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袄手中拿着这一贝币发呆:“这一贝币连一个馒头都买不了,那他还能干什么呢?”
“对了”他拍着脑袋,“就这么办。”祭袄灵光一闪,似乎是饭有着落了。
他抬头看了看门外的日头,对着那一贝币笑了笑,便走出破庙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前。
“有人在家吗?”祭袄敲门问着。
不久吱得一声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年轻男子打开了门,他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这个人。
“大哥,我是来还钱的,您忘了,上次您丢了一贝币,您当时没要,我现在来还给您。”祭袄一副感恩待德的模样。
被叫成大哥的人说:“只是一贝币,不用还了。”
“不,一定要还的。”祭袄一副正直的样子。
“来进屋来吧,外面怪冷的。”青年男子发了善心。
青年男子把他带到了屋内,恰好他妻子做好了饭。
那青年的媳妇道:“小兄弟,还没吃饭吧?就在这儿吃饭吧?”
祭袄咽了一下口水:“没,还没吃饭。我是来还你们钱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贝币递给了那青年男子:“大哥还您的一贝币。”
青年男子笑道:“好,那我就收下了。芬儿,去给这位小兄弟端碗饭。”
芬儿道:“好的。”
祭袄不好意思地说:“这……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管怎么说吧,就这样赖了一顿饭。
……
南宫冠宇带着几个护卫,他们此时皆装扮成商人模样。
“主公,您到时会一个人处理些事,要我们带着你母亲先回国。可是主公,您单身一人,我们怕你有危险,要不到时让大力王陪着您一起去吧。”一个护卫担心着南宫冠宇的安危。
南宫冠宇点点头:“也好。”
大力王又高又壮,举臂弯肱键壮无比:“有我照顾主公,你们放心吧。我们这次出国,是不能暴露身份的,毕竟这儿不是我们的地盘。”
南宫冠宇微笑道:“在外面喊我老大便好。”
“是,老大。”众人皆笑着回应。
道路上皆是黄土枯草,偶尔还有些未消融地雪堆。木车吱吱地响着,一道道车辄的印迹一点点加长着。
一个身材高大,身穿铠甲的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拦在了马车前:“各位兄台,在下尹落升,现在被人追杀,希望各位能让我在你们车的下面躲一下。”
“追杀你的人有几个?”一护卫问道。
“很多,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求求你们,要是被他们抓住我,我就会没命的。”尹落升哀求着。
“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一护卫问。
“这个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求求你们先让我躲一下,等他们走了我一定告诉你们。”尹落升此时惊慌至极。
“不行。你被人追杀,要是被追杀你的人发现你躲在我们的车下,岂不是把我们的命也搭进去了吗?不行?我不同意。”大力王昂着头双手叉着腰气势汹汹。
“求求你们,你们要是救了我,我一定全力报答你们。”尹落升一脸诚肯。
南宫冠宇上下打量着这个尹落升,看这个尹落升气度非凡,又被很多人追杀,看来也有点来头,思量了下点点头道:“你叫尹落升?”
尹落升看着来人道:“是。”
南宫冠宇微微一笑道:“躲下面吧!”
尹落升有些不感相信:“真的吗?”
南宫冠宇点点头。
“老大,这不合适吧?”大力王有些不高兴。
南宫冠宇温和说道:“无妨。”
尹落升感激地看着南宫冠宇鞠了个躬道:“谢谢。”转身便跑到了马车的下面,动作麻利,手脚紧贴着车下生怕露出痕迹。马车还是如平常继续前进着,不同的是车辄的印迹加深了些。
一群官兵跑了过来,密密麻麻地人头攒动着。
带头的官兵走上前来看着眼前的六个人问道:“你可曾见有个约二十七八的男人,来过这里?”
“这么多人追杀一个人,看来,车下面那家伙,当真是不简单。”南宫冠宇心里想着。嘴上却说:“见过见过。”
“他往哪里跑了?”官兵问道。
南宫冠宇用手指向背后:“往那个方向跑了。”
那官兵上下打量着这几个人:“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回官爷,我们就是些商人。要去城里卖了这些布料。”一护卫指着那装着布匹的马车道。
那个官兵走到马车前嘴上说着嗯,却拿着刀在那装满布匹的车上来回用刀刺着。
“官爷,慢些,不要把货物刺坏,那些我们还要卖呢!”一个护卫紧张地说着。
那官爷转过脸看向那个穿着毛皮衣的商人,斜着眼不屑地看着他:“什么?”
