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袄和林月儿商量了一下,两人都认为这计划可行。于是他们俩便天天趴在高处,远望着那条巨蟒来来回回。这天见那条巨莽刚走远,祭袄便刨开土,把一把锋利的刀埋在了土里,把周围的土认真地踩严实了,确认这刀不在晃动了。这才松了口气。地面上只留下约三寸的刀尖,林月儿便在刀尖上铺了些落叶。这样就任谁也看不出来此处有什么不妥了。一切准备好后,两人又回到了高处,远远地盯着他们埋刀的地方。
正中午,俩人远远望见巨蟒回来,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生怕被巨蟒发现他们。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这条大莽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原路返回,那刀尖划过它的肚皮,它当时还不没感觉痛,整个身体都从那刀上爬过后,爬过去之后,它才痛苦无比。它不停地扭动着身体,痛地不停地打滚翻转。
林月儿和祭袄兴奋地击掌。祭袄兴奋道:“耶,成功了。”林月儿道:“嗯,先观察一会儿,等它不动后,咱们再过去。”
不一会儿那大莽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它终于一动不动了,又过了一会儿,林月儿和祭袄才敢走近那大莽,看着这因刀划过身体而被剥皮的大莽。祭袄自豪道:“其实这大莽就跟人一样。如人,刚开始被划破手,一点也感觉不到痛,但稍停一下,才感觉到很痛。我们就是根据这一原理才能获得成功的。如果它刚一碰到刀子就感觉到痛,那么它会随时转换方向,我们也不会轻易成功啊!”
林月儿赞同道:“是啊,有时候行走在道路上,胳膊被树枝划破,当时确实不痛。稍过后就会很疼。”
祭袄自豪地笑道:“咱们是不是很聪明?”
林月儿也笑着猛地点头。
林月儿和祭袄告诉了村民巨莽已死,这附近被这巨莽搅得提心吊胆的村民都稍稍松了口气。林月儿和祭袄除掉了大莽,为村民除了一害,村民们也帮着林月儿和祭袄把那死去的大莽拖到了奇圣谷,并交给了奇圣老者。
奇圣老者惊讶地看着林月儿和祭袄,他确实没想到这两个人真的能解决掉那巨蟒。惊讶过后,立刻恢复了平静,他指着那大莽对林月儿说:“这也是治疗你病的其中一味药材之一。”
“什么?它也是药材?”
众人大睁着眼睛看着那大莽。
奇圣老者点点头“尤其是这么大的蟒蛇皮,对治林丫头的病那效果会更好。”
“这大莽还有这么神奇吗?”
“当然,这大莽身上可都是宝贝啊!”奇圣老者看着那巨蟒摸着他那花白的胡须。
林月儿、祭袄在奇圣谷住了几天后,奇圣老者便交待,要他们去完成第二项任务:去曲纱国救一个叫小微的妃子,把她带来见奇圣老者。
漫步在曲纱国的街道上。街道上叫卖声不绝于耳。
林月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对祭袄道:“咱们该怎么混入宫中呢?”
祭袄此时也还没有什么主意:“先看看再说吧。”
傍晚他俩来到一饭馆吃饭。俩人都只要了份面。
饭馆中约二十来号人,行行□□,什么人都有。在他们俩人相邻的地酒桌旁,约有五六个人喝着小酒,吃着小菜。
“唉!这年头挣点钱容易吗?”
“此次曲纱国主召我们入宫献乐,希望我们可以平安回来啊!”
“是啊,希望能安全地回来。”
“据说曲纱国君喜怒无常。前一乐队就因为不能使曲纱国君满意,而皆被割了舌头。”
“嘘!千万别传到曲纱国君耳朵里。”
“上次那乐队好像是因为曲纱国君心情不好吧?希望我们这次能平安。”
林月儿和祭袄相视一下,明白了舜说男囊猓懔说阃贰
祭袄立马从坐位上起身来到了旁边的桌子旁。
祭袄对着这乐队的人笑着说道:“各位朋友,你们是要入宫凑乐吗?”
乐队几个人相视看了看,眼神疑惑而警惕:“刚才的话被听到了?他会对我们不利吗?”
其中一人转头说道:“嗯。”
祭袄马上脸上又堆起更多笑容:“朋友我没有恶意。我想跟你们一起入宫,去宫中见识一下。不知你们缺不缺人手?”
一高瘦的中年人冷冷道:“我们不缺人。”
又一人道:“嗯,我们的人正好。”
祭袄立马向林月儿使了个眼色。
林月儿拿起包袱走到那人跟前。打开包袱,里面露出不少银两:“朋友,这些银两给你们,你们就带着我俩去宫里见识见识,多一两个人也不多,不是吗?”
