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宠婚:溺爱天价老婆 第二十三章 她和他的家
作者:万花肿么泥鳅了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已下班,电话是盛祈打来的,正在楼下等她。这下,向晚也顾不上与柳丝争执什么,简单收拾一下,便下楼去。

  停车场,莫菲菲狗腿似得帮柳丝拎着东西,送她去上车,结果电梯一开,就见等在车外的盛祈。

  柳丝拿车钥匙的动作一慢,拉过莫菲菲来道:“知道是谁不?”

  莫菲菲只觉得面熟,好似哪里见过,这通身的气派,若见过,也实在不会忘记啊。

  柳丝得意一笑,指了指道:“温氏企业的姑爷,盛总裁——名下产业无数,啧,不过可惜了,这钻石王老五上个月大婚,娶了温氏的千金——咦,说来,温向晚也姓温呢,真是同姓不同命。”

  莫菲菲撩骚了下长发,跟着柳丝上前打招呼。

  “嗨,您好——请问您是盛总裁吧?我是柳丝,柳升公的女儿。”

  柳丝挂起恰到好处的甜笑,率先伸手。

  结果盛祈漠然看她一眼,压根不理。

  柳丝尴尬,莫菲菲却是挺了挺胸脯,上前娇声道:“盛总在等人呀?”

  盛祈淡淡瞟了她一眼,吐出一个字“滚”。

  轻飘飘,却落地成声。

  柳丝大恼,却不敢回嘴。

  莫菲菲特意又贴近盛祈几分:“盛总好不给面子。”

  眼见胸部贴上了盛祈的腰身,后者可也真不给面子,冷冷瞟了她一眼,嗤哼一声,转身回到了车上去。

  柳丝拉了莫菲菲赶忙走了,不忘骂后者:“发的什么骚,盛总那种人也是你撩拨的起的?”

  两人吃瘪,偃旗息鼓。

  哪知电梯正好抵达,向晚出来,奔着盛祈的车驾而去。

  柳丝立时愣在原地,便是莫菲菲也不忿了:“哎,上次她下的可不是这车——连里头坐的男人都不是一个!”

  柳丝呸了一声:“哼,还当她真是个清纯的,哪知道人前清纯,人后风骚!怪不得看不上我给她找的客户呢,原来人家还留着这一手!”

  莫菲菲眼珠一转:“哎,盛总的老婆也是姓温的,她会不会……”

  话音未落,自己当先打了个冷战。

  柳丝脸色极其不好,她家不可能接触到温、盛那种阶层,却是轻哼:“就她?若是温氏千金,会这么寒酸?还会跑出来做事?”

  “倒也是,”莫菲菲咂摸道,“真像你说的,大抵是同姓不同命——不过啊,能巴上盛总诶,好手段。”

  柳丝却是心底暗暗发誓,定要把温向晚送给那个客户去——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把向晚踩在脚下似得。

  凭什么她当情妇都能攀上那种高度的男人?

  这下子,柳丝抢个经理职位的喜悦,彻底烟消云散了。

  向晚上了车,递给盛祈一盒咖啡豆,有道歉的意思:“是卢小姐店里的,我喝着还不错。”

  盛祈接过,却没什么表示,只似不经意般问道:“刚刚那两个,是你同事?”

  向晚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莫菲菲与柳丝?

  轻笑道:“是。”

  许是见她眸子里有些其他情绪,盛祈问:“怎么,相处的不愉快?“

  向晚吸口气,似阐述,似疑惑:“公司把经理的职位给了柳丝——就是刚刚短头发的。”

  话也不多,点到即止。

  盛祈眸中诧异一闪而逝:“怎么,不是你升职?”

  向晚笑道:“升不升的,还不得看上头——你是公司总裁还不了解?哪是我们这些小喽啰说了算的。”

  她皱皱鼻子,有些厌弃:“柳丝是事务所大股东的女儿,她升职的理由,是几个月来接的单子客户回馈度优良——她在公司里,不是化妆就是逛网站,要么就给狐朋狗友打电话,那几个单子,谁不知道是我一路跟进的。”

  盛祈握了握她的手:“别伤心,要是做的不愉快就回家,刘妈早不喜欢你上班了。”

  向晚却听不进他宽慰,叹口气,说起别的事,有些躲闪:“我还当你在生气……”

  盛祈挑挑眉,道:“生什么气?”

