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浪漫旅途 第18章 异地,停留
作者:浪漫辰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哎,听说了吗,宫里来了一个很帅很酷的魔法师!”

  “那是法师?像哈迪斯大人一样?”

  “应该是像维斯蒂亚大人一样吧,她不是帝国最伟大的法师吗?”

  “哈~~?她是女的吧……”

  ……

  澈才刚到帕菲德帝国,大街小巷就传遍了对他的讨论,他就不明白了,明明他们都没见过他,哪来的那么多描述。

  佩洛奇拿着两杯红酒走到澈面前,笑着说,“大街小巷都在传我们帝国来了一个厉害的法师呢,被人推崇的感觉怎么样?”

  澈接过红酒,闻了闻那香醇的酒香,晃了晃优雅的喝下里面的红酒,淡淡的说,“没什么。”

  佩洛奇看着他那副冷淡的样子,说,“你还真是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呢,就算是维斯蒂亚,都稀罕那么多人的推崇,你倒是一点也不在乎。”

  澈不说话,外面又走进来一个人,边走还不忘讽刺的说着,“他不就是因为这点被国王器重吗,不骄不傲,冷静自若的。国内可是有不少女孩子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佩洛奇冷眼看着进来的人,满脸不喜,“你来这里干什么,贝尔淮?!”

  “你能来,我当然能来,顺便看看这个被所有人称颂的最强的法师。”贝尔淮笑着,见澈居然看都没看他一眼,也毫不在意,转眼看向不远处紧锁的大门,笑着说,“看来父王是被吓得不轻啊,这么久了还没醒吗?”

  “幸好有澈出手相救,不然父王回来的路上就被敌国那些阴险的家伙埋伏得手了。这么大的惊吓,父王一时醒不来也是正常。”佩洛奇虽然这么说着,可是看向大门的脸满是担忧。这都多久了,也该出来了吧。

  澈在一旁坐着冷眼旁观,什么也没说。

  等了许久,国王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贝尔淮不耐烦了,“看这样子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我还是先走了。”挥了挥手还真是先走了。

  佩洛奇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看了眼他离开的方向,说,“哼,就知道去喝酒找女人。”

  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满是血色的红霞,也站起身来跟佩洛奇告辞,“我今天先走了,什么时候要找我,我自然会出现。”

  佩洛奇一直对澈很敬畏,见他这么说了,也没有异议,“嗯”了声,就任由他走了。

  离开宫殿,澈来到了宫殿最高的地方,静静的坐在屋顶阴影覆盖的地方就凝视着蔚蓝的天际渐渐变暗变黑。

  离开魔界不知道有多久了,澈回去无夜找过,紫灵不在那里,到底那个人把她藏到哪里了?!澈又一次感到当初在无夜见不到她时的寂寞和孤独。他想念当初在无夜和她交谈的日子,怀念那样的温暖感觉。可是她为什么不见了呢?他去魔界也找不到她,就只找到了有着同样紫眸的紫灵。现在,又变成了跟那个时候一样的情形。

  盯着布满天空的繁星,澈有些伤感。都说失去了才会觉得美好,果然不错,他现在对紫灵,就如同对她一样,深深的怀念着呢。他现在该做些什么好呢,才能把这一切都结束掉。

  ……

  身后有人接近的声音,澈不耐的闭上眼睛,真是讨厌的尾巴。

  聒噪的声音越来越接近,几个蒙着脸的黑衣人悄悄的向澈靠近,暗影下,什么都看不见。他们紧紧地盯着澈这个目标,悄悄的靠近,就在他们要袭击的那一刻,澈忽然凭空消失不见了。他们慌张的四下张望寻找,一个寒彻骨髓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是在找我吗?”

  云遮盖了月亮,周围暗淡一片,澈的眼睛闪耀着冰寒的光芒。片刻,屋顶又恢复了平静。

  宫殿一处,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响起,“都是一群废物,跟个人都能被发现!”