护卫赶忙说:“没什么,没什么。”
那官爷这才冷冷地、得意地、不屑地笑了笑又插了几刀:“我们走,赶紧向前追人,不要让他跑了。”
“是”
那些官兵们齐刷刷地向远处跑去。
看着那些官兵越走越远,一个护卫说道:“老大,他们已经走了,我让那个叫尹落升的家伙出来吧?”
南宫冠宇摆摆手:“先别让那人出来,待时间长点后再让他出来,我担心那些官兵来个回马枪那就不妙了,总之先不急着让他出来,以防万一。”
护卫们皆点点头。
果然,不一会一小队人马又回过来看了看,确认果然没在后,便急匆匆地走了。
“老大,你真不愧是我们的老大,这下可以让那人出来的吧?”一护卫向南宫冠宇伸着大拇指笑着。
南宫冠宇点了点头,授意可以让那人出来了。
“那个叫尹落升的,赶紧出来吧,官兵们都走了。”一护卫喊着。
“哎呀妈呀,累死我了。”尹落升这才从车下面滚了出来,尘土染满身,他利落地站起来,弯腰双手作揖:“谢谢你们。”
南宫冠宇谦和地笑道:“举手之劳,不必言谢。我们要赶路了,再会!”
“你们是商人啊?这是要去哪里?”尹落升问着。
“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南宫冠宇如谦谦君子。
尹落升看着眼前长相俊美的男子:“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混成他们的老大了。真是不简单啊。”
然后尹落升嘻皮笑脸地走到南宫冠宇跟前:“老大,我也叫你老大吧,以后我也跟着你混,怎么样?”
南宫冠宇平静温和地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子:“我们商人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很累也很辛苦,你还是回家照顾你的家人吧。”
尹落升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我已经没有家了,我就一个人,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知为什么跟着你们我特别有安全感。你就收下我这个小弟吧,老大,收下我好吗?”
南宫冠宇道:“你不怕辛苦”
尹落升果决的答道:“不怕。”
“跟着我可是要跟一辈子的,你不后悔?”南宫冠宇注视着他。
“不后悔,老大一看就是正直善良的人,一定不会亏待下面的小弟的,我要跟着你,我要你做我的老大,老大,老大,老大……”尹落升一直老大老大地喊个不停。
“好吧”南宫冠宇快被他吵死了。
“谢老大”尹落升高兴地跳了起来,搂着南宫冠宇的脖子,在脸上亲了几口。南宫冠宇嫌弃地擦了擦被尹落升碰到脸上的口水
就这样,尹落升也加入队伍中。几个人有的拿包,有的驾车,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远。
南宫冠宇问道:“落升,为什么你会被追杀呢?”
尹落升叹了口气道:“说来話长。在我原来的国家,我其实是一名大将,连年在外征战,战功卓绝,甲士们对我也是拥护爱戴。国君也对我很器重,直到有一天,我外出征战回家,却发现……”
原来,尹落升是一名大将,子承父业,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国家栋梁了,多少姑娘们都排着队等着嫁给他。一天,尹落升骑着马领着队伍,路过一个景南沦的地方,河边一群姑娘在洗衣玩水,其中有一个姑娘长得异常美丽,尹落升看了一眼心脏便如江水涛涛,不得平静。尹落升下马主动去和那位姑娘搭讪,知道了姑娘名叫闵怡欣,问了那姑娘一些家庭状况后,便直接问那姑娘:“嫁给我好吗?”那姑娘脸一红就跑了,尹落升就紧跟其后去追她,追到一间农舍旁,只见那姑娘和一个大娘在说着什么,眼睛不时向着尹落升的方向瞟着。那大娘看到追来的尹落升微笑着向姑娘点了点头。此时尹落升已经走上前来,向那位大娘打招呼:“大娘,您好,您是这位姑娘的……”那大娘点点头:“我是她的母亲,她是我女儿。”尹落升双臂成拱形作揖道:“见过大娘”然后接着说:“我是本国将军,现在还未娶妻,我想娶您女儿,希望大娘成全。”大娘看着眼前的这个高大的男人道:“我们得商量商量,毕竟这对我们来说可是大事,你过几日再来吧。这几天我和我闺女商量商量”。就这样,尹落升几日后带来丰厚地聘礼。那母女两家境很一般,见尹落升有钱有地位,就欣然答应了。不久后尹落升便娶得娇妻回家。婚后两人恩爱有加。本国国君,和尹落升也很投缘,经常去找尹落升聊天,玩耍。一天国君找他商量要事,在家中院落遇到了闵怡欣,聊了会儿聊天,赏了赏花。国君对闵怡欣很有好感,晚上夜不能寐,竟思念起闵怡欣。尽管知道那是别人的老婆,却还是思念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