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两人在惬意地晒着太阳。
“我说吧,你缺钙,太阳底下晒晒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这时,外面传来了吵闹声。
“放我进去,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这是我家。”
这么趾高气扬,除了花溪还有谁。
伊哲笑道:“看吧,我都说我不缺妹妹了,有这么一个妹妹我已经够头疼的了,一刻也不让我安静,她就像我的影子一样,整天要跟着我。”
伊哲对侍卫说道:“让她进来吧。”
花溪看到草鸣,并不觉得意外,好像本来就知道她在这里一样。
“你怎么三天两头跑来这里呀,皇宫又不是什么你随便可以来,能进出的地方。”
草鸣从来也不是刁蛮的人,但她就是看不惯花溪的作风,而有些人偏喜欢往枪口上撞,见到伊哲时好不容易切换掉的模式,在花溪的刺激下,愤怒又再次蠢蠢欲动。她早就把伊德之前对她的告诫忘得一干二净了,非但没有回避,反而主动迎上去和对方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而有些女人让小人都望尘莫及,这个道理她还没有明白
“我没有三天两头跑这里呀,我是被请过来的,伊哲请我过来的,怎么,难道伊哲请我过来,错了吗?倒是你,不请自来,请问大小姐您怎么百般情愿地老往伊哲这里跑呢,明明不是别人的影子,却专干着影子的事。”
草鸣本意想说她很黏人,花溪却理解成草鸣讽刺她专门在背地里做着见不得光的事,顿时脸都气绿了。
她顾不得自己的身份,歇息底里地叫道:“这是我家,轮不到你在这质问我,你给我滚。”
“奇怪了,某人不是说这里是她的家吗,为什么在她的家里她有很多地方不能进,我这个外人却能进呢。”
针针见血,戳到了花溪的痛处,但她却无言以对,只能怒目圆睁,涨红了脸。
“我知道您是公主,高高在上,有点公主病也是可以理解的。放心,我会走的,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像你一样用滚的方式。要么劳驾公主殿下您用您丰富的经验示范给我看,到底要怎么个滚法,我一定有样学样,包您满意。”
看着花溪那张因愤恨而狰狞的脸,一时间她只觉得很解气。
花溪涨红的脸上突然不断地冒汗,她一只手捂着胸口,似乎疼痛难忍,呼吸急促伴着不断地咳嗽。
伊哲,草鸣都被吓到了,赶紧去扶住花溪,询问怎么了。
花溪推开了草鸣,倒在伊哲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伊哲看花溪脸色不对,赶忙打横抱起找医生救治。
门外,草鸣在来回踱着步子,焦急地等待着,她只是想气她,并不是真的要伤害她。
十来分钟后,伊哲和医生一起推门出来了,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草鸣一眼,随即退下了。
“花溪怎么样了?”
伊哲轻轻带上门:“医生检查过了,幸亏发现得早,暂时没有什么大碍,卧床休息一段时间应该没什么事了?”
“吓死我了,我以为我闯了大祸了。花溪是得了什么急症了吗?”
“医生说是气胸。”
“什么叫气胸?”
“俗话说就是气炸了肺。”
草鸣大吃一惊,这么说花溪这是被她气的?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仍然一脸的愧疚。
“伊哲,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
“其实,和你关系也不是很大,花溪以前身体底子不是很好,又一直娇生惯养的,生性骄傲,大家事事顺着她,从来没有谁顶撞过她。今晚一时激动过度,就这样了。”
怪不得医生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她,怕是谁都不会相信竟然会有人敢这么直接和花溪争执吧。
“你不用内疚,她没事的,要么你进去看看她。”
草鸣苦笑道:“不了,她肯定也不想见到我,如果我进去,怕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门里,花溪在不断地叫唤着哥哥。
伊哲面露难色。
“你进去吧,她需要你。今天真的对不起,我有空再来看你了。”
“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交代完别人,伊哲满心焦急地走进房里了。
草鸣在心里暗暗羡慕,有哥哥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