  向晚咬唇,还是解释道:“其实……那天徐言就是提到些往事,我们没什么……”

  她还未说完,盛祈已经冷声打断:“哦,是么?原来是这件事。”

  语气可真不怎么好,向晚窝囊得不敢继续,半晌方道:“今天我下厨,当作赔罪好不好?你爱吃什么,我都记着呢——松鼠鱼、糖醋排骨、松子玉米……”

  报了好几样菜,盛祈终是忍不住好笑:“向晚,这都是你爱吃的吧?”

  向晚立时谄笑道:“那盛祈爱吃什么?”

  盛祈无奈,低低得一声叹气后,从后视镜里温柔一瞥,轻声言道:“你不是也爱吃辣吗?”

  向晚闻言一拍手,笑弯了眼睛:“那好,我们再加几道麻辣的!”

  到底没有问出他的口味,不过,即使是刘妈,也摸不透盛祈的心思嘛!向晚阿q似得想。

  慢慢做,总会摸到他的喜好的。

  二人驱车来到向晚公寓附近的大型超市,盛祈停了车,也不愿在车上等,便陪着向晚进了超市选菜。

  这处公寓,算向晚的单身公寓,平时加班累了不愿回去半山腰的温宅,便草草在这里休息。

  盛祈猜着,怕是公寓里空空荡荡,或许还有些凌乱。所以,连食材都要现买。

  向晚口中叨叨着餐单,一时又想到什么,推着购物车快步走来走去的。

  盛祈看着她俏丽欢快的背影,终是勾起唇角,走到零食区,选了几样向晚平素爱吃的零食——巧克力喜欢白巧,糖果喜爱橘子口味,饮料喝的不多,尤爱多糖浓奶的炭烧咖啡……

  嘶,这样一想,好似他对向晚格外的关注。盛祈失笑,手中选购不停。

  没一时,俩人各选两大包,向晚一看他手里那些吃食就笑了,扒着盛祈的胳膊谢个不停——太好了,一周的口粮都有了。

  向晚有个坏习惯,忙碌起来,总要往嘴巴里填东西,以前上学赶考的时候是,现在上了班也不愿改掉了。

  向晚推车,盛祈结账,结果正赶上收银员柜台零钱不够,顺手拿了一盒“套子”凑数,”双11,光棍节,拿着凑单吧?”

  向晚还没看清盒子的包装,满以为是随手拿的口香糖,眼瞅购物的人越来越多,想也没想就点头,冲盛祈道:“早点回去,赶着做饭呢。”

  下班时间本就晚,晚饭要做的菜也多,她压力好大。

  收银员接过盛祈手中的现钞,谁也没注意到盛总裁伸手出去时的僵硬,以及他耳朵尖上,显见的红色。

  回程路上,盛祈静默良久,终是问道:“今天见过苏小姐?”

  向晚一愣,反应过来今日说苏如沁的那些话,怕是这位苏小姐转头就卖给了盛祈。

  闷声道:“她跟你说了?”

  “嗯,”盛祈道,复又勾唇,“她跟你说了什么?以你的脾气,她要不得罪你,怕也不会咒她有病。”

  向晚瞧他气色正好,倒没为了苏如沁说她什么,再想起苏小姐所言,当初甩掉她是为的卢晴订婚宴上,她撺掇几位千金围攻她的那些话,她便消了气:“当时由采也在,苏如沁不只是说我,连带说了些乔家的事……”

  由采是向晚很好的朋友,盛祈听她这般说,便也明了,心底怀疑向晚今日约他吃饭是另有用心的事也按下了——看来,疗养院的事,向晚还不知!