  “大人,实在是那人太厉害了,我们实在不是他的对手啊。”首领黑衣人鼻青脸肿的辩解着。他们都没有看到对方怎么出手,就已经被打成这样子了,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啊。

  刚刚暴跳如雷的人也冷静了下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良久,才轻轻的吩咐那些人几句话,挥挥手就让他们下去了。他当然知道澈的能力不简单,不然也不会派手下那么多人去了。

  澈收拾了那些人,再也没有心思呆在那里看星星,无趣的回到寝殿。躺在大床上,盯着头顶那暗蓝的床幔,一点睡意也没有。这里也很无趣,还是早点解决事情,早点离开好了。

  第二天,宫殿各个房间早早就被敲响了,似乎是国王终于醒了,要宣布些什么。澈早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了,打开门,外面站了好几个侍从,说是要伺候他穿戴,尽快到国王寝殿去。

  澈淡淡的看着那些低着头不敢看他的侍从,轻轻端起托盘上的咖啡,缓缓坐到椅子上去,优雅的喝着咖啡。晨曦微微洒在他的肩上,稍稍削弱他一身黑色劲装带来的冷酷感,添上一丝柔和,彷如尊贵的王子一般,让侍女们看花了眼。澈是无意一大早看那些侍女的花痴,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澈盯着杯子问,“可是要带我到国王寝宫去?”

  那语气连一丝情绪都不带,让人难以揣摩他的喜乐,侍从们才醒悟过来自己要来干什么,捧着手上的衣物走到澈面前,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请大人更衣。”

  澈起身,什么也没说,绕过侍从离开。

  “大人。”侍从回过头想说些什么,已经不见了澈的身影。

  怎么办?难道她们又做了什么惹这位大人不喜的事?偌大的内殿,只有窗帘被风轻吹的微动,寂静的让人以为刚刚的对话都是虚幻。

  国王寝宫

  贵族大臣早就已经到了,三两成群的聚在一起低声说着话,看那热络的气氛,倒真像是高兴国王终于醒来了。现在正热烈的讨论着国王陛下到底召他们来要宣布什么。有人猜想肯定是要对澈进行封爵行赏,这个猜想得到很多人的认同。

  “这一次被那小子捡到便宜了,这么巧就遇上了敌国埋伏还救了国王。”

  “要我说,肯定是他私通敌国故意演的这一场戏,其实他是内奸吧。”

  “不会吧,听说他虽然住在宫中,却经常不见人影,也从没行使过什么特权,说不定他就没想过这些呢。”

  “他不过就外来的一个黄毛小子,什么底细还不清楚呢怎么能相信……”

  讨伐澈的声音越来越大,佩洛奇都看不过眼了,说,“这是他用实力获得的不是吗,现在国王还什么都没说,你们就这么快去声伐他好像有点操之过急了吧。”

  “也是,他的实力怕是连我们都及不上。只可惜我当时不在场,看不到。”一个高傲的女声响起,那些贵族见是维斯蒂亚大法师,都马上噤了声,恭敬地向她行礼。佩洛奇看着心有不甘,一个法师的地位都比他这个王子的要大,那些贵族见到她一个个都这么恭敬,看着真让人不舒服。

  门忽然被打开,国王的近身侍从一脸严肃的走了出来,“国王陛下请大法师,王子殿下和澈大人进来。”

  维斯蒂亚冷笑了声,说,“怕是澈大人架子大,请不来。”

  “大法师费心了。”人群中忽然响起澈的声音,澈不知从哪里出来的,不紧不慢的从人群中走出,也没有看那些贵族。不知道他在这里有多久了,有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不过澈一脸淡然的走过,维斯蒂亚也浅笑着跟着进去了。

  内殿

  国王刚从惊吓中醒过来,一向威严的脸上现在还有褪不去的惊慌。澈看着国王的脸,从一开始就觉得他的表情真的做的很假。表面上是遇事很容易受惊吓,但他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威严可不是一个遇事怯弱的人可以养成的,他不简单啊。

  国王忽然看向澈,“这次遇刺,真是感谢你的相救,若不是有你在,也许我就回不来了。”

