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蓉有些无语,听着优略带嫌弃的声音继续说:“飞行属……那么整日的飞来飞去,又像个苍蝇一样打不死,烦死个人了。”
“……”纸蓉听过人管飞行属叫辅助系里的防御系,听过叫人肉防护盾。就从来没听过有人说飞行属是打不死的苍蝇的。到底优跟飞行属什么仇什么怨。而且……原来您老人家也有打不死苍蝇的时候啊。
抱怨完后,优就再没说话。纸蓉也一个人默默的泡着,眼睛盯着屏风,一个劲的研究上面画的花样。蒸汽袅袅,药水浸在皮肤上,一开始带来的刺痛渐渐变成了痒。犹如上前只蚂蚁在伤口上爬来爬去,又酥又麻,热气直往心里头钻。在咬牙忍一会,原本的伤处就长出新肉来,不那么痛,也没那么痒了。
纸蓉估摸着差不多了,就爬起来。拿了桶边的毛巾,擦擦湿漉漉的头发和衣物。绕过屏风,看看师父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吩咐。
屏风那边,玻璃窗映着半暗不亮的傍晚密林,一身红袍的优斜躺在软沙发上,长腿一曲一直,懒懒散散的正在……看报纸?
虽然知道优年龄很大了,但他总是给人一种……完全不成熟不沉稳的感觉。仿佛还是个飞扬跋扈随心所欲的年轻人。所以他居然会看报纸,纸蓉还是挺吃惊的。
优看着出来的纸蓉,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您居然也会看报纸?”的吃惊。不免变得有些不自然。
“前一个月儿着实闲得无聊,随便的订了份报纸。”他说着,伸手把报纸递了过来,“看看吧,应该有你感兴趣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