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草鸣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头还有点疼,自己此刻就靠在墙上坐在地板上。
草鸣不禁一惊,这是哪,伊德他们呢,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她才意识到她的手脚分别都被人用绳子捆绑着,动弹不得。
她努力地回想着昏迷之前的事情,却只觉得还是有种眩晕的感觉,只记得自己在洗手间要起来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巴,然后失去了知觉。
这里貌似一个密室,光线很暗,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草鸣仔细地闻了闻,原来是酒的醇香。前方貌似还稀稀拉拉地摆放着几个木圆桶。莫非是酒窖?
这时一个人影晃了过来,她甩了甩头,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个魁梧的身影压了过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会在这种地方醒来,还有陌生的人,她这是被绑架了呀。
那人冲他咧着嘴笑了笑,一口大白牙显露了出来。
昏暗中这口大白牙显得格外醒目又格外熟悉,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浓烈了。一颗头发蓬松的大头蹭到了她的眼前,草鸣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怎么是你?”
那人呵呵地笑了:“是呀,是我,小姐好记性,还记得我呀。”
草鸣在心里已经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了,这种人化成灰都能认识的。但面上确还是不敢激怒他,狗急了会跳墙,这种亡命之徒,激怒他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草鸣尽量让自己冷静,待心情平复后,她问道“这位大哥,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马夫呵呵地笑着,这种笑声让草鸣脊背发凉,他把嘴巴凑到草鸣的耳边轻轻说道:“小姐,我这是绑架你呀!”
马夫呼出的那种难闻的气让她忍不住把脸给别开,那股热气让她头皮都发麻。
马夫更加得意了:“小姐,今儿是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呢,我记得当时的你是很倔,很野,很有味道的呢,现在怎么变成了一只可怜兮兮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了。”
说着用他的舌头舔舐着草鸣的耳朵,肮脏的湿哒哒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描着她耳朵的轮廓。
草鸣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断地对自己说,就当做是被狗舔着,不要和一只牲畜动气。
然而当马夫轻轻地咬着她的耳下垂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头都炸了,身上的鸡皮都掉了一地,草鸣再也没有忍住,用被绳子绑住的双脚狠狠地像马夫蹬去。
马夫被狠狠地踢了一脚,一个趔趄,没想到他没怒反笑:“小姐,这就对了吗,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姐,才是我喜欢的小姐。”
草鸣实在猜不透眼前这个人的想法,她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想怎么样?”
马夫更乐了,用他那满是老茧的粗壮的手在草鸣的脸上拂过:“我就是喜欢你的快言快语,你的野性。”
“多美的一张脸呀。如果是以前你肯定知道我要做什么了,裤子都来不及褪掉,就迫不及待地趴到你身上了。”
“无耻。”
“小姐,你说得太对了,我就是无耻,卑鄙还下流。你说你都把我作为男人的权利都剥夺了,我应该怎么回馈你的恩情呢。”
“你..?”
“是,小姐,我在,我会一直都在。”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也是你对我们心生歹念在先,我们自卫才导致你那样的,不是我们故意要伤害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小姐你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是人不犯我,我也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你说你都把我作为男人的唯一乐趣都抹杀了,送上门的肥肉都不能吃了,我该怎么回敬你才好呢。”
让你连送上门的肥肉都不能吃,这是当时她对马夫说的,现在从他嘴里蹦出来,草鸣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你说作为一个女人的乐趣又是什么呢?”
眼不见为净,草鸣紧紧闭上了双眼,这个人,已经疯了,和疯子没有什么道理可言,也许折磨她,就是他现在唯一的乐趣。
他自顾自地往下说着:“作为女人的乐趣应该是和心爱的男人同床共枕吧。”
突然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说道:“像你这么高贵的女人,是我们这种低下的人做梦都想要的,如果我让很多肮脏,龌龊的男人,各种低下的男人,老男人都品尝你这么一道美餐,你说会怎么样呢。想着都觉得有趣,这比我一个人独享要好多了是吧。”
草鸣只觉得自己掉进了黑暗的深渊,脑袋中想起一阵轰鸣声,整个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