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冠宇很礼貌地向她作辑问好:“舅母好,我是来接月儿的。”说着接过大力王手里的钱袋:“这里是承诺给您的金币,请收下。”
林月儿的舅母张大嘴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南宫冠宇看着怔住的她,大声道:“舅母请收好。”
回过神来的林月儿舅母看着眼前的钱袋结结巴巴的说:“那个……那个……林月儿已经不在这儿了。”
南宫冠宇微皱起眉头一脸疑惑:“怎么回事?”
林月儿舅母心虚且无力地解释道:“那个……,那个……她,走了。是被我赶走的。”
南宫冠宇一听怒上心头,但南宫冠宇还是强压住了怒气:“月儿她去哪儿了?还有就是你为什么要赶她走?”
林月儿舅母尴尬不已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我要赶走她是因为……第一,我认为你已经……死了,不可以回来了。第二,她体内有毒,并且她脸上长满疙瘩。到了嫁娶年龄却没人想要她,我家总不能一辈子养她吧?第三,各个名医都说,她体内的毒,会影响她怀孕,你说,一个没法怀孕的女人我也不能让她嫁给我儿子吧?……”
南宫冠宇打断她的话怒斥道:“好啦,不要说了。”
林月儿舅母尴尬道:“那个……那个钱……我……我……你以前给的那些钱已经花完了,不好意思啊,不能还给你了。”
南宫冠宇怒气冲天都有想杀了她的冲动,一想到她好歹也把林月儿养这么大,然后稍稍消了消气,杀机淹没于理智中:“你……你……月儿,她从哪边走的?”
舅母心虚着赶紧向东一指:“向那边。”
大力王在一旁也感受到了老大的愤怒对着南宫冠宇说:“老大,要不我宰了这臭娘们儿,给老大出口恶气。”
南宫冠宇沉思了下由刚开始的愤怒转为低沉:“不用了,再怎么说,她也养了月儿这么多年。阿万,我们走吧。”
“是老大”阿万临走前狠狠地瞪了林月儿的舅母一眼。
林月儿接到信件后来到了一间有名客栈,找到了祭袄,并与祭袄踏上了寻医之路。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临近姜国的一个小县城内,城中人口密集,叫卖声此起彼伏。
祭袄温柔道:“林姑娘,你先在这等着,我去买些吃的。”
林月儿点点头。
南宫冠宇与大力王阿万此时也来到了这个县城。
大力王见老大忽停忽走,不时地四下张望着,很奇怪。就问:“老大,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南宫冠宇并没有理他,停了一会儿,嘴里囔囔起来:“不知怎地,我总有一种感觉,我感觉她就在附近。”说完便向前跑了。
大力王阿万正在发愣,一转眼发现老大不见了,他立即慌乱起来,转着圈开始找起来。
一棵老槐树旁,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轻纱半遮面,她站立在树下,身姿妙曼。此时她竟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他在附近吗?或许是错觉吧?”她向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人,心中一阵伤感,想到他,心里的思念就越来越强烈。但她此时的这个模样又怎能让他看到。
“姑娘”一个温柔带着磁性的男子声音从林月儿背后传来。
林月儿转过身竟像是在梦中一样,她此时看到的竟是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人。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就这样直直地盯着南宫冠宇看了半天。
“你就是月儿?你是月儿对吗?”南宫冠宇双手扶着她的双肩。
“这位大哥,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月儿。”林月儿装作不认识他,并故意改变声音。
南宫冠宇依旧认定眼前的人是自己最爱的月儿:“不会认错的。你的声音,你的气味,我是不会记错的。月儿,太好了,我可算找到你了。”
“我真的不是你口中的月儿。”林月儿依旧不想承认。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知道就是你,要不你摘下面纱让我看看。”南宫冠宇信心十足,他深受着的女人就算是她化成灰他依旧能一眼认出来。
“这位大哥,不是小女子不愿摘下面纱,而是小女子奇丑无比,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林月儿低着头,一副心虚样。
南宫冠宇飞速扯下她脸上的纱巾,看到此时满脸疙瘩地林月儿,他心痛地上前一步把林月儿紧紧搂在了怀里:“月儿,我就知道是你,我怎么会找错人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你的感情永远都不会变。月儿,你知道吗?我现在是米田国国君了,你跟我回米田国吧,到时候月儿就永远也不用受苦了。我会一直保护着月儿,不让任何人伤害你。月儿,你跟我到米田国,我封你为后,我发誓我南宫冠宇今生只立月儿为后,绝不辜负月儿,绝不食言,如若违背五……”
林月儿赶紧用手捂在了他的嘴上:“谢谢你,冠宇哥哥。”林月儿此时早已泪流满面。没想到自己如此模样,曾经她舅母在村里提了许多人家,都嫌弃她。而她的冠宇哥哥却未露出一丝厌恶神色,这让林月儿十分感动。
林月儿偎依在南宫冠宇的怀中,南宫冠宇紧紧搂着林月儿。老槐树下一对年轻人相拥在一起,夕阳的残红照在老槐树及两个年轻人的身上,仿佛时间此刻凝固了一般,安静美妙。空气中处处弥漫着温柔,像一幅美丽的画卷留下了永恒。
林月儿抬起头看着南宫冠宇:“冠宇哥哥,我饿了。”
南宫冠宇微笑着温柔地看着林月儿,然后用手勾了勾她面纱下的鼻尖:“好,冠宇哥哥带你去吃饭。”
林月儿面露难色:“冠宇哥哥,我在这儿等着你,你去给我买好吗?”