  澈微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国王顿了顿,继续说,“为了嘉奖你,我决定授予你与维斯蒂亚地位同等的大法师地位,封你为公爵,若是你愿意留在我国,我还要将我的宝贝女儿……”

  “不必了,举手之劳,无需多谢。”澈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不过他不想要,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国王的提议。国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的就拒绝了他,一时顿住了。佩洛奇一脸诧异的转过头去看他,问,“澈,你是拒绝父王的赏赐,还是看不上我的皇妹?她堂堂公主的身份那么尊贵,配你绰绰有余,你是有哪一点看不上她,拒绝得那么决然?!”

  澈不语,一转身,又不见了。维斯蒂亚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一抹笑浮现在脸上,“果然实力不凡。”

  国王看着空了的位置,满脸阴寒,不过在众人看过来的瞬间就消散了,又变成微弱神色,说,“既然他本人的意思是这样,那么这件事就先这样子吧,你们去彻查一下那些敌国的人是怎么来到我们的疆土还设下埋伏的。”

  “是。”两人恭敬地领命后也离开了。

  皇室花园

  澈惬意的在一处幽静的树林漫步,顺便欣赏着走过的萧瑟之境,那些飘落的黄叶怎么看怎么适合此时此刻的他的心境,虽然凋落了,却有一种凋零的美。那般宁静,不受外界影响。

  清风微微拂过,树叶被吹得飒飒作响,给这静寂添上美妙的自然之乐。澈闭上双眼感受这阵微风的清凉,享受自然的美妙。眉头忽然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大煞风景。”

  “没想到拒绝了国王赐婚的主角现在居然在这么幽静的地方赏着落叶。”身后贝尔淮一脸笑的走近,自动忽略那些不好的言辞。

  澈继续往前走着,似乎一点也没有多出一个人的不自在,也没有理会贝尔淮的打算。

  贝尔淮跟在他身后,也学着他去欣赏那些欲落未落的枯叶,赞叹着,“不枉我抛弃那些美人的游园之约,在这里赏叶也是别有一番风情,宁静不失唯美。”别过脸,看着澈,又说,“却有一丝忧伤。”

  “你这是想跟我谈心吗?”澈淡淡的说着,继续往前走。

  “你若是想跟我分享,我倒是不介意去倾听。我真想知道在你这么冷酷的表面下会有什么温情的东西。”贝尔淮说着,忽然一脸惊讶,“难道是,女人?!”

  澈有些佩服这个自说自话的人,猜想的那么大胆。不过,还真被他猜中了……

  叹了口气,澈一跃跳上树顶,坐在最顶端闭目休息,不再理会树下还在大声嚷嚷的贝尔淮。太出众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步步都有人跟着。

  贝尔淮在树下说了许久都听不到澈的一句回复,澈真的事彻底无视他了。觉得很无趣,转身走了,若不是澈有魔力,随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他一定能再探问出些什么来。虽然澈这人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不过他似乎一点也不受外界的人约束,看上去总是很自由的样子。贝尔淮还真的挺想跟澈交朋友,不过对方好像没什么兴趣。不过没关系,他最不喜欢勉强人了,既然对方没兴趣,那他就去陪一下那些美人好了。

  澈感觉贝尔淮的气息远去,微微睁开双眼,淡淡的说,“你可以出来了吧。”

  “真不愧是你,这样都能知道是我。”维斯蒂亚轻轻落下站在树尖上,“你怎么知道是?”

  澈轻轻把玩着手上的落叶,没有回答她。维斯蒂亚一脸恍然,“这么微弱的气息你都感觉得到。”

  见澈还是没有理她,维斯蒂亚有些悻然,又端起一副凌厉的表情,“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接近国王,不过你若是要对这个国家出手,我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澈盯着叶子看,没有看她。

  维斯蒂亚很不爽,“我们奉命彻查刺杀之事,可是现场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只能来问跟他们交手的人,就是你。我倒是好奇,那么大规模的刺杀现场居然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生下来,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你。”

  “人都化为尘埃了,自然不会留下痕迹。”澈说着那场刺杀,就像说今天的天气一样轻描淡写。维斯蒂亚对这个说辞很怀疑,“你的意思是,你让他们那么多人变成了尘埃?!”

