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下来,第一次感觉起床也是这么惬意的一件事,没有起床气,没有心不甘情不愿,只觉得精神气爽。
阳光好温暖,空气好清新,这世界真亮堂。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草鸣突然想起昨晚那个绵长的吻,不觉得脸红起来,如火烧般迅速蔓延开,直至脖子。
“进来。”
进来的却不是伊德,而是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只见她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眉清目秀,面上含笑,浓浓的眉毛下有一双大而亮的双眸,一双纤细修长白嫩的小手规规矩矩的摆放在身前。真是个美人胚子。
“早安,小姐,好久不见。昨晚睡得可好。”
一听到昨晚,草鸣的脸又红到耳根子后面了。
等等,这似乎哪里不对劲。什么叫好久不见,草鸣快速思索着。
“不好意思,我们认识吗?”
“小姐,你别闹了,我是仁心呀,怎么你出去一趟就不记得我啦。太过分了吧!你们两人的世界连我这个小小的灯泡都容不进去吗?”
仁心边笑着说,边从衣橱里拿出衣服,放在床头,“小姐,换衣服吃早餐了,来,我帮你。”
说着把手伸向了她的睡衣,只听见“啪”的一声,草鸣打掉了要帮她解开扣子的仁心的手。
因为事发突然,草鸣的力道一下子没有控制住,仁心白皙的手上立马出现了一道红印。
草鸣往后缩去,双手护在胸前,她意识到自己出手有点重了,心里也觉得很抱歉,但谁让她一见面就要扒别人的衣服呢。
仁心被这突如而来的的举动吓住了,举着的手很吃惊地缩了回来,这是她的小姐吗,怎么突然感觉那么陌生,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时候伊德走了进来,仁心往伊德走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夹杂着忧郁的欢喜。
“仁心,你先出去一下。”
仁心应声出去了。
房间里只有伊德和草鸣两个人。忆起昨晚两人在一起的一幕,草鸣害羞地不敢直视眼前这个男子,假装心不在焉,头压得低低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这到底是哪里?”
“昨晚你不是问过了吗?
昨晚?这么说昨晚的事确实发生了,那不是梦。想着,草鸣的脸更红了。
“草鸣,在这里你不需要问那么多。该知道的总有一天会知道,何必一定要现在刨根问底呢,好么?”
是呀,不好么!
忘记以前的一切,重新开始,说到她的心坎里。多少人希望能重新开始,喊着tomorrowisanotherday的口号,可是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的重新来过。
草鸣似乎想起了什么,“刚才那个女孩子,哦,叫仁心对吧,她认识我?”
伊德坐在床头,看着草鸣的眼睛,脸上交集着各种感情。
“是的。这里的人都认识你!”
“怎么会呢,他们如果真认得我,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呢?”她一脸的狐疑,望着伊德,迫切想知道答案。
“认识或不认识,并不重要。倘若你觉得你不认识,你可以重新开始认识!”
这种似是而非的回答让她头疼的毛病又犯了。她用手抱住头,头嗡嗡地像有一群麻雀在里面突围一样,痛苦不堪。
伊德见状赶紧抱住她,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
片刻后,草鸣的头疼的毛病缓解了。
“好点了吧?”伊德柔声地说道。
草鸣点点头:“上班族压力大,现在企业都是男人当牲口用,女人当男人来使的,我们就像甘蔗一样,一点水都会被榨干,就剩下渣了,有点头疼的毛病也是正常。”
想着她现在还在他的怀里,脸不禁又红了起来。
她自己都不自觉地纳闷了,今天她怎么那么爱脸红了,这都是她第几次脸红了。
草鸣在心里揶揄道:“什么时候我也这么矫情了!”
“那换衣服去吃早餐吧。”
这么一说,草鸣的视线随即落在了床上的衣服上,随即皱了下眉头,衣服怎么穿呢,是那种复古式的。
“这是宫廷装?这是要怎么穿,穿着多不方便呀?”
伊德拍了拍手,仁心推门走了进来。
“仁心帮你换衣服,我在客厅等你。”
一想起自己的a罩杯,想起和曾建一起的大胸,草鸣就极度难为情,她从来没有在人前换过衣服的。她偷瞄了一眼仁心,只见她非常专注,眼神并没有特意落在她身体的任何一处,而是非常熟练的,驾轻就熟地帮她把衣服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