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想要走的近些,却发现被结界挡住了,不过依旧能看到,听到里面的一切。
一个头带着帝王冠的一个面目狰狞壮汉对着跪在下面的中年男人说:“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来。”
在结界外的青年人仔细数着那个头上带着帝王冠的人的珠串:“一串、二串……哦,十二串,果真是帝王啊,帝王头上一般有12串珠子,诸候只能戴9串珠子。”
青年人数完那珠串便看向那跪在地上的中年人。
那跪着的中年人大喊冤枉:“我这一辈子,就只吃了一只鸡。我家隔壁叫田度的那地主,天天吃好几只鸡,你们为什么不抓他,我就只吃了一只鸡,你们就把我叫来了,我不服,我冤枉啊……”中年人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帝王装扮的壮汉看向旁边拿笔的文官:“判官,你查查怎么回事?”
那判官,看向那跪着的中年人:“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人答:“我叫罗强。”
“嗯”说着便走出了大殿。不一会手里拿着两把伞进来了。判官打开伞,只见那伞上只有一只残鸡,然后又打开另一把伞,这把伞上密密麻麻地全是鸡。“罗强,这个伞是你的。”判官把那把有一只残鸡地伞交给了罗强。罗强接过伞后,仔细看着,只见那伞把上赫赫写有他的名字。整个伞中,也只有一只残鸡。
判官拿着另一把伞,指着伞把上田度的名字:“这是人家的伞,人家命中,有那么多那么多鸡吃都吃不完。”然后指着罗强的伞说:“你的命中只有一只残鸡,你若是不吃鸡,你还能再多活几十年。”
那穿着帝王装的人说:“生老病死,皆有命,你命中只有一只鸡,所以吃过鸡后,就是你的归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中年人正要开口说话,青年人也听得愣了半天。此时一个牛头人身的怪物和一个马头人身的怪物不知怎么的到青年人的身边对着愣神地青年人说:“你是谁?”
青年人反应过来吓了一跳:“我,我,我,我叫祭袄。”
那马头人面的怪物翻了翻手里的本子:“没有,这里没有你的名字,你来这里干嘛?”然后看向远处的两个丑露,骨瘦如柴地怪人高声喊道:“朱大、朱二,你们两个过来。”
那两人乖乖地跑了过来,老大,你们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去把他,扔出去。”那马头人身地人指着旁边的祭袄。
“是,老大。”两人恭敬地答应着。
两人抬着祭袄,祭袄也不断挣扎,喊叫着,还是躲不过那两个怪物的五指山。
怪人甲对着怪人乙说:“这小子,叫的真烦人。”
怪人乙说:“咱们就近直接把这小子扔进血河里算了。”
怪人甲:“那可不能,扔进血河,这小子就重投胎了,被上面发现,我们会很惨的。”
怪人乙:“我们抬着这小子,他倒是舒服。”
怪人甲:“别发牢骚了,办正事要紧。”
……
他们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一处悬崖处,悬崖上空云雾缭绕,往下一看吓得人胆战心惊。高啊,那个高啊。
怪人甲:“到了。”
怪人乙:“看我们把他扔下去。
祭袄:“两位大哥,不要啊,我害怕,不要啊大哥,求求你们了……”
怪人乙:“废话真多。”说着两人一用力便把他从悬崖边扔了下去。
“啊……救命啊,我还不想死,救我,救我,谁来救救我……”祭袄边向悬崖下坠落边使出全身力气喊着。
“救我”一个激灵便睁开了双眼。此时他的全身被汗水浸透了。额头上的汗还不停地滴答流着。
“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来可就永远醒不来了。”一个甜美温柔的女子声音飘到了祭袄的耳中。
祭袄醒来一看是在做梦,但想想却一阵后怕。转身看向那甜美温柔的说话声处,却见一个身穿一身黑色衣服并用黑纱蒙着脸的女子。
“姑娘,我这是发生什么了?”祭袄看着正端着碗,正向他徒步走来的蒙面姑娘。姑娘一身黑衣,蒙着黑色面纱。身材妙曼动人。姑娘走到祭袄跟前,把盛着热药汤的碗递给了祭袄:“先把这碗药喝了。”
“这药是?”祭袄看着眼前姑娘递来的药疑惑着。
“我不会害你,你放心喝吧!”蒙面姑娘看上去一身正气。
祭袄想了想:“也是啊,这姑娘想要害我的话,我睡熟的时候早就动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祭袄看了看那蒙面姑娘,便拿起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喝完,姑娘接过碗后放到了那贡桌上。
蒙面姑娘道:“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了,幸好我回来拿东西,发现你高烧昏迷,请来医师为你诊治。医师说,幸好及时,若再耽误一会儿,怕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祭袄看着这位姑娘面露感激:“姑娘……那诊金和这药一共多少钱啊?”
