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嘴角噙着一抹沁人心脾的浅笑,剪剪秋瞳明如清泉,配以她倾城的容颜,美得不可方物。
“玉洁,你说那两段录音是谁录下来的?还真是及时呢,一下子打的那些造谣者落花流水。”
“还能有谁?这两件事全部在场的一共就那几个人。哼,说不定就是王子轩那家伙。我说他怎么一点不着急,原来是早有打算。”
“王子轩?”林若溪眨眨眼睛,经颜玉洁一提醒,似乎还真有这种可能呢,她依稀记得那家伙假意讨好孙彦邦时,笑得很坏。小美女嘴巴慢慢嘟起,气愤的晃晃小拳头,轻嗔薄恼的模样美的一塌糊涂,声音里似乎还有一丝幽怨的味道:“可恶!亏我们这么担心着急,原本根本就是白操心。气死我啦!”
颜玉洁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古怪。
“怎么啦?我脸上有花吗?”林若溪心虚似的摸摸脸颊。
“有,桃花。”
“桃花?”林若溪呆了呆,脸蛋腾的一下子红了。作为文学院的高材生,又岂能不知道面泛桃花是什么意思?
京华大学学苑小区,临近人工湖的一幢独体二层小别墅内。
一个身穿银灰色ol职业装的时尚丽人敲敲桌子,娇声嗔道:“喂老头,想什么呢?那么一点事,值得你刘大院长如此重视吗?”
刘尚同笑笑:“我是在想,录音之人会不会就是那个王子轩?如果真的是他,这小家伙可不简单呐。”
时尚丽人皱下眉头,这不经意的小动作别有一番魅惑众生的味道:“确实不简单,心机、胆识都是上上之选,很多地方简直比老狐狸还要狡猾。不过与本姑娘相比嘛,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换做我,一定会等对方开出了处罚决定,再把这一切捅出来。这样,耳光打得才够结实响亮。”
“别忘了,人家还是个学生。小小年纪就有这种心机胆识,日后这还了得,若非大智大勇便是大奸大恶。”刘尚同毫不客气的打击她,临了又庆幸道:“幸亏不是你,不然真闹到那一步,我这当校长的,老脸也要丢光了。”
时尚丽人也不以为意,咯咯笑道:“老头,亲闺女也不能这么作践呀,以后嫁不出全怪你。”
闻言,刘尚同简直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堂堂的京华大学校长,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两院院士,即使京华高层、四大家族的当家人也要礼让三分,唯独对这宝贝闺女没辙,气哼哼道:“你还好意思说?瞧瞧小溪都多大了,今年再把自己嫁不出去,小心我给你开个相亲大会。”
“喂老头,不带这么绝情的吧?”时尚丽人大叫,瞅瞅刘尚同的脸色,赶紧转移话题:“你那么关注那小子,不会就是为了若溪丫头吧?”
“可不是。”刘尚同叹了口气,“这丫头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安静内向,从不搞特殊。这次竟然为了那小子的事,主动打电话来,而且听起来非常气愤的样子。我听老吴说,在此之前,小溪曾因为一个学生住院的事打电话找过他,也是这个王子轩。这丫头太单纯,而王子轩又太复杂,他们又是同班同学,总是叫人不放心。”
“难道我家小丫头这是要恋爱了?”时尚丽人眨眨眼睛,随即荡漾起一抹美艳绝伦的笑意,如同深夜绽放的血色玫瑰,娇艳而瑰丽:“想摸摸他的底细,这还不容易。”
……
这两段录音当然是范剑所录。录取沐高阳那一段,只是为了防止他赛后矢口抵赖;而孙彦邦那一段,则是因为他听清了电话里王大兴的话语内容,知道此事难以善了,所以第一时间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
当然,如果不是对方做得太绝,他也不想把事情搞这么大。说到底,还是孙彦邦、沐高阳等人咎由自取。
许裳一脸贼笑的看着范剑:“真的不用我再帮你加把料?我告诉你,这玩意公布出去,那哥们就火了,保证很多人看过之后,还意犹未尽的大声疾呼:我要!我要!”
范剑一头黑线:“不就是段视频吗,用不用叫得这么淫荡?素质!大哥你是国家公务人员,索要无度,会肾亏的。”那段视频,刚才他看过,竟然是王大兴与某酒店大堂经理的激情片段。女方姓名不方便透露,只是知道她姓沐,是王大兴的初恋,有个弟弟在京华大学文学院读大三。
范剑虽不是什么善类,但做人留一线的道理还懂,这玩意公布出去,王大兴包括双方家庭就彻底毁了,甚至连累整个文学院名声扫地。作为文学院的回锅肉,对它的感情还是蛮深厚的。而且,即便现在不用,也可以留作底牌使。
许裳瞧他态度坚决,也不勉强,道:“那就放过他这一次。我瞧你小子也是个不省心的,正好中午我有个聚会,你们有没有时间,我给你们介绍几个朋友。”
范剑当然知道他口中介绍几个朋友是什么意思,苦笑道:“我怕是不成,刚才约了人,这会子怕是要到了。”
正说话间,手机响了,范剑看了一眼:“我去,话说早了,是已经到了。改天请你们,bye。”一面屁颠屁颠的跑出去。
林子无语道:“瞧这样,一定是约了哪个美女。这小子的和你一个德行,见了女人就拔不动腿。”
许裳看着范剑的背影,皱皱眉:“你说他怎么知道那事我有办法?”
“什么事?”
“解除封吧令发帖子。你告诉过他,我认识风情小女人?”
“什么风情小女人?”林子还是一脸迷茫。
“冷媛,计算机学院的那个,网名风情小女人。这次就是请她帮得忙。”
“啊,我想起来,就是那个又冷又圆的女人。哈哈,许老三,你知道自己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那就是不挑拣,高矮胖瘦黑白俊丑,一概来者不拒,只要有洞就成。”
“去你妹的!”许裳一脚把这个笑得格外欠抽的家伙踹开,眉头却锁的更深了:我和冷媛有过一腿,这事就我们哥四个知道,既然不是林子,他又是从哪听来的?可别说这也是剑哥告诉他的,打死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