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和维斯蒂亚离开囚禁澈的房间,很快又去了觐见国王。
国王此时没有了平时易惊易吓的孱弱样子,一脸严肃冷酷,“这么说,他还是不肯留在这里帮助我们,而且还说了我坐不稳王位了?”
“是。”维斯蒂亚摸不透国王现在是怒是喜,只能中规中矩的回答实情。公主在这个不同于平常的父亲面前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国王沉默了好久,在维斯蒂亚以为国王要一直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国王忽然转过身来,给他们下达了一个神秘的指令。公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国王,确定他是认真而且的严肃的以后,无助的看向维斯蒂亚,可是维斯蒂亚也只能对她摇摇头,接下国王的命令就带着公主退下了。
刚离开殿门口,公主就挣开维斯蒂亚的手,说,“你真的要听父王说的做吗?可是这样子,澈……”
维斯蒂亚看着她,眼神一片清冷,“公主殿下,你要清楚你是那一边的,他只是个强大却来历不明的外来人。”
公主一脸不知所措,维斯蒂亚也不看她,转过身离开了。
澈此时已经勉强用魔法除去了体内不少的药,浑身疲倦的在床上深喘着气,然后尽快起身离开。他知道,国王应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动手了,虽然还不知道晶石的具体位置,不过也只能尽快去找了!
门外有嘈杂的声音响起了,澈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声音的动向,好像不是朝这边来的,不远处应该是军械库,还有就是,地下密室!国王要动手了?还是战事起了?!
澈悄悄的向门的方向靠近,耗掉的力气太多了,现在就只能这样一步步走了。
背后会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澈居然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皱紧眉头转过头去,是摩闇!“澈,你别想一个人将晶石带走!”
“你还是继续躲在黑暗的角落去吧!这样出来招摇就不怕被那人找到你?!”澈轻蔑的看着摩闇,甩开他的手,摩闇的脸色很不好看,低沉的声音像是恨他入骨,“这一切都是你!快点把晶石交出来!”
“若是我说不呢。”澈淡然看着他。
摩闇满脸阴沉,“你真是挑战够我的耐心了!我做那么多都是为了魔界!而你,与神做交易攻打同伴,侵占魔界,你真是侮辱了魔界,不配身为……”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就算没有我的交易,你从前发动的那场大战迟早可以把你逼入这样的境地!侮辱了魔界?!若是让魔界落入你的手中那才是侮辱了魔界!”澈的声音冷硬,摩闇听了一阵恼怒,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可是晶石的所在只有他知道。
“哼!你迟早也会成为我的力量,你以为你就能打败他吗?别做梦了,到时候你一定也会变得像我一样!”见摩闇渐渐隐去,澈悄悄从门缝闪身出去了。
军械库被一大群士兵包围着,服饰上可以看到那群人又分成了两队人,澈隐身在走廊穹顶,静静的观察着,贝尔淮发动政变了?不至于这么心急吧!
靠近军械库的一方忽然静下来,派出代表对另一方说,“我们是奉国王的命令到这里来取出所有军械迎战的!”
“既然是国王的命令,请拿出国王的令牌,没有令牌,我们不能让你们进入军械库!”另一方义正言辞的,一点也不退让。
“国难当头你们还吵什么?!”维斯蒂亚带着侍卫来势汹汹的,拿出令牌,“国王有令,带出军械库所有武器,士兵都到殿门外守阵!”
刚刚还争执不休的士兵看到令牌还有大巫师大人都这么说了,赶紧开库协助搬运军械,维斯蒂亚下达完命令留下侍卫长带领他们去殿门,转身匆匆的就走了,澈见这里人太多了,一时还无法靠近那个地方,跟在维斯蒂亚身后走。看她一副凝重的样子,好像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大巫师大人!国王紧急召见!”才走到半路,就有侍卫截住了维斯蒂亚,“不是才下过命令吗?事情有变?!”维斯蒂亚稍想了一下,转身跟着侍卫就朝国王殿里走去。澈停了一下,思量着,国王这么急几次召见她,有点奇怪,还是先到宫门看看情况。
“国王陛下,请问有什么吩咐?!”维斯蒂亚刚进门就直入主题,国王也没在意,一脸严肃的说,“公主被他们抓了,有侍卫来报,有敌军潜入到宫里了。”
“国王陛下,该不会这次敌军能进攻的那么迅速,还顺利潜入宫殿不被发现到底带走公主,都是国内哪个内奸在里应外合?”维斯蒂亚想起澈的话,难道这就是他说的要易主了?
国王眉头紧皱,沉吟了一下,说,“这也许是其中一个原因。更主要的应该是敌国王子带回来的那个帮手。”
帮手?维斯蒂亚想了想,应该不会比澈更厉害吧,“国王陛下,不如我们也让澈出战?以他的力量,一定可以把敌方军队打回去!”
