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下欺师灭祖的冲动,纸蓉展开翅膀就开始蹦。平素都是滑翔,这下想要自己飞起来,难度倒是高了不少。夕照渐斜,等纸蓉终于凭借蹩脚的飞行能力,好不容易折腾进屋子里后,就看见里面的布局已经被优给改了。
大厅被一扇描了秋菊图的大屏风一分为二。这边,是优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那边,有一个大木桶。里面的淡绿色的药水正冒着热气与药香。
见纸蓉进来,优微抬眼,伸手又是一扔。扑通一声,纸蓉连着只收了一半的翅膀一起,栽进了那个大木桶里。药水往身上十几处伤口一浸,纸蓉不由得呲牙咧嘴,湿漉漉的手脚并用,就要爬出桶来。
而那边,优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别动,乖乖泡着,伤好得快。”
“……”纸蓉停下了跨到一半的脚,想了想,又听话的迈了回去。整个身子浸在药水里,一边泡,一边顺便觉得师父真是扔她扔习惯了。泡个药浴而已,她自己来不行吗……?
纸蓉这,愁眉苦脸的坐在桶里。那边,优放下了茶杯,像是想起了什么般,跟纸蓉嘱咐道:“蓉丫头,你跟我们有点儿不一样。”
“嗯?”我们?是指偷窃者吗?纸蓉抬头,眨了眨眼睛。
果不其然,那边的优接着说:“你又系统保护罩。”
“……嗯。”所以呢?纸蓉闷闷的接了一声,话语晕湿在药水里,还是没抓到要点。
“所以在你遇到强敌的时候,不该开绝对防御,也不该开疾走,而是随便开个辅助系就好。”
“……啊。”纸蓉瞪大了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蠢,“我开飞行就行了嘛。”她语气中有懊悔。如果下午开的是飞行,也不用担心保护罩破裂了。能跑又完全保护。实用中,还要什么疾走和绝对防御啊。感觉白练……纸蓉一时有些丧气。
那边,优沉默了一阵,说:“不同的能力又不同的用场。防御系从来都不是保护自己用的,总是会有要保护别人的时候。至于疾走,方便悄悄的溜走,不像飞行那样大张旗鼓,生怕人不知道。况且……”
优一顿,纸蓉不解的接道:“况且?”
“我最讨厌飞行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