅没吭一声,还安慰的笑笑,自己站起身忍着疼痛上了台。
那个时候毕怜已经吓呆了,躲在走廊后的学.姐回来时眼睛都红了,说薄翊宸明明脚肿的那么高,可是他上台时却装作很正常走路的样子,并且还得一直保持站姿直到讲座结束,毕怜听了心一下揪了,又是害怕又是自责。
得知此事的国商主任到了后台把所有人都大骂了一通,一个劲儿的问是谁在负责那一片,她本来想主动请罪的,学.姐拉着不让,其他的学长学.姐也都很好心的没有供出她。她承认当时自己很胆小很没出息,被阻拦后也确实发现自己可能无法承受主任的怒火,等主任怒气冲冲走了后,她就不争气默默地哭了。
一直到薄翊宸讲座结束回到后台,她的眼睛红肿地不行,聪敏如薄翊宸哪里看不出其中缘由,对着围着他关心的人一句抱怨都没有,只是拍了拍毕怜的头,说:“别哭了,没事。”
然后简单处理了下脚踝在另一个同学的搀扶去医院了。
毕怜自责的默默跟了一路,自那以后她就开始关注起这个人,如果不是有一天在自家小区碰见他了,她对薄翊宸的那颗少女心可能至今都只能是萌芽状态。
她说完了,想起这几年几近痴.汉的追随,很是心酸,她落寞的抹了抹眼角说:“可是你都不记得了......”
薄翊宸默然,渐渐回想起那件事。
其实不是不记得,是当时他眼睛正好不太好,不是很看得清东西,看谁都是马赛克,尤其站在舞台上,底下黑压压一群人,那效果更甚。
他记得回到后台时听见有个女孩儿抽抽搭搭的,虽然看不清脸,但也知道她在哭,所以安慰了一句,他自己摔的么,怨不得别人。至于痛的问题,他是小时候痛惯了的人,痛着痛着可能就麻木了。
他转动眼珠朝毕怜看去,她似乎在等他说什么,可他只是皱着眉,什么都没说。转念一想自己竟然又一次赤.裸裸剖析自己的心事给薄翊宸,顿时红了脸,蒙住被子装睡。
薄翊宸无语,他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可是没一会儿,他就听见毕怜的呼吸渐渐均匀了,看她背对着自己侧躺而睡,身体蜷缩着很小一只的感觉,他心中微微有些触动,默默地靠近毕怜,大手一捞让她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两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