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长发如常披散在脑后,只是现在又多了两条鬓边的小辫子交叉揽着散发,只简单用紫金绳扎着,绳穗长长拖至发尾,就那么简单,但却难掩贵气。
依旧没有穿鞋,脚趾甲今日换成同绳穗一般的紫金色,在月白色裙袍里若隐若现。
他竟然是当朝国师?!
“我今天好不好看?”南宫乙凑到丹婴的耳朵边儿,吐着热气。
丹婴耳根一麻,一掌将他推开,骂:“变态!”
“变态你还看呆了呢!”
“我那是……我那是在看……”好吧,刚才她确实多看了他两眼。
南宫乙哈哈一乐,不知怎的,好像每次看到她心情就会很好呢。
一旁的太子与众随从都还拘着礼,南宫乙却好像没有看到一般,直接走到捆绑雪狼的大木桩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指着那狼尾巴,啧啧称赞:“我就说嘛,这么一只上好的千年雪狼做个什么好呢?想半天终于想起来了,这尾巴尖儿上的毛,可不正好拿来扎一支毛笔吗?你说是不是啊,宴之崖。”
宴之崖被点了名,抱着短剑走上前,摸着下巴又看了片刻,然后深深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主子说的是,可是这尾巴遭了破坏,恐怕就是做出毛笔来,也不够格摆到您的桌上咯。”
南宫乙吧唧一下嘴,无比可惜的叹了口气:“你说这好好的一支毛笔,给本尊糟蹋成这样,惹本尊生气,该怎么办呢?”
宴之崖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太子,什么都没说。
只一眼,太子舜之合就吓得变了脸色,本是弯腰行礼,一吓之下,扑通一声扑到了南宫乙的脚边。
“国师饶命,请国师绕了合儿这一回吧,合儿真不知道是您看上了这只雪狼,若早知道,一定会千方百计捉活的给您送去的。”
南宫乙惊讶:“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如此拜我?”
太子舜之合闻言,连忙磕了个头,哆嗦着起了身,还想再为自己求情,却见宴之崖凌冽一记飞刀眼扎了过来。
舜之合醒悟,连忙跑过去亲自将雪狼解了下来,与人抬着送至南宫乙面前。
“合儿这就将雪狼收拾干净给您送到府上去。”
南宫乙满意:“如此,就多谢太子殿下了。”
“不敢!不敢!国师慢走!”
南宫乙走到被惊得目瞪口呆的丹婴面前晃了晃手,“丹小婴,还不快跟我走?”
舜之合悄悄抬眼看了看这个让国师大人另眼相看的少女,心中有千万个不理解,传说国师大人不近女色呢?传说国师大人万年冰霜脸呢?传说国师大人最讨厌的便是女人这一物种呢?
丹婴呃了一声连忙跟上南宫乙的步子,虽然很想问些什么,但还是努力绷住了,若想让她知道,他自然会告诉她的。
果然,走了不多远,南宫乙就凑了上来,问:“你怎么谢我?”
丹婴直视前方,丝毫不在意,反问:“谢什么?”
“帮你救下雪狼啊!”
丹婴学着他的样子,凑到他耳边,慢慢吐出几个字。
“装逼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