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了,维斯蒂亚还是没有找到敌军埋伏到路上的人,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不过意外的找到了这条路附近的一个土匪窝,可是他们也不至于笨的去做这种通敌卖国的犯大罪的事。只能怪澈做事太绝了,那可怕的能力,若是落在别国,他们可就危险了。不过应该也没有别人能驾驭得了他。澈这人,自那天见到他,整整一个月都不见人影,连国王的召见都因为没能找到他而不了了之,他真是个怪人。
国王也开始不耐烦这样总是见不到澈人影了,发出告示要重金赏找到他的人。一时间,城里乡村都是到处找人的队伍。
澈站在高处,看着大街小巷都是搜寻他的队伍,穿街走巷的,就像小丑一样。不过这样子劳师动众的,这国王估计也是急了吧。反正东西也找到了,得到手之前,先跟他们玩玩好了。也不辜负了他们这样费心。站起身来,盯着远处一处咖啡厅,客人因为都奔着奖赏当搜索队去了,显得有点冷清,还真是个好地方。
“噹”咖啡店的门响了响,正在吧台擦着杯子的女店员惊了一下,居然有客人来,自那告示贴出来,每天来的客人都寥寥无几的,低着的头赶紧向门那边看,附上热情的笑容,“欢迎光临。”目光触到那人身影的时候女店员又被吓了一跳,好漂亮的人!那冷峻的脸怎么都舍不得移开视线,那气质,应该是个身份高贵的人吧,居然会来这样的小地方喝咖啡。啊,不对,现在是营业时间,不可以想这些东西。收拾好心情,女生快步走到澈的面前,递上餐牌,说,“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什么?”
“一杯招牌咖啡。”澈看着餐牌,没有接,淡淡的说了一句就拧过头看向窗外。
没想到客人那么冷淡,女生尴尬的收回餐牌,道了句,“马上就好。”快步回到吧台去。果然,身份高贵的人都这样冷淡,不是她这种平凡的人可以随便搭话的。
“噹”门又开了,有几个青年人扛着剑吵吵闹闹的进来,边吵着还嚷嚷着让店员赶紧上饮料,忽然有眼尖的人看到了坐在店里一角的澈,惊呼起来,“看,那不是国王陛下重赏要找的澈大人吗?!”
同行的人赶紧看过去,都发出同样的惊呼,很快有小心的同伴捂住他们的嘴巴,看来是不想被别人知道抢先拿到奖赏,说,“快,赶紧去报告侍卫大人!”
马上就有人跑了出去,女店员也听到了他们刚刚的对话,惊讶的看过去,那位澈大人就是这个人吗?
澈似乎并没有听到刚才一番对话,还是一脸淡漠的看着窗外。女店员深信他就是澈,不是说那位那人很厉害,而且性格很冷淡吗?果然,难怪看他那么高贵,那么神秘莫测的,原来他就是那个被大家传得街知巷闻的那位大人,以一人之力把国王从敌军埋伏中救出来的那位澈大人!
“快!听说澈大人就在那家咖啡厅里!”
“真的吗!我们快去看看他长什么样吧!”
“有人去报告了吗?快,去报告去!”
……
门外一阵嘈杂,先进来的那一批人有点慌了,难道刚才说话太大声被谁听到了吗?若是让他们进来抢了他们的功劳,那他们的奖赏不就被分薄了吗!反应快的人打算先把澈围起来,不让别人看到。可一眼看去,哪里还有澈的身影。
很快去报告的人把一群侍卫兵带过来了,跟着进来的还有一大群的群众,大家都想一睹澈的风采。
可是侍卫兵进来后没有看到澈的身影,有是误报吗?这个月都第几个了?!侍卫兵捉住刚刚来报告的人,大怒,“人呢?!你刚刚不是说他在这里的吗!竟敢欺骗我,知道最近搜索有多紧张吗?!”说着也不停他的解释,一把将人扔了出去,又转头对店里的人怒视着,刚想发话,屋顶方向传来极淡的声音,“回去吧,我现在就去见国王,你们也该结束这无聊的游戏了。”
侍卫兵听着这话,不知怎么出了一身冷汗。虽然他们没有见过那位澈大人,不过这样忽然出现又不见人影的人,一定就是他没错。侍卫兵惊恐的跑出咖啡店,生怕走慢一步就变成那些刺客一样。随之而来的群众都很失望,没有了赏金也没有见到澈的样子。但毕竟听到了澈的声音,也稍微有些满足了。他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神秘。咖啡馆因为有澈光顾过,大家都想见见澈坐过的位置,喝他点过的咖啡,生意竟比以前红火百倍,人都要把门给挤爆了。
宫殿里国王听说这个情况,虽然很不满,不过最后还是把他逼得现身了,也就算了。
外面有人来报,“陛下,澈大人在殿外等待召见。”
“快,快请他进来。”国王听到澈到了,赶紧让人请他进来。
澈进来的时候,国王已经让人备好了软凳,请他坐下,生怕一眨眼他又忽然离开了。
澈也不推辞,优雅的坐下,问,“不知国王陛下这么劳师动众的找我所为何事?”
