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姒晴轻轻一笑,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一刀浅浅的伤痕再次出现,鲜血让那身绯红色的纱裙更加艳红如血了,被情花毒折磨的神经也微微松懈了下来,舒口气的仰头靠在墙壁上,冰凉的温度让她想起了元辰寒钰的手,此刻贴在脸上一定会很舒服。
但是有这个想法她不会付诸行动,没有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这一连窜的反应分明是中了春药,若是让元辰寒钰待在她的身边,她指不定会扑上去吃了人家呢。
元辰寒钰不会介意,但不代表着她不会介意,那种事要两个人相爱才能做,而她对元辰寒钰的感情似乎一直都很理智对待,分不清是想接近他还是想要远离他。
“。我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楼兰姒晴微微阖上了双眸,汗珠顺着脸庞滴落而下,让那张绯红的脸颊看上去多了几分妖艳。
元辰寒钰自然明白楼兰姒晴的意思,薄唇微微一抿划开一笑,“我喜欢那个为我腿而哭泣的女子,别无二人。”虽然不是明确的回应,但也足够了。
或许从下花轿,那双冰凉柔软的手放在他掌心的时候,已经注定了他们之间的缘分;洞房花烛夜,那个女子苍白着脸色打翻了他手中的毒酒;摸着他的断腿问他疼不疼,那滴滴热泪滚落在腿上的时候,心蓦然动了。
在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在告诉他,一定要抓住她,死也不能放手。
“真是狡猾啊!”感觉到体内的情花毒没有以前那般汹涌了,倒是手上的伤口却在提醒着楼兰姒晴痛意,微微蹙了蹙眉,咬着牙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脚心一动就有更多的鲜血流淌了下来,强忍着痛想要走到床榻边,眼前一花,意识被黑暗吞没,身子瘫软在地,碰到了旁边墙角的花瓶,巨大的响声吓了外面的元辰寒钰一跳。
什么也不管的几乎破门而入,看到的景象让他的心猛然下沉。
叶圣泽脸色有些不好看的为楼兰姒晴把完脉,检查了一下她手臂上和脚心的伤口,敷了药之后才默不作声的写下了药房让闲夕去抓药去了,这才对着一直坐在床榻边的元辰寒钰道:“情花毒毒性霸道,常人根本就不可能在情花毒犯的时候撑过一天,而从刚才的脉象来看,这应该是第三次情花毒发作了,这样都还…”最后的话在元辰寒钰飞过来的眼刀下默默咽了下去,摸了摸鼻子之后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阿钰,我前几天告诉过你吧,情花毒既是毒药也是春药,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这情花毒发作的时间间隔似乎都很短,据我所知这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她服用或者是接触了催动情花毒提前发作的药物,其中以木栀子更甚,还好最后的时候她划破手腕让毒血流淌出去了一些,不然的话,即便是我,也救不了她的,还真别说,她真是命大。”
“木栀子?”元辰寒钰皱眉轻声问道。
因为他发现床上陷入昏睡的楼兰姒晴轻轻皱了皱眉,抬手轻轻抚平,示意大嗓子的叶圣泽小声一点,若不是姒晴现在还需要叶圣泽来解毒,他早把人扔出去了。
早已熟知元辰寒钰本性的叶圣泽撇撇嘴倒也没说什么,病人最大嘛,虽然他对楼兰姒晴没有多大的好感,但是架不住阿钰喜欢啊,他就吃点亏吧,反正阿钰不会少了他诊费的。
“嗯,木栀子是一种入菜的香料,但是因为价格昂贵,只有少部分大富人家才会使用,楼兰家主母夏如颜貌似就很喜欢木栀子吧,话说那不是你的岳母大人吗?你都不知道她喜欢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猛然顿住了,眼瞳紧缩了一下,看了一眼床上的楼兰姒晴,叶圣泽咽下了还未说出口的话。
跟着元辰寒钰来到外间的时候,叶圣泽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楼兰姒晴回门的日子,若是因为木栀子催发的话,那么夏如颜的可能性最大,但是令叶圣泽想不通的是,楼兰姒晴貌似是夏如颜的亲生女儿吧,为何会…
“阿钰该不会就是我想的那样吧?”叶圣泽虽然对这些高门大院中的腌攢事不感兴趣,也没有想要去参合一脚的冲动,但是阿钰是他的师弟,师傅老人家也千叮咛万嘱咐的要他好好照顾元辰寒钰,虽然最后不知道是谁在照顾谁,有些事容不得他全身而退。
元辰寒钰面具下的脸阴沉沉的,浑身的气息寒凉冻人,让叶圣泽搓着手臂坐在了他的对面,“今日姒晴在陵王府只吃了一碟桂花糕,但是在楼兰府…”
叶圣泽和元辰寒钰师兄弟那么多年,没有十足的默契也该有个五六成,听到这位说完的话,叶圣泽便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双无害总是散发着痞子味道的眼眸蓦然沉了下来,嘴角勾出一抹凉薄似月光的笑容,“虽然我还是有些不喜欢楼兰姒晴,但是现在她已经是你拜过堂成过亲的女子了,也自然算是我的弟妹了,竟敢有人算计到她的头上了,这笔账要好好的算一算了,真当我们陵王府没人了。”
叶圣泽经常在外面游荡着,但是自始至终他都会回到陵王府来照顾元辰寒钰,而陵王府中的人也都认识叶圣泽,他也算是半个陵王府的人,和元辰寒钰的关系是师兄弟,较为亲近,叶圣泽也是把元辰寒钰当做弟弟来看待,虽然他年纪比元辰寒钰小,但是他入门早啊。
对于这个问题,元辰寒钰自然不会与他计较的。
“我也不需要你喜欢上姒晴,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元辰寒钰淡淡道,却叫气势十足的叶圣泽噎住了,讪讪的笑了笑。
“那啥,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现在都这般护着了,以后还得了啊,是不是她要掀了皇宫你也递把铲子过去啊。”不得不说,叶圣泽还是有作为神棍的天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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