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就是城堡吗,好不气派呀!伊德所说的客厅,华丽不失典雅,暗红色的帷幔,深红色的地毯,富丽堂皇的大吊灯,应接不暇。食物什么味道,她真的不知道,她机械着嚼着食物,不是食物不合胃口,食不知味,实在是像做梦一般,似醒非醒的。
桌上摆着一瓶红酒,侍者在醒酒。
一直以来她都不明白为什么要醒酒,醒酒和直接倒进酒杯有什么区别呢。
她傻傻地问道:“伊德,你说为什么红酒要醒酒呢?”
伊德刚要回答,她又阻止了他:“算了,那种高大上的回答我也不想知道了,说了我也不明白,浪费你的唇舌,还是省点力气吃饭吧。”
说着呵呵地笑着,用叉子叉了一块肉,若有所思地嚼了起来。
只见伊德微微一笑,径自说道:“陈年的红酒就像沉睡中的美人一样,你开瓶,不是吵醒她了吗,你想呀,平时别人叫你起床的时候,你是不是都有点起床气,酒也是一样呀,特别是老酒,短的有几十年,长的都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沉睡了那么久,不醒的话,就会涩,醒过了,就不一样了,味道会很醇香。”
伊德别开生面,生动有趣的回答,听得草鸣是一愣一愣的。她喜欢这种能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形象化的人,顿时一脸的崇拜。为了怕别人察觉到她的花痴,她立马回过神来,假装淡定地吃着。
“酒都能比喻成睡美人了,我也很爱睡觉,在哪里都能睡着,你说我能不能算上睡美人呢?”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她这脸皮可不是一般厚呀,堪比铜墙铁壁。
她这种随意的玩笑话,伊德却给了他一个很沉重的回答。
“如果你是睡美人,我希望我是那个能吻醒你的王子。”
草鸣干笑着,思寻着如何去接话。
“伊德,我们真默契,我说笑,你也说笑,不过你的笑话比较厉害,分分钟把我拍死在沙滩上的。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吃饱了,你慢吃。”
说完,擦拭了嘴巴后,一溜烟地从餐桌上走开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呀,她暗自想着。
没一会儿,她就忘了刚才餐桌上的尴尬,心情无比的兴奋,像一只雀跃的鸟儿一样,一路上走走停停,欣赏着满眼的美景。
饭饱后的她拉着仁心尽情地徜徉在城堡的小道中,她仿佛已经适应这新的环境,不再把自己当陌生人,这就是她的强项,适应能力强,随遇而安。她就像生命力顽强,有点阳光就能灿烂的小草。
这里所有的事情都超出你想象,就像童话世界里的王子公主的生活,衣食无忧,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这里庄严又不失浪漫,高挑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恢宏的城堡,古老的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蔓藤,在风中轻轻摇曳着。风中满地的绿草神采奕奕,点头哈腰,娇艳的花在清晨的阳光中绽放着笑脸,花瓣中的晨露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风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花香,这一切都让人心旷神怡!
满眼的美景,无处不在的景色,眼睛都快装不下了。
是的,这是崭新的生活!她要尽情地快乐,才对得起这崭新的一天。
不知不觉中草鸣已经走上了城楼,远处阳光正笼罩着一片广袤的森林,一眼望不到边。这郁郁葱葱的森林却没有给草鸣带来满眼的绿色,她只觉得黑压压的一片,有点压抑,有点阴冷。
“仁心,那是森林吗?”
“小姐,那是黑森林呀!”
见草鸣有点茫然,仁心继续说道:“黑森林也叫自杀林,很多人在那里结束自己的生命,据说那里常年阴魂不散,阴气比较重,一般人都不会去哪里。”
听着草鸣都觉得寒气逼人,毛骨悚然,心里嘀咕道,但愿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到那。
草鸣赶忙离开了这个让她很不舒服的地方,快步地跑了下去,仁心跟在草鸣身后一阵小跑。
下城楼后,不远处,出现了一条小河,这让草鸣的的兴致大起,她脱掉鞋袜,提着裙角在水里来回地走着,如鱼儿在水中那般自由自在。
此刻她甘愿做水里的一条鱼,或者水里的一根水草,自由自在的没有烦恼。如果这是梦,她要在梦里恣意地快乐。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如果是梦,她宁愿永远不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