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过弯弯曲曲地□□,踏着枯黄的野草,穿过河流走过大桥,不远处一座木屋显现在眼前。
祭袄高兴地指着前面的木屋道:“月儿,我们找到了,你看,应该就是前面的木屋了。”
林月儿蒙着面纱的脸也露出了笑容:“是啊,终于到了。”
他们两人怀着期望快步走到了木屋前。
祭袄边敲门边喊道:“屋内有人吗?请问这里是巫医奇圣大师家吗?”
良久,门吱得一声开了。一个须发苍苍的老者打开门从屋内出来站在了门口。
奇圣老者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们两人说:“年轻人,你们找老夫,有什么事吗?”
祭袄点点头,用手指着林月儿对老者道:“我的妹妹身患异病,请大师父救救她。”
奇圣老者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祭袄所指的这个妹妹说道:“这位姑娘有何病状?”
祭袄道:“她……”
祭袄还没说什么,林月儿便摘下面纱,满脸的疙瘩。即使脸上疙疙瘩瘩地,也依然能看到精致的五观。
奇圣老者见状沉思了一下然后对他们说:“跟我到屋内,老夫给这位姑娘把把脉。”
众人来到屋内,奇圣老者请林月儿坐在一旁,而他坐在桌子左边。奇圣老者示意林月儿把手腕放在桌上,给她把脉。
林月儿的手腕搭在桌子上,奇圣老者则把手指搭在她的腕脉处给她认真地号着脉。
把完脉奇圣老者又问了一些她的日常饮食问题,思索了会儿终于露出了笑脸,奇圣老者似乎已有解决之道,点了点头对着他们俩人道:“这种病还有的治,只是需要些时日。”
林月儿高兴地说:“真的?真的能治好?”
奇圣老者微笑着点点头。
林月儿低声道:“大师父,治这种病,需要多少钱?”
奇圣老者笑着说:“这样吧!钱呢我就不收了,看你们两个还算年轻健壮。你们要是能完成我的两次考验,再在我这里给我干一年的活儿,我就给姑娘治病。”
祭袄瞪大眼睛道:“两次?考验?大师父,我们给钱,能不能不考验啊?”
奇圣老者眉头一皱,严肃起来:“你们认为老夫会缺钱吗?如果不想完任务,那你们就走吧!”
林月儿见状忙说:“大师父,到底是什么任务呢?”
奇圣老者脸色这才转向正常说道:“你们来的时候见谷口外面有许多人吗?”
林月儿点头道:“确实很多人呆在谷口外面,他们想干什么?是与蛇有关吗?”
奇圣老者神情严肃道:“最近到附近各个村庄的蛇越来越多了,它们的到来给村民们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奇圣老者接着道:“那些村民们徘徊在谷外不肯离去就是想要老夫想办法炼制出彻底消灭这些畜牲的灵药。可是要让我一人要应对无数的蛇虫,跟本是不可能。”
奇圣老者见两人专注地听着又接着道:“最近附近村庄,出现了一条巨莽,那巨莽到处害人,危害性极大。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想办法除掉它,保村庄安宁。”
祭袄和月儿皆吃惊。
祭袄心存侥幸道:“那巨莽有多大啊?”
老者不紧不慢地说道:“吞个人跟吃饭似的。”
祭袄咽了口唾沫:“妈呀!我去杀它?那估计它见到我,就像饿狼看见肉,猴子见到桃子,我到它跟前那就是去送死啊!太可怕了。”
林月儿此时说道:“祭大哥,谢谢你这么长时间陪着我,陪着我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寻医。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谢。但是这两件任务我一个人完成就好了。祭袄大哥,我这里有封信,你拿着它去米田国把这信给米田国国君,他看到信后一定会给你一官半职。”
祭袄微怒道:“你这什么意思?你是想自己一人去对抗那巨莽吗?我不同意。这一路上我早把你当成我的亲妹妹,我不会看着你遇到什么危险的。我决定跟你一起去。”
林月儿摇摇头:“祭袄大哥,真的很危险,我不想祭袄大哥遇到危险。你拿着这竹简信把他交给米田国国君。到时候记得见到米田君后不要跟他提及我的情况。”
祭袄郑重地拒绝收那竹简信:“月儿,我现在也就一个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个妹妹,我不会让你独自面对的。”
说完祭袄便向谷口方向走去:“月儿,你等着,看我如何对付那条巨蟒。”
林月儿转身对老者说:“大师父,我一定会想办法杀掉它,无论为人为已。大师父,我去了。”
奇圣老者轻轻抚摸着自已花白的胡须点了点头。
出了谷口。
那些人依旧还在谷口处。大石上醒目的奇圣谷三个大字又呈现在了林月儿和祭袄眼前。
“你们出来了?”那一大群人把他俩围了个圈。
“奇圣老者说怎么对付那些虫蛇了没有?”