国王刚刚还笑得开了花的脸马上就皱起来了,为难的说,“还不是因为查不到我国谁跟敌军通牒了,居然在我国布下刺杀我的陷阱,现在连一丝线索都没有,只能请你来查这件事了。也好消除别人对你的怀疑不是?”
“我有个更直接的方法。”澈悠悠的看着国王,顿了顿,又说,“把敌国攻下来。”
“可是,以我们的能力……若是有你相助,我们一定能胜利,能不能请你助我们一臂之力呢?”国王小心的问着。
澈知道这才是他的目的,不过好像也挺有趣的,淡淡的应了句,“嗯。”
国王终于放下心来,忽然又带上了为难的表情,说,“还有一件事,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好。”
“请说。”
“是这样的,上次说到赐婚那件事,因为你拒绝了,公主她知道了很生气,躲在房间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我说什么她都不听,你能不能带她出去玩玩,好让她消消气?”
“嗯?!”澈的眼神一冷,盯着国王看,那老头居然当没看到,这么无赖的人还真是少见。站起身来,澈低声说了句,“既然国王陛下要说的就这两件事,那么我先走了。”
不等国王开口,澈转身就走出大殿了。
国王脸色马上就阴沉了下来,一个黑衣人在他身后出现,说,“陛下,他那么不把您放在眼里,为什么还要对他那么客气。”
“若他是一般人,自然不用对他客气,但他的实力你们也清楚,若是能解决了他,他还能留到现在吗?!。”国王想着也很无奈,“况且,他的能力,若是能留在我国自然更好。”
那黑衣人听了,想起那场刺杀中澈只一挥手就把敌军全灭了,那种恐怖的力量的确……还是闭上嘴,听从国王的安排好了。
公主寝殿
公主早就收到澈回宫的消息了,吩咐侍女去探听消息,知道澈离开大殿后还在宫里,急急忙忙的让侍女把她打扮好,连扶都不用,就匆匆向外走。
然后,澈在半路被她截住后看到的就是那个急急忙忙赶来,看到他一脸呆呆的看着不说话的公主殿下。
果然不同凡人,那股冷酷高贵的气质,还有他幽深不见底的黑眸,都那么吸引着人的目光,移都移不开。澈低低的咳了一声,公主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公主慌慌忙忙的拉了拉裙子,收起脸上痴迷的表情,摆出高贵大方的姿态,标准的向澈行了一个宫礼,说,“澈大人,你这是要去哪里吗?能带我一起去吗?”
“我要去查刺杀一案,难道你也要跟着我去吗?”澈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公主很是不喜,可澈这么优秀,在他面前怎么可以表现的这样失礼。
公主又扬起得体的笑,说,“别看我柔弱的样子,我也可以去帮忙,再说,有什么事不是还有你在吗?”
澈无奈,说,“既然你想跟,那你就跟吧。”说着就要绕过公主离开。
公主想抱住他的手不让他走,也被澈一个侧身避开了,公主终于生气了,“澈!我可是堂堂公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澈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留下公主在原地生气跺脚。
“怎么样,调查。”澈转眼走到维斯蒂亚的寝宫,随手拿起一本案例文件翻看着,维斯蒂亚瞪了他一眼,说,“还真多亏了你,我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
“你应该找到的,那个土匪窝。”澈漫不经心的说着,维斯蒂亚严肃起来,“难道说……”
“眼见为实。”澈放下文件,抬脚就往门外迈步,维斯蒂亚知道他是想速战速决,赶紧跟上。刚出门,迎面又碰见了公主带着一众侍女堵在那里。
还没等澈赶人,公主就开口,“你们现在要出去是不是,我也要跟着,你不是说我跟得上就可以一起去吗。”
澈看着她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直接绕过她就走,维斯蒂亚也觉得公主太缠人了,叹了口气也跟了上走。
澈是不屑于乘坐人类的车骄慢吞吞的前行的,维斯蒂亚又带了不少人,只能驾马。没想到公主居然马术也不错,拼命的赶在他们身后,澈速度那么快都没能把她甩开,只好由着她跟着一路到了匪窝。
土匪窝建在一处地势险要的山上,山路坎坷,四周一片荒凉。似乎这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来过的样子,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澈看向山顶,那里好像也□□静了,连个活的气息都没有。维斯蒂亚也感觉到了,明明不久前她来的时候还可以看到这里有巡逻的人,现在却……这里果然不妥,维斯蒂亚跟澈对视一眼,山路无法驾马,两人快步往山上走去。
山顶的巢穴明显已经人去楼空了许久,四下狼藉一片,门根本就没有关上。走进去内堂一看,里面空荡荡的,东西都不见了。维斯蒂亚一惊,“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的人都不见了?!是提前收到消息了吗?”
