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替草鸣放了好一会儿的风筝都没有见她再来接替,他回头望去,只见花溪一人在树阴底下休息,却不见草鸣的影子。
草鸣一向不是磨叽的人,难道有什么事?
他喊了一声:“草鸣,你再不过来,我要么让风筝回归大地,要么让它彻底地回归天空了。”
话音刚落,草鸣从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来了,来了,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词叫人有三急的吗?”
瑞丽跳出了花溪的怀抱,摇着尾巴跑了过去,跑到草鸣跟前时,嗅了嗅,鼻子发出“哼哼”的声音绕开了。
“你还放吗?”
“不放了,放了那么久,我脖子都僵了,你替我放嘛。”草鸣带点撒娇的语气说道。
伊德无奈地摇摇头,继续拉扯着线,伸直脖子望着天空。
都说女人做事喜欢半途而废,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果然没错。
伊哲也面对着同样的问题。
“花溪,你还要不要放呀?”
“我不放了,好累人的,哥哥,你放嘛,我喜欢看你放风筝。”
还是那一贯的麻麻,嗲嗲,酥酥的声音。
约莫半个小时后,两个大男人都失去了耐心,把风筝都收了起来,回到了树底下。
两人都暗暗奇怪,平常似乎水火不相容的两人怎么这会儿却相安无事,出其地安静呢。
伊哲忍不住道:“你们两这会儿是怎么了,暴风雨前的平静?”
草鸣不明就里地望着伊哲。
花溪佯装生气道:“哥哥,你真是的,我们两斗嘴的时候你嫌我们聒噪,我们两安静的时候,你又觉得我们吃错药了,那你想要我们怎么样吗?”
伊哲喝了口水,忙哄到:“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伊德边喝水边接过话说:“哥哥,和女性相处有一个原则我们一定要谨记,她们说的都是真理,对的是对的,错的相对也是对的。”
草鸣见伊德喝了水,也嚷着叫道:“伊德,我也要喝水,我也要。”
这种温柔的带点小撒娇的声音他是从来没有听草鸣说过的,意料地呛到了,满脸通红。
伊哲显然也没有想到,陡然顿了一下。
花溪赶忙打圆场:“伊德哥哥,没有听到人家说要喝水吗,愣什么呢。没有见过偶尔撒点娇的女孩子呀。”
伊德愣了一下,不慌不忙地拿了一瓶水打开瓶盖递过去。
草鸣冲伊德灿烂如花甜甜得笑了一个。
这时瑞丽的吠声不断传来,伊哲是最先跑过去的。
瑞丽在厕所外冲着入口处不停地吠着,见伊哲过来,在伊哲脚边绕了几圈又冲着厕所吠了起来。
这时伊德他们也一起过来了。
瑞丽一向乖巧,从来没有见她像今天这样吠过,伊德不解地问道:“哥哥,这是怎么了?”
伊哲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一直在这里叫,我刚到的时候,她一直在我脚边绕,好像是示意我和她进去看看,你们在这等下吧,我和瑞丽进去看看。”
说着,就要和瑞丽走进去,这时草鸣拉住了伊哲的手:“我不久前刚从厕所里面出来的,当时没有带瑞丽进去,估计她也是三急了。这里是女厕,你进去也不方便,你们在这里等下吧,我和瑞丽进去,如果有什么,我再喊你们。”
瑞丽是训练有素的小狗,是那种宁可憋死也不会在外面靠着树之类,把脚一抬就开闸的狗,这种较真比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草鸣走过去俯下身抱起了瑞丽走进洗手间,瑞丽闷闷地叫了两声。
不多久,草鸣抱着瑞丽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瑞丽安静地偎依在草鸣怀里,不再狂吠。
“是我疏忽了,只顾着自己解决忘了瑞丽了,现在没事了,今天也出来那么久了,有点累了,要么今天到此为止吧,我有点想回去休息了。”
花溪拉着伊哲的手,柔柔说道:“哥哥,我也累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伊哲暗自叹了口气,“我们去伊德府上休息下吧。”
说完,不等旁人置喙,已过去牵马,众人只能应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