看着这些银两,他们眼都直了,一胖子边看着钱边对着那瘦高中年说:“老哥,就让他们去吧。”
那高瘦中年人看着这些白花花的银两也动了心,看在钱的面子上,他这才答应:“那你们就跟着我们去吧。”
林月儿、祭袄见他答应也满意地笑了。
曲纱国皇宫内
那几个乐师互相练习着晚上要为曲纱王演凑的乐曲。林月儿和祭袄俩人充当那几人的下手混了进来。
祭袄对着那高瘦的中年问道:“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这长时间也没问你。”
高瘦中年人说:“他们都称呼我为陆哥,你也可以这样称呼我。”
祭袄抱拳作辑:“陆哥”
“陆哥,你看我们这么表演行吗?”那乐队中一哥们高喊着。
陆哥笑着说:“我过去了,兄弟们喊我呢?”
祭袄道:“你去吧,那个……”
陆哥停下脚步问道:“还有啥事?”
祭袄笑道:“这里也没我们什么事了。”他又指了指林月儿道:“我们就是想出去看看。”
陆哥思索了下点头道:“嗯,不要走太远啊!”
祭袄兴奋地点点头:“嗯,决不走远。就在这附近转悠转悠。”
祭袄点头答应后便叫上林月儿出了屋门儿。
一阵阵戏闹声从远处传来。
林月儿手指向前方对着祭袄道:“祭大哥,那边好热闹,我们去看看。”
祭袄道:“好。”
他们两人顺着声音走过去。这人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林月儿挤进去一看:哦,原来前面围着一群人,他们在斗鸡赌博。
只见铁笼中两只鸡正在撕咬。众人纷纷出钱
“我出五两,赌黄鸡胜。”
“我赌黑鸡胜,十两。”
“我出二十两,赌白鸡赢。”
“我也出二十两,赌黑鸡赢。”
“黑鸡赢。”
“白鸡赢。”
“小黑咬它,咬它。”
“小白加油。快躲开。”
……
此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林月儿环顾着四周看到人群中有一个人有些沮丧的坐在一旁不言不语。然后又回头看向祭袄,祭袄此时也正兴奋着,也跟着别人叫喊着:“咬它,咬它……”喊的甚是兴奋。
林月儿挤到祭袄旁边,拍拍祭袄的肩膀。祭袄正在兴奋中:“怎么了?”
林月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沮丧状的老人,对祭袄说:“我们过去看看。”
祭袄也知道办事要紧,现在也不是玩的时候,就跟着林月儿挤到了那老年人跟前。
林月儿和祭袄挤到那沮丧之人的身旁,从背后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
那人回过头来看了看眼前的两人道:“什么事?”
祭袄问道:“这位老伯,游戏如此好玩,你为什么还不开心呢?”
老年人听来人这样问,叹息着说:“唉!最近赌博,输了很多钱。现在好想再赌会儿,可就是没有钱了,这个月的工钱全都输光了。唉!唉!”
林月儿眼睛一转向祭袄使了个眼色。
祭袄立马会意,拿出十两银子在那人眼前晃了晃:“想要这些钱吗?一个问题十两。”
老年人眼睛一直盯着那银子,呆呆地说:“一个问题十两,是真的吗?”
祭袄轻松道:“当然是真的。但你一定要据实回答我。”
“好。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这宫里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就算我不知道,我也可以帮你问问别人。”老年人爽快地回答着。
“我问你,你们这里可有一个叫刘小微的妃子?”林月儿注视着这个老年人问。
老年人沉思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我听说这宫中的刘妃,好像是叫刘小微。对!就是刘妃。不会错的。”
祭袄心中一阵欣喜接着问道:“你知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老年人伸出右手一副要钱的姿势。
祭袄恍然大悟地拿钱放入了他的手上。
老年人这才用手指向一旁说道:“看,就那个方向,一直向里走,一路走着,当你看到有个地方匾上刻有叶蝶宫三个大字,那叶蝶宫便是刘妃娘娘住的地方。”说完后又伸出了手掌。
祭袄果断地又给了那人十两银子。
林月儿和祭袄离开人群后商量着如何带刘妃走。
林月儿拿着奇圣老者给的迷药说道:“我觉得还是见到她后迷昏后,把她带走,以免出现什么异样,节外生枝。”
祭袄点头:“这样也行。可是咱们怎么逃出去呢?”
林月儿笑道:“当然是走回去了,我们还跟着那乐队一起走啊,那乐队明早就要走的。”
祭袄皱眉道:“那这刘妃这大活人怎么带走呢?”
林月儿狡狤地笑了笑:“你忘了那乐队的大木箱子了?”
祭袄笑看着林月儿点点头道:“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