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庭侍君传 第一章:吃醋的凤后
作者:轻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嘉义三十七年,凰上驾崩,尊遗诏,太女禤翊•;安竹继承凰位,改年号为天仪,封太女君白洛为凤后。(本文中凰上的凰就是凤凰的凰)

  睆琰宫内。

  凤后端坐着,一身月牙白的宫衣,如墨一般的头发披散开来,只留有几撮用簪子稍稍挽起。身后一位男侍正轻轻为他梳理剩下的墨发。

  不一会便见白洛的贴身男侍小心推门而入,复又轻轻接过木梳,取代白洛身后的小侍,仔细打理着手中的顺发。

  “可打听清楚了?”白洛的嗓音如三月春风般舒服。他轻轻把衣袖捋平整,举止端庄贵气。

  男侍子诉手上动作不停,答道:“打听清楚了,凰上已同意三日后选君。”

  白洛闻言轻叹。也知这是北庭朝传统,凰上登基后便会选君。抬手制止子诉的动作,站了起来。

  子诉连忙放下木梳搀扶着:“凤后,几位侍君都在正殿等着呢。”

  白洛轻声应着,朝正殿走去。

  今日是凰上登基以来,后宫侍君第一次像凤后请安。虽说是首次,左不过是以前太女府的那些个罢了。

  屋子里坐了十几位各有千秋的绝色男子。请了安之后便坐下闲聊,不知怎的,话题绕到凰上选君上来了。

  一位身着紫衣的男子醋味十足的说:“咱们也都算是凰上身边的老人儿了,看着自然嫌腻,比不上那些新鲜面孔来的欢心。”

  “你还别说,那新鲜的就是比咱们这些个看起来叫凰上心旷神怡。”

  白洛略有些苦涩的笑笑,极力压下心中被挑起的醋意,轻声说道:“凰上才二十有一,正直壮年,新人入宫定会是常有之事,现在就受不了,往后可怎么好?”

  众侍君齐齐应是。

  三日后,选君开始。

  安竹只觉个个都好,但祖制摆在那,不能选多,便想询问身旁白洛的意见。转头才发觉白洛的脸是黑的不能再黑。难怪每每询问从没得过好脸色。安竹失笑,握住他的手,方才好些。

  当今天子登基不足半月,却倍受世人称赞,处理起国事来颇有开朝凰帝仙宗的风范,行事果断,清正廉洁,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

  仙宗在北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饱受百姓敬仰与爱戴,而安竹却是把仙宗的手段学了个十成十,往后只怕是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此次选君,声势浩大,人才济济,看的人眼花缭乱,却又赏心悦目。

  这边刚结束,白洛便行了礼,匆匆离去。

  第二天,被凰上选中的侍君便在家中学习礼仪,待择吉日后方可进宫正式学习。七日后就能挂牌侍、寝。

  宫里最受宠的教导老人对着上百名新进宫的侍君道:“北庭朝后宫侍君分别有凤后一名,皇贵君两名,贵君四名,品六名,才人八名,贵玭,长华和琯仪人数不限。侍男在琯仪之下,属于最低等的位分,是宫中有幸被宠幸的男侍才会被封。寻常人家的公子只需从琯仪做起。”教导老人如老和尚念经般说着,而刚出闺阁的公子们却好奇的眼神发亮,细细聆听:“凤后端庄大方,待人亲和,住在陛下亲赐的睆琰宫。宫中现如今除凤后外,最高的也就只有品位的两位……”

  今晚安竹歇在了凤后一处。

  只见偌大的宫殿一角,华丽而金贵的床榻上两具极尽缠、绵的身体。两三个时辰之后方才停下律动的身体。

  白洛的肌肤白皙透明,现下还泛着红,头枕安竹胸口,双臂环着她的腰轻轻喘着气。

  安竹搂着他,半眯着眼缓神。

  “过两日新选的侍君就能侍、寝了。”白洛清明的声音此刻有些沙哑低沉,听着着实是一种享受与诱、惑,手也不安分的拿着安竹散落胸前的长发,在她肌肤上打转挑逗。

  安竹闭着眼没应声,心却随着白洛的手渐渐波动。

  白洛久久听不到答复,抬起头便看见安竹似是睡着了。虽有些气愤,却也不敢吵醒她。伸出修长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眼神中满是爱恋。缓缓直起身,轻轻点点的吻落在了安竹的脸上。弄得安竹心麻麻痒痒的。

  睁开眼又把白洛压在身下吻了个遍,直到弄得白洛再次气喘吁吁为止。

  “安竹……”白洛眼神迷离,双颊绯红,不经意间就叫出了她的名字。

  安竹也没介意,轻声应着,只怕是累的不轻。

  白洛知道登基后的半月,她是一刻也没闲着。先凰虽说战功显赫,却奈何因年老而身子羸弱,许多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安竹接手的可不是清闲的美差。不仅要清理前朝遗留,又要处理当下国事,当真是时时忙碌着,都没好好休息过。所以见状也就乖乖躺在她的怀中。

  第二日天蒙蒙亮,安竹就醒了。自打当上太女的十几年来,日日如此。有时天还没亮就得起床上早朝。白洛跟在她身边也有五六年了,已养成习惯,作息时间也几乎和安竹一样。洗漱完毕后,男侍帮安竹穿衣,白洛则蹲在她前面替她整理衣衫褶皱并戴上玉佩。

  已是十一月,风都有些微微刺骨。

  看着白洛还穿着单薄的睡衣,赶忙扶他起来。白洛也就顺势贴在她身上,低声嘱咐:“天冷,地面滑,走路小心些,中午要记得吃饭。”

  安竹笑笑,环住他的腰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触及嘴唇的是嫩滑的肌肤:“这些话你每天都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白洛眉毛一蹙,软软的说道:“现在就嫌弃我了?那以后新人进宫,你的心里不更加没有我的位置?”

  安竹笑着:“从昨晚开始醋意就不断,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又不是头一次来新人。”抿抿唇,似是在回味白洛脸颊的柔软。

  白洛委屈的小声说:“他们貌美如花,正当少年,自然比我懂得怎样讨你欢心。”

  安竹又亲了一口,抵着他的头,轻声说:“你是凤后,还能和他们计较?”

  白洛聪明的不接话,因为他知道,无论怎样都是说不过她的。

  见此,又啄了啄他的嘴唇,便去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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