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之乱世情殇 第二十一章 红颜引祸斩君王
作者:墨龙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明知那是别人的老婆,却也爱上了。日复一日,国君的思念日益严重。他思索了几天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好注意。

  很快国君便派尹落升领兵在外驻守,以防别国入侵。尹落升和士兵们在外面驻扎饥寒交迫不能回家。而尹落升在外期间国君也没闲着。他呢则经常光临尹落升的府邸,对他老婆闵怡欣问寒问暖,然后再不时地调戏调戏她,就这样没多久俩人便睡在了一起。国君经常偷偷跑去尹府,以至于他的那些妃子也被他冷落了许多。

  时间一长,国君也不另换一批人过来和他们换换班。驻扎在外面的士兵们都不乐意了。整天嚷嚷着:“要我们呆在这儿多久啊,别人他妈的在国内吃香的喝辣的,搂着老婆,看看孩子,我们呢,你看这条件,看这环境。”

  “是啊,我想我老婆了。”

  “我想儿子了”

  ……

  在这一片怨念中,士兵们便七嘴八舌地让尹落升回去问问主公,让换批人过来替他们。尹落升也不愿一直留守在外便应允了,踏上了回去的路途。

  回到家正值午睡时间,他还在想,老婆按习惯应该正在睡觉,回去先给她个惊喜,然后再换上衣服去见主公。尹落升回到家门口,轻轻一推门,门便轻易地推开了,尹落升疑惑着心在想:“这门也没插,这是怎么了?不像老婆的做风啊?还有就是家里的仆人们呢?竟然没人?不管了,老婆应该在午睡,给她一个惊喜,先不喊她。”

  祭袄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内屋推开了房门,看到屋内的情景他立即傻眼了。屋里的人也傻了眼随后便慌乱了起来。

  “尹将军,你怎么回来了?”君主边说边穿衣服。

  “相公,我,我……”闵怡欣红着脸。

  “你这个无耻地昏君,我为你在外面风吹雨淋,你竟然跑到我家里干出这种事。”尹落升的怒火已然到了头顶:“看我不宰了你。”尹落升说着便抽出腰刀,冲着那昏君便砍了数刀,砍死了那昏君。然后转过身去怒目瞪着自己的老婆。

  闵怡欣早已吓得跪在地上,求尹落升饶过她:“我再也不敢了,念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饶过我吧,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求你饶过我吧,我不想死……”

  尹落升看着一旁被他砍死的君主,心里知道坏事了,但依旧火气冲天,又看向他老婆闵怡欣然后怒吼道:“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闵怡欣如遇大赦,抓起衣服,衣衫不整地跑了。

  几个人继续前进着。

  南宫冠宇接着问:“那后来呢?”

  尹落升道:“当时的史官记录下了我弑君行为及日期,我逼他改写,史官竟不受胁迫,依旧大义凛然,誓死不从,我无奈只好把史官杀了。史官的官位一直是兄终弟及。很自然他的弟弟接管下他史官的职位,这个人依旧像他哥哥一样实话实写,不受胁迫。我又把他给杀了,就这样连续兄弟四个,个个一样的固执,就都这样被杀了。剩下他们家老五,还是那么执着,史官的官位是老大传老二,老二传老三,就这样依次传下来。而他们家就剩下这个最小的兄弟了,年龄才十五岁,依旧如他哥哥们那般。唉!老五我没有杀。我在自己国家呆不下去了,这不就逃了出来。”

  尹落升叹着气:“之后就遇见了你们。然后就跟着你们一起混了。”

  “那兄弟几个也真是够执着的。”南宫冠宇不禁唏嘘。

  “是啊,摊上这事,女人还真是祸水啊。”大力王也不禁感叹。

  破庙中祭袄冻的瑟瑟发抖。

  黑咕隆通的,连个月光也没有。祭袄在破庙中蜷缩着不住地喊着冷。

  “好冷啊,这几天更冷了,不行,我得去外面,活动活动,这冻的睡也睡不着。”

  祭袄到外面跑起步来,又跑到了磨房处,祭袄两眼紧盯着磨盘,小跑着来到了磨房里面,到磨盘跟前便推起磨石来,推着的磨石开始咕隆咕隆地转了起了,祭袄就这样使着劲推着磨石转圈跑,不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就这样好几天了,祭袄冻的睡不着的时候就跑过来推推磨。

  住在磨房不远处的一个土财主晚上又听到了咕隆隆的响声,他的美梦又被这咕隆隆的巨大响声给吵醒了:“这谁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都吵了好几天了,谁这么无聊啊?什么情况啊?”这胖胖的土财主又从梦中惊醒,非常懊恼:“他娘的,还有完没完了,整天晚上响个不停,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搞鬼。”土财主穿上他那暖和地华丽衣服就出去了。听着响声找了好久,发现是从磨房发出的声音。他随即便提着灯赶去磨房。

  财主左手举起灯,来到磨房,看见磨房里有一个人。那人衣服单薄且破破烂烂的。这么冷的天,他穿那么薄竟然头上、脸上汗水直流,而且看上去他像是热的不行。还不时的用手扇扇。这土财主就觉得奇怪,把灯放在磨沿上,走过去就问这个祭袄:“天气这么冷,你穿这么薄,为什么还会出那么多汗啊?”

