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已是黄昏,侍者告诉草鸣,伊德下午的时候已经回来了,但当她去找伊德的时候却发现房门紧闭。
草鸣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伊德这是怎么了。
夜深了,带着对伊德的怨气,她一个人怎么都睡不着,呆呆地看着窗外电闪雷鸣。天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天的,早上的时候天气明明好的让在情人节这天单身的人寂寞的发慌的。这会儿突然又乌云密布,闪电交加,恨不能把在外约会的有情人淋个落汤鸡。
风夹杂着雨飘落进窗台,飘在草鸣□□的手臂上,一阵寒意袭来,她赶紧把窗户关上。
她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黑影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伊德。
瑞丽警惕地跑到门边,见是伊德,又摇着尾巴跑回了睡篮。
她正想质问伊德今天去哪里了,谁知伊德还没有走近她,她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味。
伊德这分明是酒醉了。
草鸣向来很讨厌醉酒之人,本来今天对伊德就心存不满的,现在更来气了。
“草鸣,你今天去哪里了。”
“那你今天也去哪里了。”
他突然很生气,抓得她手臂生疼,命令式的问道,“回答我。”
“去找伊哲了。”
“今天开心吗?”
“挺开心的。”
伊德喃喃地重复着草鸣的话,两眼通红,突然啪的,把草鸣推到了墙边。
伊德的喉结攸地滑动了下,俯下身,一只手紧紧地扣住草鸣的头,一只手死死地钳在她的腰间,他用唇舌撬开她的嘴,掠夺式地吻着草鸣,不容反抗的。
当男人女人间有矛盾的时候,接吻有时候确实是一个化解矛盾的有利武器。特别是壁咚这种方式,男性把女性逼到墙边,单手或者靠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让其完全无处可逃的动作,那种狂野,一般时候都很能让女人折服。
然而草鸣此刻面对的是满身酒气的伊德,这让她很不舒服,她要躲开,那张呼着热气的脸确360无死角的在前面挡着,让她无处可逃。伊德环着她的腰,她动弹不得,由于距离太近,伊德在她的眼里整张脸都变形了,她只能闭上眼睛。
伊德的吻,她不会忘记,是很温柔的,柔软的想让人融化的。而今天却是狂野的,粗暴的,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的。伊德的吻像暴风骤雨一样袭来,让她来不及躲闪,无处躲闪,同时也让她很不适应。
他的手在她身上上下不安分地游离着,她身体不禁有些亢奋,然而她此刻却不想。
今天的伊德很不正常,今天他去了哪里,现在他又是怎么了?
今天是情人节,但对她来说并不仅仅是个节日,上次伊哲问她,她是否爱伊德,她问过自己的心,她是爱他的。她期待着这一天她能亲口告诉他,他也能告诉她,她不仅仅是个替身,他爱上她了。
然而她没有等到,却等来了他胡搅蛮缠式的野蛮的吻。
她挣扎着要反抗,可越是反抗,伊德就像受了刺激一样,更紧地钳制住她,吻得就更猛烈,更火热了。
如果说以前的吻像小雨般那么轻柔,落在身上让人感到舒爽,这次的吻就好比冰雹,让人只感到生疼,只想闪躲。
她听得到他呼出的沉重的,气喘吁吁的呼吸声,隔着衣服她都能感受的到他身上的炙人的热气。
而她身上的热气同时也传输到了伊德身上,他显得更加躁动不安。
伊德边吻着她,边把她推向床边。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把她重重地压在床上。
她仍然挣扎着,而他一只手却轻而易举地把她的双手向后妥妥地压制在了床上。
他把她胸前的衣服给撕扯开,“嘶嘶”的衣服破裂的声音让她的心一阵阵颤抖。
伊德的嘴唇已经转移战场,转而在她的脖子上,胸前肆意地掠夺着,所到之处一片通红,一阵生疼。
“伊德,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住手,快放开我!”
草鸣苦苦地哀求道。
她虽然爱他,但她不要在这种场合下,以这种方式,不明不白的。
瑞丽听到她的叫喊声,跑到床前,龇牙咧嘴,拼命地吠着。
侍者听到狗的犬吠声,赶紧跑过来敲门。
“小姐,您没事吧。”
这时的伊德彻底发狂了,他怒吼道“谁都不准进来。”
一听到里面是伊德的声音,大家都退回去了。
瑞丽还在冲着伊德狂吠着,伊德一个起身,一把把瑞丽抓住,一个箭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把瑞丽恶狠狠地扔出了窗外。
这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除了风夹杂着雨的声音,安静的让人害怕。
眼前的伊德也陌生地让人害怕。
草鸣的泪水没能制止他,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欲望。他把草鸣的衣服全部给撕扯掉。
衣服碎了,她的心仿佛也零落了。
他的吻在她全身上下,身体的每一寸,毫不保留的,肆意地掠夺着。
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无助得乱舞。
草鸣一如这被摆弄地窗帘,无助,身不由己。
此时的草鸣已经放弃了反抗,任由他趴在她身上,一遍一遍的亲吻着,手在她全身上下□□。
她曾经幻想过他们在一起的这种时候,然而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在床上无声地哭泣,伊德看到了她的眼泪,却没有感受到她的痛苦。
当那一刻真的发生的时候,她紧紧地抱着伊德叫了一声,在伊德的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古人说的多美好呀,巫山云雨,然而除了痛,草鸣没有其他任何美好的感受,除了身体上的痛,更多的是心里的痛。
本以为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刻是最圣洁的,然而却是近乎□□似的羞辱...
伊德被草鸣的叫声怔住了,他猛地停了下来,看着草鸣,眼神回复到以前一样温柔,却一晃消失不见了,亢奋让他停不下来。
她宛如狂风暴雨的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只能任由着狂风巨浪摆弄。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德翻身在旁边沉沉地睡着了,却还死死地抱住她。她全身上下都被弄得生疼,疲惫地身心让她也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