蒙面姑娘道:“二十两。幸好她往我包裹里放了三十两银子。”
祭袄疑惑道:“她是谁?”
蒙面姑娘道:“我的舅母。没想到她扔我包裹前放里面三十两银子。”
祭袄忙艰难地坐起来:“在下的命是姑娘救的?”
蒙面姑娘点点头。
祭袄虚弱地说:“谢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祭袄,现在虽然身无分文,但如有一日我祭袄发达,一定报姑娘的恩情。”
蒙面姑娘摇摇头:“不用。”
祭袄感激地问:“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蒙面姑娘平静道:“林月儿。”
祭袄默默地记着这个名字:“林月儿,林月儿。我记住了。”看着面前的林姑娘带有面纱,祭袄不解道:“姑娘你为何要戴面纱呢?能否摘下面纱,好让在下牢记我的恩人,要不连恩人都不知道什么模样,岂不让世人笑话。”
“我怕会吓到你。”林月儿低着头声音极其微弱。
“怎么会呢?我祭袄,也不是什么胆小之辈。怎么会让姑娘吓着了。”
“萍水相逢,又何必知道我的模样?”
“你是我的恩人,如果我连恩人的样子都不知道,那岂不是要被所有人笑死。”
林月儿低头不语。
祭袄见林姑娘不言语便道:“姑娘难道不信任我,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祭袄在这世上孤零零地活着连个亲人朋友都没有,如若姑娘不嫌弃我贫苦,把我当成朋友或亲人可好。”
“朋友?……亲人?……”在林月儿心中林月儿也渴望着有亲人有朋友。
“是的。朋友、亲人。这样吧。你我结为兄妹可好。我二十三,我的年纪肯定比你大,作你大哥可好。”
还没等林月儿开口,祭袄便接着道:“我们现在是兄妹了,那小妹可否让大哥看看你的样子。要是大哥连自己的妹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那岂不是太……”
林月儿右手轻轻摘下面纱,脸上长满了一个个大大的疙瘩。祭袄一阵沉默却不知说什么。林月儿则立刻转过身又把面纱戴了起来。
“很可怕吧?我这病看过很多医师,他们都无可奈何。”
祭袄:“……姑娘……”
“认我做妹子你很失望吧?”
“不,当然不会。我祭袄从来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林月儿:……
祭袄尴尬道:“那个姑娘,不,是小妹。小妹……”祭袄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突然间似是想到了什么:“我听说西戎地区有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非常著名的巫医。传闻,还没有他治不好的病。不如,我带着姑娘去找那巫医。到时姑娘的病一定能治好的。”
林月儿低着头说话间又抬起头来:“我来到此地,是为了找我的父母,我已经几乎全找遍了,但是还是没能找到他们。还有一个小村落没有去,我得去那里好好找找。你现在醒了,我也该去找他们了。如果那里也没有,我也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祭袄同情地看向林月儿道:“……那……,如果姑娘,哦不,小妹。没找到你的亲人,我带你去西域治病可好。”
林月儿低首轻点:“嗯,”然后抬起头直视祭袄:“我这一走得好几天,这里还有些干粮,你先拿着。保重。”林月儿把贡桌上的一个小袋子递给了祭袄,说完便转头离开了破庙。
祭袄原先只是盖着些干草睡着了,此时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兽皮,知道是自己昏迷期间林姑娘给自己披上的,不禁很感动,看着林姑娘走到门口处,他眼角向左一扫,看到了一旁的火堆,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个……林姑娘。”
林月儿在门口处转过身来:“有什么事吗?”
祭袄道:“那天跟我一起来庙里的还有一个中年人,你可曾见到他?”
林月儿轻描淡写道:“中年人?他死了,是吃鸡噎死的。我请人把他埋了,在不远处的山头上。”
祭袄惊讶着:“什么?死了?噎死的?”
林月儿平静地看着祭袄:“嗯。他是你什么人吗?”
祭袄连忙摇头:“不是。萍水相逢,认识不到一个时辰。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林月儿斜扫着祭袄道:“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要走了。”
祭袄连忙道:“……没……没……没什么事了。不管你找到还是找不到你的父母,你都回这里来,我带你一起去西域给你治病。”
还没等他说完,林月儿早已不知走哪儿去了。
两天后……
祭袄的病好多了但是饿的是头晕眼花:“好饿啊,能吃的都吃完了。”拍拍衣服:“身上只有这一个贝币了。”这一个贝币还是那对小夫妻往家里走的时候掉的,我拾起来还给人家,但人家小两口说不用还了。虽说人家说不用还了,但是这一贝币能买什么?他拿着这一贝币瞪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这一贝币能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