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武哥喊我过去,对我说:“给他三巴掌。”
我看着黄啸洪那站满鲜血的头,还有喘着大气的模样,犹豫了一下:“算了吧,都打成这样了。”
武哥急了:“这是给你要回尊严,懂不?你倒是快呀。”
我轻轻的扇了黄啸洪三下巴掌,武哥看不下去了,这个我替你扇,
“啪!啪!啪!”
武哥给了张异异常响亮的三个耳光:“泡妞凭个人事,硬不起来可以买伟哥,别到处乱咬人,知道不。”
张异点了点头,露出了一番求饶的狗脸孔。
眼看这场战事就要结束,不料一根铁棍冷不防的抡到武哥后脑勺,武哥顿时踉跄了起来,等大家刚反应过来,后面已经站了几个河南帮的人,我一看,妈的,拼了,抡起镀锌管,凭着踢足球锻炼出来的敏捷身手,上前就是对打武哥的那个人身上狂敲,一番动作下去,没想到真把那人给打趴下了。
头上流血的武哥摇摆了几下,微微晃了一下头,像没发生什么事一般,哈哈大笑:“我们的候补人员也发飙了。”接着武哥上前又抡倒了一个。
林威也不示弱,三两下也抡倒了一个,武哥又对面前的几个人大吼:“上来就别想走着回去!”后面来的都是欺软怕硬的,看着我们的气势,再看看黄啸洪一帮人倒了,也怕了,也很快躲得远远的。
武哥乐了,跟打大家说:“我说过了的,他们就是冬瓜,看着挺大的,其实里面是软的。”
接着武哥蹲在躺在地上的黄啸洪的旁边:“江湖事江湖了,别报警,这次的事是你们引起的,自己烧得火自己担。”然后跟早已吓得一身冷汗得老板娘说:“这里所有的损失找你老乡收,你也看到了,他们先用碗砸我的,我是正当防卫的。”
老板娘点了点头,不敢说什么。
打完这场后,武哥说:“先整顿一下伤势,改天我们好好庆祝一顿,该吃吃,该喝喝,该嫖嫖。”
然后,大家狂声呼叫。
我们的名声马上就传出来了,七个人打赢十几个人的事迹被大家传得神乎其神,同乡都前来报喜,好多人都想跟着武哥,都说开战了一定要跟上,后来湛海、越西这些组织的人都来道喜,他们也都说看不惯河南帮的嚣张气焰,这次终于帮他们出了一口恶气,一时间我们成为了名人,出门见到相识的,人家都会进哥进哥的叫,感觉特别爽,特别威风,同个班上的人都以认识我为光荣。
一天一个长个很胖很怂的乡会成员跑来寻求保护,说是因为排队等开水的时候因为顺序原因被人揍了一顿。
黄毛哥问:“报我们名号了没?戴佛珠手链了没?”
胖子神情很紧张的说:“当时一紧张忘了说。手链也忘了戴了”
黄发急了:“会费你真是白交了,以后要记着报名号或者戴上佛珠手链,懂没。”
胖子忙点头说:“是……是……”
武哥向我瞟了一眼:“小事,要不小进你去锻炼一下。”
武哥吩咐的事哪敢不去,自从经过河南面馆的大战后,我胆子也大了起来,我点了点头,刁了跟烟,做了个自认为很潇洒的样子,跟胖子说:“带我去。”
胖子疑惑不解:“就你一个人?”
我说:“够了,皇帝宣召还要自己读?我是一个代表,后面就像站着几百号潮汕人呢。”
胖子带着我到打胖子的人的那班里,用手指了其中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人,我一看怎么那么眼熟,仔细一想,不就是厕所里揍我的那几个越西仔,我一进去拍了其中一人的肩膀又指着胖子:“兄弟,这人是我们会里的人,好像你不小心给揍了,你们看要怎么着?”
其中一个长发叫周夏很是狡猾:“没有没有,进哥进哥,我们可是爱好和平人士。”
我故意抓起了凳子,那一帮吓得有些紧张,周夏装个样子:“进哥进哥,我想想好像是有个误会,也不知道是你们潮汕人,所以还请进哥给我们放条生路。”
我想了想:“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也不想动粗,你们请这位小哥小吃一顿这是就算免了。”
越西仔们都和善的说:“谢谢进哥高抬贵手。”
有背景就是不一样,小小充当了一次大哥,把我乐了好几天。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就是跟着武哥瞎混,喝酒,唱K,打麻将,偶尔陪陪瑶读书,课也很少上了,更别说去达叔那里帮忙了,我发现我已经坠落了,从以前吸烟都呛嘴到现在一天没有两包不行,从以前喝点啤酒都皱鼻子皱眼到现在一杯白酒爽快下肚,从不会玩麻将到现在精通到算其他人牌的地步,从见到女孩都脸红到现在随便哪个陌生女孩都能瞎扯半天,每个月老爸给粮的那几天狂吃狂喝,吃完喝完就吃饭堂里偶尔还带着虫子的黄菜(青菜煮成了黄色),为了不被饿死,一发粮,先冲好一个月的饭钱,按我们的话说,我们一个月里前小半个月过得是资本主义生活,后大半月里过得是社会主义生活,为啥是社会主义生活呢,因为我们吃得是大锅饭。
跟着武哥有时总感觉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我就是离开不了这些兄弟。
没事的时候,武哥会带我们去学校外侧面的一处草坪里,武哥还教了我们一些战斗技巧,他热血澎湃的对我们说:“人的身体有几处软肋,一个是头,特别是太阳穴,一个是漆关节,对矮的人要敲头,对高的人踹漆关节,如果用力猛的话没有几个不会趴下的,还有个阴招就是踢生殖器,不过这些都是比较狠的,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因为这些会留后遗症的,麻烦事很多。”另外他特别强调,大家一定要做到快准狠,想要最快的结束一个人,这3个字缺一个都不行。接着又会教我们一些近身搏斗的技巧。
最后还说:“这些都是我以前的老大雄哥教了,雄哥以前可是学过南少林的功夫,他在我们校园时,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我一直都很感激这位熊哥。”于是,我们几个人都把雄哥当神一样崇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