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珊前脚刚走到书房,沐琪接踵而至。。。
他不动声‘色’地从后面伸手拦腰抱住她。
“啊”一声心悸,脖子处又被‘乱’啃一通。
岳青珊又惊又羞,掰开他的手,转过身道:“你,这么快来了?”
话还没有问完,又被男人的坚定温柔的大掌抱紧腰肢。
内心纳罕,为什么要分开走?
叫她来书房,自己也来得这么快,不如一起进来算了。
难道,刚刚他发现了娄炎的身份?
沐琪故意打消她的疑虑,淡笑:“想看看你的背影。”
嘴像抹了蜜一样。
“就会凭嘴。说吧,要和我商量什么事?”岳青珊脸‘色’微微一红,小手撑着他靠得过近的‘胸’膛,目光定定地看着沐琪,“我正好也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哦,你有什么事,先说来听听。”沐琪目光闪了下,依旧淡笑。
“这个月我要回一趟东月。”
“别急。”沐琪虽这样说,但拦腰抱她的手一滞,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难道,你舍得离开夫君?”说着薄‘唇’就要凑近她的‘唇’。
粉拳捶着男人的‘胸’,眼向‘门’口望道:“别,‘门’还开着呢。”
“那好,我去关‘门’。”沐琪猛地松开她,转身去关‘门’。
岳青珊还没反应过来,‘门’吱哑一声就关上了。
男人对待这种事越发利索。
青珊红了脸,忙低下头道:“别闹,咱们在书房里好好说话,晚上,再——”
沐琪哈哈大笑:“你以为我现在想干什么?”
沐琪的幽眸带着促狭,令青珊圆脸红似枫叶,烂漫的枫叶红一路延伸至脖子深处,看着他带着戏谑的笑意,又气又羞,咬牙切齿直跺脚,转身背对他:“你太坏了!”
沐琪微笑,坐在书案旁边的椅子上,伸手牵住她一根指头,就将她拽入怀里抱紧,语气格外温柔地道:“受册的日子我记选好了,就在三天后。”
“这么快!”岳青珊不可思议地扭过头看向他,见他很认真地抿‘唇’点头肯定,不得不提醒道,“皇上不是说等年后吗?”
“我也没答应啊。”沐琪淡笑,“你从了我,我就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皇上知道后会生气,我不让你为难,受册的事要不随老人家的意思缓一缓?”
“那不行。你已经是我的人,我要尽快给你身份。”
听到他语气坚定,不肯松口让步,岳青珊猛地想起来,现在的北灵是由太子执政。
沐明帝久病在身,无心无力。
太子屡立战功,众望所归,满朝文武都拥戴他。
即使有大臣反对,若太子执意立妃,那些人也无可奈何。
身体抱恙,不闻朝政的皇上知道时,生米煮成熟饭,也是无可奈何。
但这样好吗?
她记得受册不仅需要盖印,还是皇后亲自主持,但从今日看,慧后不会那么容易配合的。
岳青珊想了想,凝着沐琪真诚的眼神,道:“子良,这件事真不急,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够了。何必这么匆忙,受册需要父皇和母后都答应才能得到祝福,更何况还有蒋萱姑娘,她是蒋太尉最心爱的孙‘女’,蒋太尉又是四朝元老,在朝堂上能说得上话的人,若一意孤行,蒋太尉那里也不好‘交’待。我不急,只要你不改初心,受册是迟早的事。若你那时变了心,我绝不会饶你。”
“没看出来我的青珊还是母老虎。”沐琪开着玩笑,然后探下头去紧紧地贴她的面庞叹道,“可我等不及啊。这一刻,为夫等了一世……”
“那再等两个月又有何妨?”一语令男人语塞。
他侧了侧目,哭笑不得地盯着她迎视上的杏眸,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平和地道:“那你告诉我,为何这么急回东月?”
“我想念母亲,想念亲人。”
“那,你能保证一个月内回来……”
“两个月。”岳青珊伸出两根指头讨价还价道。
“一个月。”说着就伸手将她的一根指头按下去,坚决不肯让步。
“好吧,一月就一月,那我去收拾行李。”青珊从他怀里起来,尚未迈开步子,又被男人拽进怀里,大手探过袄子里面。
炙热的大掌滑进了腰际,滚烫的,开始肆意地‘搓’‘揉’。
“爱妻真狠,先喂饱了夫君,夫君自然放你走。”
目光变得灼人,他力道很深,恨不得将她‘揉’进体内,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子。
一缕幽香在书房里蔓延开来。
仰躺在书案上看着沐琪灼灼的目光,岳青珊意识渐渐变得‘迷’离。
……
卿卿我我之后,被他抱起身时,书案上留下的是汗水浸湿的印迹。
原以为尘埃落定了,没想到,他又打横抱起。
大踏进走进书房隔间,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榻上,半挂在身上的衣衫,这一次尽褪……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暗了下来,若没有‘门’外传来的禀报声,男人又要将她‘揉’进体内。
脚步声定在‘门’口,外面传来步归洪亮的声音:“太子殿下,蒋姑娘,殁了!”
听到这话,岳青珊和沐琪都惊得睁大眸子。
沐琪立马松开她,快速穿衣,她也迅速地穿上衣裳,沐琪先走出去拉‘门’。
岳青珊跟在后面,‘门’外步归面‘色’凝重,看来这件事是真的。
“你说什么,蒋萱怎么了?”沐琪仍不相信。
蒋萱怎么会?
他把蒋萱当妹妹看的,说不喜欢不讨厌只是为了让蒋萱死心,找个合意的良人。
其实他内心很疼爱从小一起长大的义妹,只是,没想到今日才对她说了几句过份的话……
“回太子殿下,宫里人传信来说,申正时,蒋姑娘在宫里的流芳池跳河自尽了。”
这话简直如晴天霹雳。
岳青珊的天灵盖被霹了一般,可想而知沐琪此刻的心情,他整个人呆住,什么话也说不出。
蒋萱,那个爱笑好使小‘性’子的姑娘,死了?
自尽了?
她受了什么委屈要自杀呢?
想起白天,蒋萱附在敬妃耳边嘀咕几句话就倨傲地离开,那时看她就像个孩子,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但是没想到那一眼却是生死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