“知道我们查就走,真是胆小鬼,哼!”公主追上来,也看到了这样空荡荡的房间,一脸不屑,还以为可以在这里见识一下澈的能力呢,真是让人失望。
“嗯?这是什么味?好臭。”公主站了一会儿就受不了这里的脏乱臭了,捂着鼻子嚷着。澈也感觉一股奇怪的味道夹杂在其中,忽然一脸戒备,带头往门外走,“快出去!”
维斯蒂亚不知道澈为什么突然这样戒备,不过还是跟着往外走。门却忽然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缝飘进来越来越浓的烟。澈感觉这个烟很熟悉,仅仅刚才吸入了少许,现在就无法动用魔法。动了动手,发现手也已经不受控制了。没错了,这个感觉,就像在地宫那里一样。澈的眼前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渐渐的看不见东西了……
卑鄙之徒……
这是澈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他的双手被铁链锁在了身后,动了动,还是没有力气。四下看了看环境,是安排给他的那个寝宫,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谁做的了。澈躺床上,淡淡的看着前方,果然一开始就不该救下这个人,拿到东西就走才更符合他的性格吧。他真是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门忽然被推开,有人朝这边走过来。
“澈,你醒了!”公主进来看见澈睁着眼睛很高兴,快步走到床前,放下手上端着的吃食,说,“你再不醒来我就要担心你会饿着了。”
“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澈冷笑。国王好计策,设下那么大一个局就为了阻止他离开,不过他太天真了。无论过多久,他都不会愿意留在这里,只要那件东西得到手,他就该离开了。宁可让内奸窝藏在国内也要关住他,国王还真是放心。
“澈,你别怪我们,我们只是想你留在这里,不会伤害你的。”公主深深的看着澈,真好,现在他就在她的面前了,不会忽然丢下她离开。她可以好好的看着他的样子,感受他的气息。看着他清冷细腻的脸庞,公主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想要抚摸上去。澈冷冷的盯着公主,声音冰冷刺骨,“你是不想要这只手了!”
公主吓了一下,手向后缩了一下,想到他现在被困住了,还下了大剂量的药,估计也做不了什么,大着胆子说,“你不用吓唬我,你现在根本就动不了,还是乖乖的听话吧。”
公主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到澈的胸膛上,轻轻的把脸窝在哪里,说,“澈,难道我不够好,身份还配不上你吗?为什么你要拒绝父王的赐婚呢?”
澈厌恶的看着公主,手用力要挣脱锁链,可是他现在的力气实在难以将锁链弄开。只能任由公主趴在他身上,也不想回答她的问话。
公主对澈的不理不睬很不高兴,看着他完美的脸,又痴迷起来,真是难以让人放弃。虽然他不理她,不过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将目光移到她身上的!公主坐起来,手撑在澈的胸膛,说,“澈,留在这里吧,我会对你很好的。”
“公主殿下,请不要把不属于你的东西强留在身边,这样可是很危险的。”门口传来贝尔淮戏谑的声音,公主一惊,恼怒的转过头去,冷冷的盯着那人,说的咬牙切齿,“又是你!总是坏我的事!”
贝尔淮摊了摊双手,无奈的笑着说,“可不是,又是我。”移开目光看向澈,贝尔淮笑着看向公主,“公主殿下,就算这个男人有多优秀,以你尊贵的身份,不该这么如狼似虎的扑上去吧。”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公主盯着他的眼神都能吃人了。贝尔淮当什么也没看到,不受威胁,一步步走向他们,说,“是不关我的事,不过国王陛下好像要召见你。这关你的事了吧。”
公主怀疑的看着他,问,“这个时候他找我什么事?”
贝尔淮耸耸肩,表示不知道,公主看了澈一眼,对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又转过头瞪了贝尔淮一眼,警告他说,“他是我的,你少打什么坏主意!”