  后又想到,后备箱里,那凑单的套子。

  车速平稳而快,很快便到了向晚的公寓。

  社区比不得锦园,倒也胜在清幽,下班的时间园子里热闹,老人哄着孩子,小情侣挽手散步……

  等向晚开了门,开了灯,盛祈便明白自己想差了——以温向晚的品味,公寓,便该是家的模样。

  公寓不过八十平,只一间卧室,一间书房,隔出来的客厅便显得极大,开放式厨房布置温馨——该说这里哪一处都极温馨的。

  空气中散着淡淡的百合花的味道,清静幽雅,开了窗,白色窗帘随风荡起,简约的日式装潢,可比锦园的别墅更有人情味道。

  向晚热络请他进屋来做,换了皮卡丘的拖鞋,就进厨房忙碌,连工作服也没来得及换下。

  洗涮的声音响起,温柔的灯光下,盛祈静静看着向晚忙碌,无论是声音,还是嗅觉,这里,才似个家。

  他吸了口气,拎着袋子过去,挽起了袖口,帮向晚一起。

  “你过去坐嘛,冰箱里有果汁,还有几部你爱看的烧脑的碟片。”向晚嘻嘻一笑——相识几年,她对盛祈爱吃什么把不准,可却知道其他的。

  盛祈却并未离开,向晚推着他去卧房换衣服,许是上一次锦园的经历,她把温宅里盛祈留下的几件不常穿的衣衫也拎了来,居家常服舒适温馨,也不错了。

  盛祈脱下衬衫的时候,向晚正把纯棉休闲上衣找来,一转身,正看见盛祈胸口一枚“四角星”的疤痕。

  她一愣,呐呐道:“这么多年了……”

  盛祈恍然看去,低嗤一笑:“是啊,如今也只这疤痕是熟悉的。”

  向晚轻叹口气:“我家的事……不急,成家当年的血案,你查的怎么样了?”

  重提旧事,盛祈也有些恍惚,半晌,方道:“放心,若真与温家有关……”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被皱起眉头的向晚捂住嘴,严肃道:“盛祈,做错了就要认的……不管是温家的谁,人命就该是人命还,你只管继续查吧。”

  听出她声音的低落,盛祈叹息,宽慰道:“成家是家毁人亡,温家又好的到哪里去——你放心,我会有分寸。”

  音落,向晚惊呼一声,却是才想起火上还架着锅,立马跑了出去。

  盛祈在她身后轻笑,摇着头,跟过去帮忙。

  热气带着一股呛人的糊味,向晚赶忙伸手去抓砂锅把手,全忘了此时的把手热度灼热,烫得她一叫,却是被盛祈一把护在怀中,水蒸气却是把盛祈的手灼伤了。

  “嘶……”低低一声,向晚疼的分明。

  “呀,赶快冲冷水。”向晚吓了一跳——盛祈手上已起了水泡,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盛祈脸色沉静,默然看着向晚拉着他冲水,领他回房上药。

  向晚心里没底,以为他是生气了,殊不知,盛祈心里想的却是——待会儿套子用起来,怕有些费劲。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平静温馨的相处过,向晚替他上了烫伤药,将他红肿的食指放在唇下,轻轻吹着。

  宽敞的卧室里,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阳台的粉色百合又多开了一簇,浓郁香气随着风飘进来。风有些大,落地窗的帘子被掀起又落下,卧室里的光线明明暗暗,映得他一张清俊的脸神色不明。

  他忽然伸手按住了温向晚正在擦药的手,她甚至不敢直视他,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雷,无法控制,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静静僵直着身子。

  盛祈仿佛没有看到她的不知所措,仍然是我行我素,将她的手掌包在手心,一把将她拉近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盛祈……”向晚吓了一跳,搂住了他精壮的腰,霎时红了脸。

  “嗯?”沉吟的一声,却有异样的魔力,仿若一股电流,流经心扉,触电般的令向晚一颤,待要想躲,已是不能。

  盛祈紧紧搂住她,未曾受伤的手轻佻,拂过令人敏感的地带。

  向晚声音里带了丝她都未曾察觉的性感:“别……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