“奇圣老者,研究出来对付消灭虫蛇的配方了没有?”
“他那里还有防虫蛇的药吗?”
……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的不停。
林月儿低声道:“好像没有。但是奇圣大师傅要让我俩去对付巨莽。”
祭袄低着头轻声无奈说:“大师父让我们俩想办法杀那大虫。”
“什么?让你们俩儿?”
“我没听错吧?”
“让你们俩?不是吧?”
祭袄打不起一点精神叹了口气,低声道:“是真的。说是要考验我们。只有我们过关后他才会医治我妹妹的病。”
祭袄说完后,林月儿向这些村民问道:“你们能说说那巨蟒的具体情况吗?”
原来,这条大虫也是巨大无比,它比人都要粗,至少也有七、八米长。村里也已经接二连三地出了多起事故。其中有关于这条巨蟒,还有一件奇特的传闻:三年前,村里有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有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一男子,这个小姑娘出于玩笑,把她头上的发簪别到了那个男子头上。那男子便对她说:“姑娘送信物于我,我定会三年后的今天来迎娶姑娘。”这个男人说完后这个小姑娘便醒了。醒来后她的发簪找不到了。她也没把这,当回事。而村里子最近,一条巨莽横行,最怪异的事,便是那巨莽头上插着一个簪子。听说巨蟒头上的簪子和那小姑娘丢失的簪子一模一样。大伙儿都怀疑那姑娘梦中遇见的那名男子便是那大虫。眼看离大虫与姑娘的约定还有两天时间了。那姑娘一家也是怕的跟什么一样。
祭袄和林月儿便决定先住在那姑娘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助那姑娘。
木桥村。
林月儿和祭袄在小姑娘家里先暂住了下来。
这小姑娘叫王桔,父亲王大年,母亲张氏。
眼瞅着离那大虫约定的日子近在眼前,一家人急得团团转。一家人愁得不知如何是好。怱然祭袄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王大年说:“王叔,今天中午,我见您去地窖中拿酒。您那地窖地方大不?”
王大年说:“还可以,我们平时存储些东西,一般都放在地窖中。”
祭袄又说:“王叔,那地窖严实不?”听到祭袄说的话,林月儿似是明白了什么专注地看着祭袄。
王大年说:“还算严实。”
祭袄又问:“王叔,那蛇虫之类的东西能进去不?”
王大年惊道:“进不去?你的意思是说?”
祭袄点头道:“对,明天把王桔藏在地窖中,把盖子盖严实,那大虫找不到自然就会走。”
大家听到后也都凑过来,认为可行。就这样第二天王桔按昨天约定藏于地窖之中,整个地窖严严实实地,一些细微的裂纹足以供应王桔呼吸。
时间缓缓地走着。约早上辰时,那大虫果然来了,大家都趴在房顶上,掀开瓦块,看着里面。
只见那大虫头上插着发簪,在屋中缓缓前行着。它进去后没有找到要找的人,显然是要走,但它走之前,却来到了那个地窖上面。只见它在地板上左转了三圈,右转了三圈,然后便扭着身子慢慢走了。大家在房顶上看见那大虫走远了,这才从房顶上下来,大家很高兴。庆幸王桔躲过了此劫。都兴高采烈地跑去打开地窖上的盖子。可是当大家打一开后,却发现王桔倒在地上,她父亲王大年第一个下去叫她女儿却怎么也叫不醒,林月儿见状,用手触了触她鼻下,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结结巴巴道:“王叔,她,她,好像没气了。”王大年赶紧也用手伸向她的鼻子。随后便大哭起来。
这件事,村里的人都说是那巨莽把她魂勾走了。是娶她为老婆了。
林月儿和祭袄也很难过很自责,明明说要保护王桔,却还是没有做到。
林月儿和祭袄决定要尽早除掉这个祸害。几天时间一直盯着那大虫,发现了那大虫有个固定习惯,原来那巨莽每天固定的时间都会经过一片树林,而且总是从一棵大树跟前爬过。
林月儿觉得可以从它的生活习惯上着手把它除掉。而祭袄在观察它生活习惯的同时又想到了一个绝妙地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