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梅身穿一件紫色的斗篷,将她娇小的身材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庞,她与张孝先对视一眼,给他一个信任的微笑。
刘明月看到这样美丽又高贵的若梅,心里的嫉妒就更加的强烈,她的手指紧紧地握起,长长的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不,你根本就没有看到。你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刘明月将眼里的嫉妒掩藏起来,流着泪说道。
刘明月铁了心的要跟张孝先在一起,自然不会轻易的放弃。
她说的也是实话,若梅确实比她去的晚一些,再加上刘明月又迎到了半路上,她纠缠张孝先的那一幕她自然是没有看到的。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知道一个女子是不是清白之身呢?”若竹状似无意淡淡的说道。
“对啊,咱们怎么没想到呢,找稳婆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大柱媳妇说道。
刘明月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死活也不答应让稳婆检查身体,“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那我就已死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说着就要往张家的墙上撞。
“谁知道是不是心虚不敢让检查呢?”若竹再次凉凉地说道。
刘明月的身子一僵,目光恶毒的看向若竹,她当然不是真的想死,而是想以此来逃避检查,可是被若竹这样一说,她就算真的撞死,也没什么用。
“都给我滚回家去,别再丢人现眼了。”刘满堂眼看着这件事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他的脸算是让这不省心的娘俩给丢尽了。
赵氏见情势不对,拉着刘明月泱泱的走了。
这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从此以后,村里的人见了刘明月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毕竟当时刘明月可是话里话外都承认跟张公子有那关系了的,到最后却是诬陷人家的,就此她在村里的名声是彻底的坏了,一千隔三差五的还有媒婆****,在这件事以后,媒婆都绕着她家的门走。
虽然发生了这件让人很不愉快的事,但是对于周家和张家的感情却并没有影响,只要彼此之间有足够的信任,就不会惧怕任何的阴谋诡计。
若梅与张孝先之间的小三问题,算是圆满的解决了,若梅完胜对方。
转天,就到了周耀祖满月宴的日子了,这个名字还是请张夫子给取的,寓意光宗耀祖,周水和王氏都很满意这个名字。
周水好不容易盼来的儿子,自然十分高兴,决定大办满月宴,请了全村的人,不过唯独有两家没请,一家是刘明月家,敢惦记他的女婿,他可是很护短的,才不会请他们这些别有居心的人来。另外一家那就是断绝了关系的周林家了,胡氏也不在邀请之列。
由于天气寒冷,宴席当然不能再摆在院子里,反正周家的别墅够大,只是一楼大厅,就足够摆下十几桌酒席。
周顺和孙氏作为爷爷奶奶,当然少不了得来参加满月宴,但是他们两个都板着一张僵尸脸,就连周水把他们的孙子抱到他们面前也不会露出一个笑脸,孙氏只顾着往周小宝的嘴里塞着东西,每个桌子上都摆放一些点心和糖果,也会让她装进口袋里,她所到之处犹如土匪扫荡,许多人看在眼里,心里不喜,但是碍于他是周水的娘,拿的是她儿子家的东西,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若竹不想在这样的好日子里,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也就没计较孙氏是行为,只是吩咐周安和春雨又往桌子上摆了一些糖果,他们家现在有的是钱,这些东西买了不少,他们家现在每天都少不了这些零食,就连周安他们也被分到了不少。就算孙氏不停地往身上塞,她就不停地让人往上端,看看她到底能装下多少。
直到孙氏把自己身上的口袋和周小宝身上的口袋全都装满了,看着守在桌边继续地往盘子里添加糖果的春雨,她的脸色有点黑了,她总算看出来了,人家这是跟她较劲呢,打的她的老脸啪啪的。跟她坐在一个桌子上的人,都捂着嘴偷笑,让她的老脸有点挂不住了,哼了一声,也顾不得菜还没上完,就提着周小宝走了。
周顺坐在另外一桌,并没有看到这边发生的事,但是他此时也有点尴尬,他这桌上有村长,还有张夫子,还有季如风,张孝先,他们一个个的相谈甚欢,举杯对饮,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他一个人干坐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也不怪人家不理他,谁让他摆着一张僵尸脸,跟人家都欠他几百万似得,再加上他对周水一家的态度,众人就是想尊敬他也尊敬不起来啊。
芸娘跟王氏和若竹姐妹单独在二楼,芸娘抱着周耀祖,嚷着还要认个干儿子,王氏自然是没意见的,四个女儿都舍得给她了,也不差这个儿子了,这段时间她跟芸娘相处的真心不错,倒是真有几分姐妹的情谊了。
芸娘送了一个金项圈,给周耀祖戴在脖子上,另外又拿出一块长命锁:“这个是我那个儿子,也就是若竹他们的大哥托我送给耀祖的,他有事情来不了,写了信让我跟你们道个歉,等他日后有时间了,再亲自来登门表达歉意。”
“妹妹说的哪里话,孩子说有事那就肯定是重要的事,哪能为了这么点小事耽误他呢。”王氏立刻说道。
宴席结束后,芸娘和季如风就离开了,眼看就要到过年了,季如风的事情还是很多的,他也是特意抽了时间才能来参加满月宴,之后他就要马上离开,前往京城。
夜晚,若竹躺在床上,有点弄不明白季如风临走时那深情的目光是什么意思,按理说满月宴这样的事也不算什么大事,他犯不着风尘仆仆的赶来参加的,难不成他对她有意思?
若竹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可能!她跟季如风只是合作的关系,再说加上干娘的关系,她还得叫他一声表哥呢。他们之间见面的次数都不超过个位数,而且,他怎么可能会对她这个小豆芽有意思呢!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放大版的带着面具的脸,惊得若竹手里的书本都掉了,她怎么又想起这个人了?用力甩了甩头,把那张脸从脑海中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