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安竹不是歇在凤后处就是在青品处。青品是个年芳十八的男孩,叫青木。长相可爱,性格讨喜,深得安竹的心。
这天刚下早朝就见贴身侍女桔儿来报,说新人已住进各宫各院,现下正在凤后处请安。
安竹点头,朝睆琰宫走去。
刚进门便见众侍君齐齐坐着,穿着宫装。顶上头坐的的凤后,下首坐的是青品几人。
见她到来,齐齐下跪请安,白洛也起身微微福了福身子。
安竹点点头,让他们起来。于是各色各样的眼光朝他看来。而安竹却早已习惯,不动声色的喝着茶。之后方才说了几句话。
按照惯例是要一起吃晚饭,便叫他们先回宫收拾,自己带着青木回宫。
一进屋就直奔床榻,把青木压在身下。
刚才一进睆琰宫一眼就看见穿着红衣的青木。宫中不乏有人穿红色,却都没有青木穿起来这样艳丽。
青木喜好白色,鲜少穿的这样娇艳,让她狠狠惊艳了一把。
两人翻云覆雨了好一阵才停下,恋恋不舍的抱着青木,吸、允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
青木乖巧的躺在安竹的胳膊上,看着颈上被自己弄出的印子,满足的笑着。
过了一会,安竹起身,青木也连忙随意披上一件衣服,亲自帮她穿衣。
穿好后又依靠在安竹怀里:“凰上要用膳么?”
安竹笑笑:“不了,朕去看看凤后。”
青木有些小失望。安竹见此,伸手搂住青木纤细的腰,说道:“若不是你今日穿的太过动人,朕也不会忍不住。”
青木随即脸红,羞涩道:“凰上喜欢吗?”
安竹继续在青木脸上喷洒着热气,低声开口:“你说呢?”
青木红着脸,把玩着安竹的衣角,喃喃道:“臣侍就知道凰上喜欢。”
在凤后处用过午膳,就去勤政殿批折子,一直到桔儿来报,说凤后身边的子诉传话来催,安竹才发觉天色已晚。索性把剩下的折子都看完,这才起身。
到了锦鸾宫,众人都已落座,想着再起身行礼着实麻烦,便用手制止住要起身的众人:“坐,不用行礼了。”
宁品笑着调侃:“凰上可真心疼新人。”
晚膳吃的很舒心,虽说新人刚入宫,都不怎么敢说话,好在还有青品、宁品他们几个时不时的说两句,不至于太尴尬。
用完膳,众人便陆续退了,安竹擦擦嘴,不经意的道:“南贵玭,陪朕去御花园消消食吧。”
南琴惊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福身应是。
晚上不用想也知是南琴侍、寝,众人便失落的回宫。
安竹之所以叫得出南琴,是因为他是南将女最疼爱的小子。有时出席宫宴都带着,所以见过几次。长相俊俏,喜爱穿紫色蜀锦衣。配上这么个仙姿玉貌,倒也不显俗气,反叫人只觉淡雅清新之感。
散完步回宫,南琴羞涩的在男侍的服侍下沐浴,虽说在教导老人那已经面红耳赤的听过一遍,但现如今却是真枪实干,心中难免有些害羞不安。
这边,安竹洗完后便坐在被褥里边看书边等。女子不似男子那般麻烦,所以沐浴的快。
没看几页便见后殿的门打开了,一袭白色睡衣的南琴出现在安竹眼前。
南琴墨色长发垂到腰间,还时不时滴着水珠,肌肤在烛光的映衬下更显白嫩。小脸儿红红的,嫣红的嘴唇被雪白的贝齿撕咬着,娇艳的似乎都能滴出水来。衣服松垮的穿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视觉上的刺激让安竹欲火直蹿:“南贵玭素爱穿紫,没想到穿白色的也一样可人。”压下**,故作平静的打趣道。惹的南琴一阵害羞。
把南琴拉过身边,缓缓褪去他身上仅有的单衣,塞进刚捂暖和的被里,两手撑着,俯看着他。南琴羞涩的转过脸,不敢对视,谁知这一转头,竟无意把自己白嫩的脖子给露了出来,暴露在安竹充满欲火的眼神之下,等于直直送到她嘴边。
安竹也不客气,顺势低头就咬。肌肤软软香香的,又因刚洗过澡,品尝起来似乎还有淡淡甜味。边吻边咬,从右颈到喉结,再到左颈,然后上移到腮帮。
初经人事的南琴几下就被弄的气喘吁吁,双颊泛红,配合着安竹的唇缓缓转着脖子,闭着眼睛,嘴唇不禁微开,吐露着令人面红心跳的轻吟。骨骼分明的手无力搭放在安竹颈后。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安竹才觉前戏已足。轻轻把它纳入身体,只听见一直在舒服呻、吟的南琴痛叫了一声,安竹安抚着道:“第一次都会很疼的。”
南琴额角早已出现点点汗珠,头发都粘在泛红的脸颊旁,大眼里全是水雾,更具魅惑。
身下的男子张开红唇,有气无力:“没事的,凰上,臣侍可以。”
安竹把体内因激情而分泌的汁水涂抹在上面,起润滑效果,这才缓缓继续。果然,南琴好受许多,不一会便情不自禁口申口今起来。在安竹身下妖娆绽放。
一夜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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