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白无常就将她背回了牧府。
冥界与人界的时差她不懂怎么换算,一进府门就看到自己的灵位,心里怪怪的。
来往奔忙的侍女似乎看不到她,丹婴看看自己几近透明的魂体,苦涩的摇了摇头,还是赶快躺回去吧。
运气不错,那个半路认下的老爹才相处几天,话都没说上几句,竟舍得给她用上好的楠木棺材。
许是还没有到钉棺盖的时候,她看见自己的身体躺在棺材里,衣着华美,妆容精致,身上还搭着一匹红布,嘴里含着一枚铜钱,两侧放着许多金银玉器,看这下葬的排场,勉强可以原谅他了。
“你们先下去吧!”
正准备躺回去的丹婴好奇的看着走进来的颜氏母女,府里办白事,这二人穿的花红柳绿的,有点儿不合适吧?
负责守灵的丫鬟仆从们听命退下,牧灵悄声拉着颜氏的衣袖问:“娘,您到底是怎么杀的她呀?死的透不透呀?会不会被人查出来呀?娘,我心里还是有点儿不放心啊。”
颜氏使劲儿掐了一下牧灵的手臂,“疼不疼?”
牧灵嘶一下躲开,“疼!”
颜氏指了指棺材,“明日午时一过,板上钉钉,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她了。”
“娘,您不会是在她的药里?”
“死丫头,在灵堂能说这个?你不怕她变成厉鬼来找你了?”
牧灵怯怯的看了一眼棺材,“找也是找您!”
颜氏一脚踹过去,骂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孝顺的。”
牧灵边喊边跑了出去:“娘,您可是答应我把她的那个金步摇给拿出来的,别忘了啊,女儿先去练功不陪您了。”
丹婴看着这对母女,恨不得一枪将她们爆头送她们下地狱。
她还没顾得上想怎么睡着睡着就被白无常给掳了魂了,原来是这颜氏在她的药里动了手脚,将她害死还不算,还惦记上了她的随葬品。
简直无耻至极!
丹婴试着伸出手掌,将丹田里的灵力慢慢释放出来,手心里冒出淡淡的白色雾气。
很好,既然魂体也能使用灵力,阎王也不敢来抓她,那她就多做几天鬼魂,好好折磨折磨这对儿让人恶心的母女。
不是想要她的金步摇吗?
丹婴嘴角一弯,心中有了主意。
颜氏生自南疆,样貌美丽,略懂些蛊毒之术,对牧灵百般宠爱,千依百顺。
颜氏慢慢走近棺材,小声嘟囔着:“死人不作数,戴那么好的东西也是浪费,怪只怪你投错了胎来错了地方,你娘和我争,你个小孽障消失这么多年,也变着法儿的回来同我们母女争,这就是你们的下场,乖乖让我拿了东西走,敢作孽吓人,有你好看。”
丹婴皱眉,怎么听她说这话好像还事关她这具身体亲生母亲的事情?丹婴下意识用手摸了摸左耳上的法杖耳坠。
如果真是这样,那便不能让她们好好的死了。
外面天色渐暗,颜氏拿了金步摇,大摇大摆走了,不多久之后,有丫鬟来点上了白烛。
就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