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本想跟上去看看,可是到最后也只是让雪狼跟在后面保护他,而自己则返回帐篷里休息去了。云歌心中默默告诉自己,不跟去是对的,现在的这一切已经超出了自己当初的预想,若与他再牵扯下去,或许……事情会一发而不可收拾的。
这样想着,云歌渐渐睡着了。
半夜。
云歌似乎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原本的云歌的一切,她心中突然很难过。
当梦醒时,云歌还有些迷茫,似乎还不怎么清醒,可是当看到自己身边有一个黑影时,瞬间吓醒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赵陵,“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啊?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陵答道:“云歌,我……我有些睡不着,你能陪我聊聊吗?”
正好云歌做了噩梦,也有些睡不着,就陪着赵陵聊天,云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聊起了她的两个哥哥,因为父亲是四十多岁才有的她,所以二哥年长她太多,而且二哥的个性也很严谨,即使心中非常疼她,但他们却聊不到一块去,再加上二哥平时天南地北到处跑,平时也很少见面。
三哥年龄差得少一些,但是他的性子野,常常不知道哪儿去玩,还老爱欺负她,不过等她掌握了一手好厨艺之后,三哥就再也不敢招惹她了,反而还得讨好她。
赵陵听着云歌的诉说,心中却有些惆怅,多么幸福的一家人,不像他……
云歌讲着讲着,看到赵陵似乎在发呆,就问他:“怎么了,是太无聊了吗?”
“不是……”赵陵看着云歌说,“我只是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云歌听后想起了赵陵的身世,也明白了他为什么看起来很沉默,便转移了话题,“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不知道将来等你长大了,是否还会记得有我这么一个朋友呢。”
赵陵楞了一瞬,是呀,云歌只是刚认识的小姑娘,她并不是会一直随着他回长安的人,可是……
恍惚间,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云歌,我给你吹只曲子吧。”
“好。”
第二天一早,赵破奴来到赵陵的帐篷,准备叫醒他,却发现他根本不在,顿时急了,连忙跑到云歌的帐篷,想去问问,却发现在帐篷中相拥而眠的两人。
其他人看到都笑了起来,赵破奴却是吃惊地瞪了云歌和赵陵半晌。早就听闻赵陵睡觉时,不许任何人接近,甚至守在屋子里都不行,只有于安可以守在门口,一路同行,也的确如传闻,云歌怎么让赵陵屈服的?
云歌听到动静就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赵陵的怀中,立马惊起。赵陵也醒了,却没什么动作,只是淡淡的看了帐篷外的赵破奴一眼,只这一眼,却让赵破奴只觉心中所思所想竟然无一能隐藏,腿一软,差点跪下来。
云歌整理了一下衣物之后就出去了,也不管这君臣二人是在眉目传什么。
等云歌出去后,赵陵却依旧躺着没动,“云歌的父母是谁?”
赵破奴心中震惊,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样,恭敬地回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天山雪驼和汗血宝马被誉为西域两宝,先皇为了得到汗血宝马,发兵数十万攻打大宛,倾大汉国力,死伤无数,才得了宝马。这世间有几个人能用得起天山雪驼?还有狼王的陪伴,云歌又说了你和她的娘亲认识,这般的人物在你认识的人中能有几个?”
“我真的不知道。对方指点我们走出大漠是一番好意,又何必追究对方来历?”
赵陵沉默了一瞬,轻描淡写地说:“我不是想追查他们的身份,我只是……想留下云歌。”
赵破奴大惊失色,一下跪到了地上,“不可!万万不可!云歌的父母肯定不会同意!”
“这里不是你跪的地方,起来。”赵陵唇角微翘,似笑非笑:“你是替云歌的父母担心,还是替我担心?我倒想见见他们,只要扣下云歌,她的父母即使是神龙,也要显身……”
这时云歌平复完心情就来帐篷中叫二人用早饭,却发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陵哥哥快点起来,用过早饭后我们就要出发了。”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但云歌的第六感告诉她,跟她有关。
赵陵向赵破奴挥了下手,示意他退下。
赵破奴面色沉重地起身而去,如果云歌真是她的孩子,那当年……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不敢再往下想,心中只暗定主意,即使一死,也无论如何不能让云歌被扣下。
赵陵见赵破奴出去后,忽的问:“云歌,我昨天忘了问你,你的故事中从未提到过长安,可愿随我一起去长安玩玩?”
长安……云歌不明白为什么赵陵会这么问,明明一路上两人的接触并不像原著中,自己甚至还有几分冷淡,我为什么他还是想让自己去长安?这不科学……难道,这就是剧情的惯性!
云歌轻叹口气,答道:“我还小,我爹爹和娘亲不会答应,而且爹爹和娘亲不许我和兄长们踏入大汉疆域,更不用说是长安了,再说我也该回家了。”
赵陵望着云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等你长大了呢,是不是就能来长安了?”
云歌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去,那不就与原著一样了;不去,看着赵陵的眼神,云歌说不出口。
两人之间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