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过后,被白涵晴砸坏的那台车已经被重新换了一个大灯,白涵晴带着燃燃走向了车子,她做在车里看着外面的男人对他发出了胜利的喜悦,赫连弛痞痞一笑给白涵晴让了路,对于刚才的战争让4s店里的人充满了遐想。.。
小燃燃对白涵晴说:“妈咪啊,那个怪叔叔到底是谁啊,真的好讨厌,为什么总是能碰上他呢,我们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老是和你作对?”白涵晴笑着看着小燃燃说:“所以啊儿子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中永远都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什么讨厌的人都会遇到,但是你要变的坚强,不可以让对方击垮你知道吗?你也一定要笑着看对方哭。”
小燃燃懵懂的点点头,白涵晴正在开着车想要去给小燃燃找幼儿园的时候,电话响起了是李傲弛,白涵晴接起了电话:“喂?”“怎么样,你们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我去接你们?”白涵晴说:“不用了,我现在正在帮燃燃找幼儿园,而且我刚刚提了辆车子,所以不用麻烦你了。”李傲弛对白涵晴提车子的事感到惊喜。他笑着说:“哦,这么有效率?我还想充当一下你们母子的司机呢?那你们玩的一定很开心喽?”白涵晴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对电话说:“本来心情是不错,偏偏遇到了要抹杀我好心情的讨厌鬼?”白涵晴想起刚刚在4s店的时候和赫连弛吵架的情景她就奥火,她又说:“你说我怎么到哪都能碰到他啊,真是让人倒胃口。”李傲弛喝了一口红酒又说:“怎么,你又碰到他了?还真是巧?”白涵晴在红灯的时候停了车她说:“除了他还有谁,不要说他了,对了我一会帮燃燃找完学校想去白氏一趟,不知道会几点回家,你先吃吧,我带燃燃在外面吃就行了。”李傲弛不同意说:“你忙你的,晚饭还是要一起吃的,好了就这样吧,我要去开会了。”
小燃燃对白涵晴说:“妈咪,我以后都要在这边上学了吗?可是我会想我以前的朋友们的。”白涵晴安慰着儿子说:“对呀,燃燃以后要和妈咪生活在中国了,当然要在这边学习了,我们是中国人,中国才是我们的家啊。你以前的那些伙伴们等我们在回伦敦的时候就可以和他们见面了,到时候,燃燃可以把在这里发生的有趣的事说给他们听啊,好不好?“小燃燃开心的点点头。
手机又嘟嘟的响了,这次是微信的声音,依旧是李傲弛,是一个学校的地址,还有一条语音:”这个是小燃燃学校的地址,你过去张校长,我怎么忍心让你和小燃燃在这么热的天来回找学校呢。“李傲弛的话确实让白涵晴的心里暖暖的,小燃燃说:“妈咪,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我的新学校?”白涵晴笑着对燃燃说:“对呀,我们现在去你的新学校去看看好不好?”
到了三环内的一个双语幼儿园,里面的孩子除了达官显贵的孩子就是富商的孩子,白涵晴带着小燃燃来到了校长室,白涵晴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的人说:“请进”白涵晴带着燃燃推开了‘门’,张校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校长,白涵晴对张校长说明情况后,张校长笑着说:“那么白小姐我现在带你们先去看一下孩子的教师。”
张校长带着白涵晴和燃燃来到了小班的一个班级,里面的孩子正在和老师学者跳舞蹈,张校长敲了敲‘门’,里面的小朋友们和老师都停下了舞步,当白涵晴看清楚这个班级老师的面容时白涵晴高兴的落下了眼泪,因为,这个老师正是她最好的闺蜜宁静,两个人紧紧地拥抱着,宁静和白涵晴收拾了一下见到闺蜜‘激’动的心情,张校长说:“原来你们认识。”宁静说:“何止是认识,我们是最好的闺蜜,校长,我马上就要下课了,下了这堂课我就没课了,我可以带他们去参观一下幼儿园吗?您有事的话就先去忙,我在就可以。”张校长笑着点点头说:“好,那宁老师,就麻烦你了。”
宁静下了课带白涵晴和小燃燃来到了课外的娱乐室,白涵晴对小燃燃说:“儿子,叫干妈咪,这就是妈咪经常和你说的宁静阿姨啊,妈咪最好的朋友。”小燃燃眯起漂亮的眼睛‘露’出一个萌死人补偿命的笑容对宁静说:“干妈咪好,原来您比妈咪给我看的照片要好看好多倍啊,干妈咪,那以后我是要叫你妈咪还是老师?”天呐,宁静看着眼前的小家伙,这孩子是吃蜜长大的吗,说话怎么这么甜,宁静一下子更喜欢这个孩子了,宁静蹲下身对小燃燃说:“燃燃以后在学校的时候要叫老师,出了学校就叫干妈咪就好。”燃燃笑着点了点头,白涵晴对小燃燃说:“宝贝,你自己去那边的滑梯玩一会,妈咪和干妈说会儿话,不许跑远了只能在妈咪看的到的地方知道吗?要注意安全。”小燃燃点了点头,然后就高兴的跑开了。
白涵晴和宁静在一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宁静和白涵晴的视线都在那个在滑梯上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家伙,宁静首先开口:“他就是那个孩子吧,你还是毅然决然的把他生了下来。”白涵晴点了点头,她说:“是的,我从不后悔我把燃燃带到了这个世界上,这六年里如果不是有燃燃的存在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样活过来,今天的我再次回归这里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再也不是那个六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了。”
宁静假装生气的拍了一下白涵晴的肩膀她说:“我一直怕没机会和你算账呢,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你,说,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去了哪里,你就这么不把我当朋友吗?”白涵晴摇了摇头,眉头紧了又紧她开口:“当初我去找他,我是在跟我自己赌,其实答案我早就知道只是不死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