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三嫁:悍妃不可挡 第119章 他来自现代?
作者:火焰朵朵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大家有的围着万奴王石像,有的则朝旁边走去,想看看这神秘莫测的云雾山究竟是怎样的风景。.:.。

  忽然,赵昱喊道:“那是什么?”

  冰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石台下面是壁立万仞的山谷,云气弥漫中看不到底,一节撕裂的紫‘色’布料,赫然出现在石台边缘,布料上染了血,看起来格外血腥。

  赵昱走过去,单膝跪下,将那紫‘色’布料捡起来,仔细看了一会儿,整个人都几乎要软倒在地,他捧着布料喃喃道:“这是我妹妹的……衣服。”

  冰然也看得出来,这紫‘色’布料像是赵晚词的衣服。那布料从她身上撕裂这么一块,还染着血,说明她受了伤。

  冰然不由走到石台边缘,往下看,然而云起深沉,看不到底。

  既然布料出现在这里,那么他们会不会还没走到断肠崖,就从这里坠落下去了?

  从这里坠落下去,生的希望非常渺茫。

  冰然心底深深地担忧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担忧。为了慕云沧海那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坏男人,她有必要这样么?

  赵昱也似乎想到这层,他倏然站起,道:“我们分成两队,我带一队下山谷去寻找,另外一队继续向上走,去圣陵和断肠崖寻找。圣‘女’……”他第一次叫冰然圣‘女’,冰然顿时如重任在肩,不由凛然道:“赵师兄,我听你吩咐。”

  赵昱道:“我去山下,你继续上山。”他望了一眼北连城和胡仙儿道:“麻烦这位公子,带人上山寻找我家公子。”

  “不麻烦,”北连城不冷不热道:“我本来就是要上圣陵的。”

  就这样分成了两队,赵昱带着大部分神奴营弟子匆忙下了石台,往山谷下面而去。

  冰然则和北连城,胡仙儿朝上面的断肠崖而去。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终于到了山顶的断肠崖。

  断肠崖是个更为阔大的平台。

  东边云海弥漫,一轮红‘色’落日在云海中浮起。而西边则是巍峨如神宫的圣陵。层层叠叠的白‘色’巨厦前,一道护城河横亘南北,一座雕刻满仙雀的拱桥飞架东西。巍峨的青绿‘色’大铜‘门’赫然映入眼帘。

  大家太累了,决定休憩片刻,便进入圣陵。

  冰然清点了一下人数,赫然发现神奴营弟子被赵昱带走了大批,连昆生都被带走了。只余下几个实力稍弱的,跟着她。

  一共才不到十个人。

  冰然虽然不愿意怀疑,但是还是怀疑赵昱别有用心。这种感觉很不好。本来他们似乎已经成为了并肩战斗的伙伴,可是忽然发现那伙伴留有‘私’心,这种感觉真不好……

  冰然不愿意再想下去,然后赫然发现北连城不见了,只有胡仙儿站在那儿,一直搓着双手,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语。

  冰然视线四处扫了扫,终于发现了那道紫‘色’魅影。原来,北连城去了悬崖边缘。

  断肠崖下就是白森林,白森林里有莫愁湖。以前冰然从下面看到过圣陵,这是第一次从山崖向下望。

  此刻,北连城正坐在悬崖最高处的嶙峋怪石上,垂目望着深不见底的山谷,眉心微蹙,似乎陷入了某种特别的情绪中。

  冰然走过去,坐在了北

  连城的身边。

  北连城伸手搭住冰然的肩膀,轻轻道:“往下面看,你怕不怕?”

  冰然本来被他搭住肩膀很不舒服,但是想到这个男人向来如此,倒不计较了,往下面的深谷看去,深幽幽的,果然很让人恐惧。

  她眸中一片红纱,略微头晕目眩,如果不是北连城手搭在她肩膀上,她一定头一晕,就栽下去了。

  “很怕的对不对?”北连城声音突然有些低沉,“我当时也很……”北连城低声喃喃道,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冰然呆呆地瞧着他英俊的侧脸。他真的好像来过这里。

  难道是去年他被燕王围住,从火焰海出来后,就逃亡到了云雾山上断肠崖,对着深深的山谷,感觉到无尽的绝望?

  北连城却住口不说,没人知道那段最晦暗的日子,为了生,他究竟付出了什么。

  他只是扬首看着远方。

  夕阳西下,火红的落日燃烧着半天的云彩,瑰丽至极。

  冰然也望向远天的夕阳,又一个光明将要逝去,又一个暗夜即将来临。

  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有风吹拂,将两人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忽然,北连城的长臂整个将她包裹住,竟然是搂住了她。

  太得寸进尺了吧。冰然觉得难受,正要推开,他却扭过头来,神‘色’中‘露’出一丝怜悯和复杂:“如果我说,你得死,你会不会因我一句要杀你的话,就去死?”

  怎么问这种问题?

  冰然道:“如果你对我很重要,重要到我可以为你生,为你死。那么你要我死,我自然是不敢偷生。”

  北连城垂下眼帘,似乎在品味她的话,半晌,他微微俯下俊脸,紫‘色’双眸里悲悯更甚。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冰然,冰然被他看的‘毛’骨悚然,脑子快要晕成浆糊了。

  北连城盯着冰然的眼睛,几乎跟她鼻尖碰着鼻尖,轻轻道:“刚才我是开玩笑而已。我不让你死。”

  呃?

  “我向暗神起誓,你和我的灵魂,将同在。不管光明还是黑暗,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接着,北连城猛地扣住冰然的脖子,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狠狠地‘吻’住了她。

  冰然几乎要惊叫出声,只是被他又‘吻’得喘不过来气儿。他的‘吻’很痛,砸在她的脸上,‘唇’上,冰冰凉凉的。

  即使生离死别,也没这么痛吧。

  冰然被迫仰着脸,眸中的北连城笼罩在一片淡淡血‘色’里,怎么看,都有些凄‘艳’。冰然心底忽然升起一抹悲怆,和这抹血‘色’一样的悲怆情绪。

  忽然一道柔媚的声音妩媚笑道:“哟哟哟,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北公子在调戏良家‘妇’‘女’嘛?”正是胡仙儿,恢复了神智的胡仙儿。

  冰然脸‘色’微红,一阵不自在。北连城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慢条斯理地站起,整理起自己的衣裳。

  整理完毕,他指着圣陵铜‘门’的方向,意气飞扬道:“同志们,出发。”

  同志们?

  他,他,他的话,怎么听起来像是现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