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婴之所以要问这些,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虽然拥有了灵宿师的能力,但每种职业都该有适用自己学习的功法。
不然,就算她每日吸食再多恶鬼妖灵的灵力,也不能掌握进阶的法门,这是小学生都明白的道理。
既然这位南宫熙凤是个十阶灵宿师,那么她一定知道这种功法的存在,但是她已经化作法杖,丹婴又不能与之交心通灵,无奈只得从她本人故籍入手。
有一点丹婴想了半晚上也没有想明白,那就是,以南宫熙凤十阶灵宿师的灵力等级,不可能不为人所知,如果阎王谛听没有骗她的话,那就有可能是南宫熙凤同丹婴的这具身体一样,被封印了。
那么,这世上还有没有其余被封印的灵宿师呢?
这是个值得她思考的问题!
“你娘她去世之后,我便写信告知了南宫世家,不到半月,南宫世家便派人来将你娘的骨灰带回去安置了,这么多年,别说是你,就连我,也没有机会前去祭奠。”
牧春这一番话倒让丹婴有些疑惑了,寻常女子出嫁从夫,自然死后也是要葬入夫家墓园的,为何南宫世家的人却来将骨灰带回去安置呢?
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爹,你与我娘是如何相识并结为夫妻的呢?”
牧春道:“我与你娘是青梅竹马指腹为婚。”
“那南宫世家是?”
“当时,南宫世家在京中的宅院与我牧家比邻而居,宅中两位夫人常来常往甚是要好,又同时有孕,便指腹为婚,就是后来的我与你娘。你娘嫁进牧家那年,南宫世家将宅院卖掉,回了蓬莱谷的无量庄,虽再未见过他们,但时常有书信来往,直到你娘去世后,才断了往来,音讯全无。”
丹婴又问:“那我娘她是修习的武功还是灵力啊?”
牧春摇头:“你娘身子娇弱,无法承受巨大的灵力,只能练一些拳脚防身健体。”
丹婴皱眉,看来南宫熙凤的这个十阶灵宿师,若不是被封印,便是有意隐藏了。
“所以,我娘当时生下我之后,您为我测试灵根,说是阴气太重不能修炼灵力,甚至连武功也难学成,您就听信了颜氏的话,将我丢弃,是不是?”
牧春惭愧低头,“我承认,当时丢弃你是听信了颜氏的诸多劝言,可事后我不是没有找寻过你,派出去的人,回来皆说在郊外树林见到了被野兽撕烂的小儿尸体,我伤心难过一阵,就罢了,却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
丹婴见他伤心难过,忙安慰道:“丹婴没有怪爹的意思,您当时派出去寻找的人,恐怕也已经被颜氏收买了,爹也是被她所蒙蔽,事已至此,爹就不要再难过了,无论当年怎样,您女儿现在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好,不是吗?”
牧春凄笑,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展开,递到丹婴面前,“这是从京中到南宫世家的地图,是在你娘留下的荷包里发现的,你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