  祭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土财主心道:“这是个有钱的主儿。可是这土财主问我这话,他是不是有点傻啊?”随后又一想:“估计是没干过什么重活儿,都不知道累了会出汗。只认为天气冷,人就应该很冷。嗯!应该是这样。看样子是不是能从他手中骗点钱花花。”祭袄如此想着,眼睛一转心又想:“嗯。试试看。”然后笑着开口对那土财主道:“你猜猜。你一定想不到。”

  土财主想了会儿然后摇摇头:“想不出来。”

  “我出汗,是因为我的神衣啊,我这神衣太暖和了,就我这神衣可是天上的一个神仙送给我的。”说着不断地用手扇着自己:“唉呀妈呀,热的我是汗流浃背。我就是因为太热了,所以出来溜达溜达。”祭袄一边说着,一边抖着他的破烂衣服。

  土财主指着他那破衣衫惊讶地问:“就这个破衣衫是神衣?”

  祭袄故作生气的样子道:“这可是真正的神衣,可不是什么破衣衫。”

  土财主疑惑地问道:“真的有那么暖和?”

  祭袄抖着衣衫,抬头看着他道:“你说的不是废话吗?你看看我,全身都是汗,都湿透了。我他娘能说假话吗?”

  土财主稍一思考然后点点头:“也对,那你这衣服跟我的衣服换换,怎么样?”

  “果真是傻帽一个,先忽悠忽悠他再说吧”祭袄心想着,然后对着土财主道:“这可不行,我这可是神衣,不换。”

  土财主眼睛一转道:“那我多给你几套衣服,换你那神衣怎么样?”

  “这土财主他傻还把别人当傻子?靠,这世道真是什么人都有”祭袄心里嘀咕着,随即装作很不愿意换的样子:“不行不行”祭袄是很不同意。

  土财主想了想道:“我再给你十金。”

  祭袄摇摇头:“不行。”

  土财主还是不死心道:“百金。再多我也拿不出来了。”

  祭袄装作一副叹息样:“看你这么喜欢这件衣服。好吧,你给我百金,外加十套冬衣,我就把这件衣服换给你吧!权当我们交个朋友。”

  土财主高兴地立马道:“好的,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拿钱和衣服去,马上就过来,你等着我。”

  祭袄忙说:“你得快点,要是慢了或许我就改变主意,不舍得卖我这件神衣了。”

  “好的,我拿上衣服立马就过来。”土财主一副宝贝快到手的模样,急匆匆地回家去了。

  祭袄则暗自紧张,希望那傻帽不要清醒过来啊。

  果然那土财主一会儿便捧着钱拿着衣服过来了:“小兄弟,我来了。”

  祭袄故作镇定:“哦,来了啊。”

  土财主忙把钱和衣服让他看:“看,百两金一分也不少,这还有十套衣服,你点点。”

  祭袄装作平静的样子,点了点衣服和银两:“嗯,正好。”然后又说:“这神衣呢,要是换人穿呢,得先用香祭拜一整天后才能穿,切记,如果不祭拜,会开罪神仙的。一定要记得。”

  土财主点头如捣蒜:“我一定好好祭拜。”

  祭袄脱下薄衫递给了那土财主,然后穿上了土财主给的那十套中的一套衣服,他拿着钱财和衣服走出磨房然后向那土财主告别:“一定得记得祭拜。我要走了。已经出来好久了。”

  土财主手里拿着祭袄脱下来的破衣衫道:“好,小兄弟慢走。”

  祭袄走后这土财主乐呵呵的连连嘲笑祭袄:“这神衣百金便到手了,那家伙真是个傻子。”

  祭袄出了磨房后早已经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就害怕那傻帽土财主发现自已上当了,追他。一晚上紧跑慢跑,终于离的越来越远了。逃了很远,祭袄便想:“林姑娘乃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说过把他当做妹子的。而且我也答应林姑娘去带她看病的。对了,我先往西跑,再花钱让小叫花子给林姑娘报信,约在某个地方汇合。到时候一起寻医。”

  姜国境内。

  大力王对着南宫冠宇道:“老大,他们都接出您母亲返回咱们米田国了。这个……?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南宫冠宇指指前方:“就快要到了。”

  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座普通民房前。大力王盯着这座普通民房道:“老大,就是这儿吗?”

  南宫冠宇点了点头对大力王道:“敲门。”

  大力王点点头,上前铛铛的敲起门来。

  门吱得响了起来,开门的是林月儿的舅母,她看到来人顿时吓了一跳,指着南宫冠宇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是鬼,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