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达叔那里休养了两天,才回到宿舍,大家见到我伤势不轻都很关心,都在问我伤是怎么回事?我想想过去了就算了。
林威急了:“你他妈是不是男人?有没有当我们是兄弟?”
武哥吸着烟说:“有什么快说,还怕我们罩不住你?”
后来实在藏不住:“被河南帮打了,因为瑶的事。”
武哥勃然大怒:“你有没报我的名。”
我说:"光头佬好像说了不把你当回事的话。”
林威怒得猛踢了在宿舍的一个凳子:“铺压握(CNM),不弄死他们我头给你砍。”
武哥头一沉,眼露凶光:“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敢把火苗烧到我这里来了。”
黄毛从外面走了进来:“刚才买烟的时候刚巧见到他们几个在河南面馆。”
武哥将烟丢进厕所里去,狠着脸:“吃饭不吃气,兄弟们,是时候出手了,操家伙干。”
我有些木讷,林威从床底下拉出了胶箱,胶箱里面是大约十几根镀锌管和布碎,林威问:“要出多少兵?”
武哥说:“对付几个冬瓜,我们7个够了。”
我手脚有些哆嗦,看着武哥:“武哥,真的要打?”
武哥看了我大笑起来:“哈哈,你怕了?我还指望你帮我挑大梁呢。”
我们来到校外不远处一家河南面馆不远处,武哥吩咐说:“等下小进跟我先进去,剩下的外面听我动静。”
我跟武哥进了面馆里面,河南帮有6个人坐在一个小围桌里大吼大叫,武哥阴笑对光头佬说:“洪哥好。”然后又演戏般对着我说:“这位是我们N学院的老大,洪哥,快给我叫洪哥,以后还要洪哥罩着我们呢。”
我低着头叫了一声洪哥。
当时我心里异常害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黄啸洪咧着嘴:“可千万别这么说,怎么说你曾展武也曾经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对了,武哥怎么有雅兴来吃面呢?来来来,给武哥腾个位。”
武哥笑着说:“面我就不吃了,这面太粗了,吃得人太粗壮了不长脑。”
人群中一个熟悉的歪嘴张异样怒了:“曾展武,你什么意思?”
武哥都不爱搭理张异,指着我向黄啸洪说:“我这位兄弟你可记得。”
黄啸洪阴阳怪气的:“你那么多兄弟我怎么都认识,哦,以前的什么雄哥那些我认识,但是你很多虾米虾毛什么的我就不认识了。”
武哥大笑:“哈哈,洪哥现在都开始会演戏了,前两天你们把我这位兄弟打伤了,怎么?拉了屎就不想擦屁股。”
武哥很聪明,他知道中原帮的人性子烈沉不住气,所以想逼他们先动手,这样就可以师出有名。在人家吃饭的时候,说了一些拉屎的话,是最容易让人动怒的。
歪嘴张异这时已经沉不住气了:“这个瘦竹竿不知天高低厚骚扰我女朋友,我们只是给个教训而已,武哥有意见?”
武哥没理会张异,压根就没把张异当个人看,继续乐中带怒得跟黄啸洪说:“洪哥,这可是你管教无方了,追女孩凭的是人品和技巧,不是是靠人多,难道ML也要一帮人上吗?如果是那样,那就叫群P了,群P你们懂不懂,不懂去多看下日本片,你手下追不到女孩子,那是他无能,无能你应该买一点伟哥給他嘛,没钱买?没钱可以跟我说嘛,几十块钱我还是能给你的,我们这么好的关系对不对。”
张异彻底被气火了,将一个小碗狠狠的扔到了武哥的头上:“CNM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黄啸洪示意张异息怒,然后怒着对武哥说:“山中无老虎,猴子当霸王,跟你说实话吧,当年林群雄在的时候还有点意思,你当时还是他跟班,现在领着一帮小畜生你认为我怕你呀,就你们两个人,还一个废的,还敢闯进来,你今天没吃药吧?”
显然,黄啸洪把我当废人。
武哥头上被砸破了些血,当没发生一样,武哥哈哈大笑了起来,悄悄用手势示意我躲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桌面上的一个酒瓶,飞速砸向黄啸洪,然后大吼:“兄弟们开工。”
等他们一群人还没反应过来,武哥又顺手将桌子一掀,然后后退几步。
“嘭!哐啷!啪……”
什么盘盘碗碗汤汤菜菜的散落一地,场面一片狼藉。
黄啸洪一怒,捂着鲜血直流的头:“CNM的,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我慌张的退到了门口处,这时,我们其他兄弟也跑了进来,林威扔了一根镀锌管给我,跟我说:“你还受着伤,你先躲一下。”
接着黄毛扔了一根镀锌管给武哥,中原那帮人有着拿酒瓶有的拿半截酒瓶有着拿凳子上前迎战,场面异常激烈和混乱。
武哥二话不说,上去对着一个人一脚踹到膝盖上,顺手猛敲那人脑袋,动作一气呵成,不留半点多余动作,那人立刻倒在地上嗷嗷的叫着,接着张异拿着半酒瓶上来,趁武哥没注意,从后面插到武哥后背,那血很快染红了武哥衣服,武哥当没发生一般,顺势转身一挥镀锌管,很精准的敲在张异的太阳穴,接着又是一挥,抡到张异的手臂上,张异立马趴了下去,也捂着伤处痛苦的**着。
我们队伍其他人也毫无示弱,威哥也异常威猛,三两下就打趴一个,还大喊:“打这帮人像打狗一样,真他妈爽。”
块头哥手脚并用,一棍一个就把人打晕,还有那硬如钢铁一般的腿一脚踢人腿上就“啪啪”作响,两三脚就能把人踢的站不起身子来。
剩下黄啸洪偷偷从厨房摸出了一把菜刀,看来是要同归于尽的样子,上前挥向武哥,还好武哥躲得快,差一点砍到武哥头上,武哥看准时机,镀锌管又是一挥,很精准打到黄啸洪的手腕上,菜刀立刻掉了下来,接着又是一挥,打到黄啸洪头上,接着一脚踢到黄啸洪肚子上,黄啸洪立刻趴了下去,此刻中原帮已毫无招架之力,都躺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
我们的人也精疲力尽,伤了一些皮外伤,武哥后背和头上也都冒着血,但是他显然没当回事,稳稳的站在那里,此次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武哥一手捂着流血的,一手拍了拍黄啸洪的脸:“今天我也没吃你便宜,我们6对6,你说你们弱不弱,服不服?”
黄啸洪求饶般说:“服服服。”
武哥对着黄啸洪说:“你记住,我初中打架打到现在,什么场面没见过,哥低调不是因为哥没实力,是因为哥想低调,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