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了又紧她开口:“当初我去找他,我是在跟我自己赌,其实答案我早就知道只是不死心罢了,看到他那么绝情的对我,我也就死心了,我当天晚上就和李傲弛去了英国,我决定,我要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我要好好学习企业管理,我一定要把白氏做回原来的样子,还有,赫连集团,我也要让赫连弛尝尝自己辛辛苦苦建起天下面临危机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帮忙的滋味。。。首发”
宁静看着白涵晴她陌生的看着她:“小晴,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不过,我真的很高兴你变的这么坚强,你知道吗,当初我不止一次的想象如果你能变的像现在这样坚强那该有多好,没想到六年后的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居然是‘女’王的样子,不过,等等,你的意思是这六年你都和李傲弛在一起?难道你们?”“没有。”白涵晴干脆的回答着,白涵晴看着宁静一脸疑‘惑’的样子她继续说:“六年前我选择和李傲弛一起去英国是因为他答应帮我重新创建白氏,在那种情况下我选择了赌一次,所以我和他走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住在一个英国很偏僻的农村里为了躲避赫连弛的眼线,虽然那个地方很偏僻做什么都不是那么方便,但是那里的空气真的好‘棒’,我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大了起来,生燃燃那天我差一点大出血而死,但是我想这或许是妈咪还有爹地在天上看着我,他们在保佑着我,让我和燃燃都能平安的活了下来,当我第一眼看见燃燃的时候我觉得我的生命中终于不再是那么的没有价值,后来赫连弛不再像以前那样到处派人找我,我们就搬去了伦敦,燃燃一天天的长大,我陪着他成长,我觉得时间过的好快,快的让我害怕,燃燃的出生就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但是一晃,燃燃已经五岁了。李傲弛确实一直都在我们身边照顾我们母子,他也确实和表达过的想法,我也不是傻子我当然也能感觉出来,但是我现在的心里真的没有地方想这些事,我满脑子都是要怎样把燃燃好好的养大,要好好的发展白氏,然后有一天回来对付赫连弛,至于白涵雪,我也不想在和她有什么瓜葛,不管她对我怎样,她也是我妈咪生的,但是赫连弛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得了焦虑症,就是我对异‘性’很排斥,每次李傲弛想亲近我的时候只是稍稍的抱抱我,我都会不由自主的发抖出冷汗,而且很可怕,那些汗珠就像刚刚洗完澡一样的多,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这是心理有什么‘阴’影留下的焦虑症,所以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宁静听着白涵晴讲着她在英国发生的事情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
宁静吸了吸鼻子低沉的说:“那你也不该连我都瞒着,我就这么不被你信任吗,你知道我当初找不到你有多着急吗,你这个白羊狼。”宁静生气的吼着白涵晴,白涵晴摇了摇头说:“不是的宁静,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宁静看着白涵晴如此紧张害怕的样子,宁静突然笑了出来她说:“傻瓜,开玩笑的了,听着你刚才和我说的那些事我当然知道你是有多迫不得已才离开的了,不过,小晴,你走以后赫连弛来找过我,他来找我的时候特别狼狈,完全不像是那个霸道唯我独尊的商业霸王,他不停的问我你去了哪里,我不断地和他说我不知道他就是不信,而且还以为是我和你一起骗他,后来他看我真的不知道他也死心了,还有一件事,他和白涵雪离婚了。”
“什么?”白涵晴猛地抬起头看着宁静,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她震惊了“离婚了”怎么会呢,他们那么恩爱,怎么会离婚呢?白涵晴满脸疑问的看着宁静,宁静当然明白白涵晴的疑问,宁静自嘲的笑了她说:“你一定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还记得我六年前的那个劈‘腿’男友吗,他是赫连弛的拜把兄弟,是大伟告诉我的。”天呐,白涵晴更加不可置信的看着宁静,她六年前的劈‘腿’男友居然是大伟,她一直都不知道。
宁静低下了头说:“你别那么看着我,我也是偶然才知道的,就是那天我和大伟在路边吵架,赫连弛开着车子路过那条街恰好看见了大伟,他也只是想和大伟打声招呼吧,我看见赫连弛和大伟是那么铁的关系的时候我很吃惊,也是那次赫连弛拼命拉着我问我你去了哪里,他跟我说他去了你家里,你的卧室不小心看见了你的日记他知道了他对你做的那些‘混’账事说的那些‘混’蛋话有多不对了,他让我和你联系,其实当我看见那么骄傲的赫连弛也会出现那样的表情的时候确实我心里有一丝丝的对他的怜悯,不过后来我听大伟和我说他和白涵雪离婚了,是因为他把白涵雪和‘奸’夫捉‘奸’在‘床’了。”白涵晴讽刺的笑着说:“报应,这就是报应,他怎么知道的?”
宁静说:“是大伟要来找我,经过万豪酒店的时候恰好看见白涵雪的车子停在了路边,大伟以为是赫连弛带白涵雪去的酒店就像打电话闹赫连弛一下,没想到、、、、赫连弛的智商有多高我想你比我要清楚很多,他去了那里,查了录像知道了白涵雪去的房间号他和大伟直接去了那个房间,结果就看到了那样不堪入目的一幕,听大伟说白涵雪被赫连弛整的很惨,不过两年前赫连弛好像是放了白涵雪,白涵雪好像目前不在国内。”
白涵晴听着这六年里国内发生的事她不知道是该喜还是忧,白涵晴低沉的声音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原谅赫连弛曾经带给我的伤害的。”
宁静回头看了看在另一边玩滑梯的燃燃她说:“你见到赫连弛了吗?他知道燃燃的存在吗?”白涵晴点了点头:“见到了,他也见到燃燃了,不过我跟他说燃燃是我和李傲弛的孩子,他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他信不信,不过,不管他信不信,孩子是我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