南宫冠宇看着林月儿似乎不愿离开此地,点了点头:“好,哥哥马上就回来。”
临走前南宫冠宇在林月儿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便匆匆去买吃的东西了。
“林姑娘,这些干量够我们在路上吃好几天了,万一遇到什么情况也够我们应急用了。”祭袄提着一大包干粮兴致冲冲边向槐树旁走着边说着。
“哦。”林月儿心不在焉地说着。
祭袄指着包裹兴奋地说着:“这些都是我排队好久才买回来的。”然后祭袄面露欣赏之色道:“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一个约十七八岁的男子,长得可美了,一身红黄相配的裘衣,显得高贵不凡。要是我也长成那样就好了,这样就会有很多高官家的女儿想要嫁给我,那样我可就一世衣食无忧了。”
林月儿听着祭袄描述着南宫冠宇,心里是更加黯然神伤。郁闷地对着祭袄说:“我们继续赶路吧!”
祭袄看着此时的林姑娘好像不大开心,便问道:“嗯?林姑娘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闷闷不乐啊?”
林月儿低着头叹息道:“没什么,只是有些不舒服,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祭袄看着林月儿似乎没什么精神便说:“要不先找间客栈先休息一天咱再走?”
林月儿低声叹道:“不了,我们还是尽早赶路吧!”
一路上林月儿一边走一边转头向后看,渴望看到她的冠宇哥哥,但又怕冠宇哥哥追上来。她此时心中早已在滴血,无比心痛:“冠宇哥哥,对不起,现在的我真的没有勇气陪在你身边。我真的不想让你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希望留在冠宇哥哥心中永远是月儿最美丽的样子。冠宇哥哥,保重……”
南宫冠宇快速提着装着食物的木箱赶了回来,而那棵老槐树下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林月儿的身影,南宫冠宇急得到处找。边四处跑边喊着:“月儿,你在哪儿。月儿,你到底去哪儿了,月儿……”。他疯狂地四处找她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大力王阿万循着南宫冠宇的声音便找来了。远远地便看见南宫冠宇在四处找人,大力王阿万看见主公如此着急,加快了脚步跑到了南宫冠宇身边,气喘吁吁道:“老大可算找到你了。我是听到了你的声音寻找过来的。”
南宫冠宇焦急地看着阿万问道:“阿万,你可曾见到一个蒙着面,穿一身黑衣的女子。”
大力王思索着:“蒙着面吗?”
南宫冠宇点点头,期盼着说道:“你见到了?”
大力王怒气冲冲道:“老大,竟然有人刺杀你?刺客跑哪去了?这边还是这边?”
南宫冠宇情绪低落道:“不是刺客。你见到过没?”
大力王一摇头:“没有啊,我在四周找你都没看见什么身穿黑衣的女子啊?”
南宫冠宇叹了口气:“我们在四周好好找找看。”
大力王点头应道:“嗯。那人好像对老大很重要啊?”
就这样找了好几天依旧没有找到,他们只好悻悻地回到了他们的米田国去了。不久这个小县城就贴出公告:“凡在县城内,无论哪国人,凡20岁以下未婚女子皆到米田国参加选妃比赛,任何人不得逃离。”
就这样一个月,南宫冠宇一个一个挨个找也没有找到,他送出许多银两,承包整个县城,却依旧没有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