贝尔淮笑了笑,不置可否。
公主很快离开了,澈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贝尔淮,“怎么,你留在这里还有事?该不会是要带你背后的那人来见我吧。”
贝尔淮双手绕在胸前,看着澈说,“就算你猜到了,现在也没什么用,你动不了。”
澈挑眉,“是吗,该不会那个人还是我认识的?”
贝尔淮收起了脸上的笑,说,“你迟早会知道的,不过那人力量看上去比你可强多了,有他的辅佐,那王座就是我的,而你,虽然丢弃了会是我还有国家的损失,不过不听使唤的棋子,弃之也不可惜。”
“果然那个内奸就是你。”澈淡淡的说,“估计这次的事也是你献的计。”
贝尔淮脸色有点不好,“知道的太多可不好。”
忽然他走到旁边在墙壁上摸索,在一块镶嵌上去的蓝宝石上按了一下,居然出现了一扇门,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内走出来,“澈,好久不见。”
澈眯着眼,闪着危险的光芒,“我早该想到是你,摩闇!”
摩闇冷笑着走近澈,说,“怎么样?见到我还没有死,很意外?连神都杀不死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去求助天界干预魔界的事,你也还真是堕落了呢!”
“你不过是逃亡之徒,你的部下都被你牺牲了吧!”虽然很不喜天界的人,不过澈相信魔界绝对是胜了。
摩闇一手掐住澈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凑近他说,“澈!这一切都多亏了你啊!为了感谢你,我都已经等不及要得到你的魔力了,告诉我,晶石在哪里?!”
“怎么?你也在找那些东西吗?那你就尽管去找啊。”澈淡淡的笑着。
摩闇的手收紧,澈的呼吸有些急促,“别给我装傻,那个圣坛被你们毁了!你不也是为了得到圣坛的力量所以才不停的穿梭在时空收集那些晶石吗?!你可不会毫无目的的停留在一个地方那么久!说吧,晶石在哪里?!”
“我过去不也总在时空穿梭。”澈呼吸越来越困难,干脆闭上眼睛,话也说的很轻。
摩闇脸色一暗凑过头去,想再逼问下去,门外有声响,只能抽手起来,忽然又转身运起魔力狠狠地往澈身上拍了一下才又从门那里离开了,澈重重的咳了一下,腥甜的味道涌上口腔,又被他咽了回去。
摩闇刚离开,公主就带着维斯蒂亚进来了,“嗯?贝尔淮呢?”
“这儿呢,想我了?”贝尔淮一脸笑着从门外走来,“放心,就算没人在,他也走不出去。”
“也是,不过我真好奇这样强大的结界到底是什么人布下的。”维斯蒂亚盯着贝尔淮,总觉得他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公主听到也很怀疑的看着贝尔淮,“皇叔?!”
贝尔淮一脸委屈的说,“这件事可是国王陛下批准的,你们要怀疑我什么呢?!”
躺在床上的澈冷笑了一声,刚缓过气来的他的声音有点低沉,“你真矛盾。”
贝尔淮眯着眼笑着看了眼澈,耸了耸肩就往外走了。
公主听出澈的声音有点不妥,担心的走到床边问,“澈,你的嗓子怎么了?是不是皇叔趁我们不在对你做了什么?!”
澈不语,维斯蒂亚轻咳了声,公主才觉得自己太靠近澈了,赶紧起身,回到维斯蒂亚身边站好。维斯蒂亚才缓缓的开口,“澈大人,你也别怪我们,国王下令我们不得不从。要是你能留下来为我们办事,我们会非常感谢的。其实你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吧,除了国王召见的时候你要出现,其余时间你想做什么都没有人会阻止。你是想要继续这样被我们软禁在这里,还是帮助我们,重获自由呢?”
“你们回去吧。”澈一脸清冷,显得那么疏离。维斯蒂亚还想再劝一下,公主已经沉不住气了,“澈!你真的想好了吗?我们可是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若是你肯留下来,我们愿意拿那样东西交换!”
“公主,你先沉住气。”维斯蒂亚看见那么沉不住气的公主就头疼,“你现在说了,我们以后就没有交涉的条件了。”
公主听着很不高兴,一把甩开维斯蒂亚的手,说,“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他,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反正只要他留在这里,还怕他不会帮忙吗!”维斯蒂亚听的直头痛,“公主……”
“你们还是先看看自己的立场吧,再过不久,这个国家就要易主了。”公主和维斯蒂亚一惊,什么意思?转过头去看,却只看到澈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到底刚刚他是不是说了什么惊人的事?
公主和维斯蒂亚见再留在这里也得不到什么答复,很快也离开了。
澈独自留在静寂的房间,眼睛看着床帐,眼神冷冽,再过几天,第三块也要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