  澈不语,维斯蒂亚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么年轻的他能有这样的力量?!就连她自己都做不到!不过看他那神情也不像是说谎,应该说,他也不屑于跟他们说谎?!她的眼中顿时带了戒备,“有那个力量的你为什么要救国王,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是那些人碍了我的路。要问我是什么人,你还不需要知道。”澈松开手,让那片落叶随着风飘走。

  维斯蒂亚盯着澈,手上忽然一动,一道白光飞快的向澈掠去。澈稍稍抬了一下手,那道光芒还没近到他的身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如果你要不自量力我不阻止你,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不会因为任何事和人而手下留情。”

  维斯蒂亚一惊,虽然对他这样的言辞很不愤,但深知自己实力远不如他,只好先走了。

  澈看着天空,什么也不想,静静的坐在树尖。

  聒噪的人都走了,安静的天地,风景怡人,干净的蓝天连一丝云都没有,真是漂亮的景致。

  宫里此时却已经掀翻了天,公主寝殿一片狼藉,瓷器碎了一地,还有别的许多东西都散落在地。公主手上还拿着一个花瓶,怒气冲冲的就要往地上摔去,旁边站着的侍女忙阻止她,“公主殿下,不要啊,这是国王陛下赏赐的,您千万不要摔了呀!”

  听着这些话,公主更怒了,大声嚷嚷,“他还说要赏赐个夫君给我呢!结果人家还不要我!他都做了什么!也不看看那个人什么身份,还敢嫌弃我这个公主!”说着气愤的把花瓶狠狠的往地上摔,侍女们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一个个惊恐地盯着花瓶掉向地。

  忽然一只手垫在了花瓶底下,稳稳地接住了花瓶,公主顺着那只手看过去。贝尔淮一脸惋惜的把玩着那个花瓶,“这个花瓶我稀罕了好久呢,你居然就这样把它摔了。”

  “你来干什么?!”公主看着他顾着花瓶,连眼尾梢都没有给她,很是生气。

  “看看我们的公主殿下在发什么脾气。”贝尔淮放下花瓶,让侍女赶紧收拾一下,走到公主面前,摸着她的头说,“谁又惹到我们的公主殿下了?”

  公主打下他的手,一脸不满的说,“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摸我的头。”

  气呼呼的坐到椅子上,抱着抱枕说,“还不是澈那家伙!他什么身份啊,我堂堂一个公主被赐婚给他还没说什么呢,他就先拒绝了!他是不满我这个人呢,还是看不起我的身份!”

  “自然不会不满你啦,他都没见过你。”贝尔淮这话一说出来,就被公主狠狠的瞪了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贝尔淮赶紧摇手,“我的意思是,他就是个怪人,我们这么美丽动人的公主殿下他都拒绝,还老是不呆在宫里,跑去树林这种了无人烟的地方去,怎么会懂得什么是好呢!”

  公主听了,心里有一点舒坦了,“就是。”

  冷静下来,公主又对澈有点好奇了,“贝尔淮,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外面的人可是把他传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贝尔淮一笑,“是个很俊的人哦,据说魔力还在维斯蒂亚之上。”

  公主大惊,“维斯蒂亚可是我们帝国第一大法师,居然比她更厉害,那我还真想见见这个人了。”

  “估计你是见不上了,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就是国王,也不是随时随地可以见到他的。”贝尔淮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说了几句话,起来就要离开。

  居然这样神秘,公主突然对这个澈很有兴趣,拉着贝尔淮的袖子不让他走,问,“皇叔,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呀?告诉我?”

  贝尔淮一笑,轻轻抽出袖子,就在公主以为他要告诉她的时候,说了句,“你自己去找。”。留下公主一个人就走了。公主一脸气怒,坚定了找澈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