虽然维斯蒂亚说的没错,不过,国王犹豫着,“我们真的要为了这一次的事用掉手上唯一的筹码吗?”国王舍不得放走澈这样厉害的人物,忽然想起,“我之前让你们办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办好了。”维斯蒂亚顿时明白了国王下一步要怎么做,“国王陛下,我现在就去找澈!”国王微微颌首,维斯蒂亚快步离开。
国王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殿,眼睛里满是算计,背后忽然落下一人,悄无声息。“让哈迪斯过来。”国王吩咐下,背后那人一转眼,又不见了。
战场上
佩洛奇领着大军跟敌军对峙着,双方都不先动手。佩洛奇知道公主被他们抓去了,但他现在不能冲动先动手,对方这次似乎做了很充足的准备,贸贸然进攻对他们很不利。
佩洛奇看不准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为什么正面跟他们对峙着不行动,暗地里就只派人绑架了公主,而不是直接抢占皇宫,而且敌国王子也没有现身,那个传闻中很厉害的人也一点消息都没有透出来。
“怎么样,敌军还是这样跟我们对峙着什么也不做吗?”维斯蒂亚骑着马上前到佩洛奇旁边,看着敌军的阵势,手也不闲着聚集起紫红色的光。敌军上方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有紫红色的电光闪耀着可怖的光芒,敌军的兵士看到电光的时候却很冷静,一点也不显得慌乱。
维斯蒂亚很是诧异,稍一挥手,电光快速落下,攻向敌军,眼看就要砸到敌军每一个军士头上了,有一个浅浅的光罩显现在军士头顶一寸的方位,把整支队伍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电光在碰到光罩的的瞬间就消失了。维斯蒂亚很诧异,脸色开始凝重起来,看来对方果然来了个很厉害的人物。
“既然你们都先发动攻击了,那我们就不能不承了你们的邀请了。将士们,进攻!”一个稳重包含命令的声音从将士中传出,那一声进攻,让按耐已久的兵士都兴奋的呐喊着向前方冲。佩洛奇虽然看到对方强大的实力,迫不得已也只能领着士兵往前冲锋陷阵。等了那么久终于要打了,这一仗,就让他打个痛快!
维斯蒂亚驾着马退到一边,看着敌军中央,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是一个一身华贵劲装的少年!黑色的披风在身后飘扬着,脸上带着抹高傲的神色,似乎很不屑对方的军力。这应该就是敌国王子瑟兰吧。那么说,那个神秘人应该也在附近。看了刚才那个光罩,她知道,只靠佩洛奇带领的军队和敌军打,胜算不大。
维斯蒂亚召来侍卫,用手挡着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侍卫脸色一变,迟疑了一下,说,“大法师,澈大人……不见了,敌军攻打过来的时候就不见了。”
“什么!”维斯蒂亚没想到会有这种状况,知道现在着急也没用,压下心中的焦虑,脸色凝重的快速思考着,只能先拖延时间了。又快速向侍卫下达命令,让他尽快带领宫里实力最强的一队魔法师到阵上来,掩护佩洛奇作战,驾着马,又回皇宫去了。
瑟兰看着维斯蒂亚驾马离开,挡下佩洛奇砍过来的一剑,笑着说,“看来你们的大法师好像也撑不住了。”
“少在那里胡言乱语了,胜负还没分出来!”佩洛奇一阵气恼,每一剑都用尽全力。战争当前,那个瑟兰居然还这么悠闲的冷眼旁观战局,实在是气人!不过现在大敌在前,不能自乱阵脚,他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挡开敌人的攻击。
瑟兰悠闲的坐在马上,看佩洛奇被他的士兵拖着,并不急着向佩洛奇进攻。就是战场上越来越多的人倒下,血液将大地染红,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动。
维斯蒂亚离开战场后已经是马不停蹄的往宫殿跑,到了殿门,起身一跃离开马背,直接从殿门向宫殿最高处跳跃而上,不多时就到了原来关澈的地方。
果然殿里空荡荡的,澈要离开一个地方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这样子真棘手!维斯蒂亚狠狠的踹了旁边椅子一脚,看着椅子连带着桌子一起倒了一地才冷静下来。
忽然有一丝奇怪的气息掠过她的身旁,这好像不是澈或者来过这殿里的人的气息,那么陌生,而且感觉到还有点阴寒,这里有别人!而且实力在她之上!深知打不过那人,维斯蒂亚决定还是先不动声息,悄悄离开。
走了很远,维斯蒂亚终于感觉不到那股阴寒的气息,想到澈想要找的那样东西,拐到军械库,看四下无人才小心的推开一个隐秘的开关,一个石门打开,维斯蒂亚一闪身进去,门马上就关上了。
门的另一边是一条很长的密道,维斯蒂亚熟门熟路的穿过密道,才一会儿工夫,就到了密室。密室很亮,也很空荡,什么都没有。维斯蒂亚感觉到有车的气息,知道澈肯定来过这里,或者,现在就藏在这里的哪个角落。她大声喊着,“澈!我们说过若你能成为我们的力量,我们就会把东西给你。除此之外,你是不会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密室里还是一片寂静……
维斯蒂亚耐心的等着,除了等着她也没有线索找他。
忽然那股阴冷的气息又一次向维斯蒂亚靠近,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紧紧地攥着,阴冷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东西在哪里?!”
维斯蒂亚一惊,“你是谁?!”
“你不必知道,你只需把东西交出来!”
维斯蒂亚不管身后的声音,想用魔法离开,那手却把她抓的更紧,像要拧断她的手臂一样。维斯蒂亚痛苦的挣扎着,却丝毫逃不去,忽然一抹利刃飞快的掠过来砍向摩闇的手,维斯蒂亚看准摩闇松手的时机迅速逃出来,看向利刃出现的方向,居然是哈迪斯!
“国王让我们尽快到战场去,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哈迪斯不看摩闇,径自对维斯蒂亚说,好像摩闇刚刚那饱含魔力的气势对他来说不过是无关痛痒的一般。
维斯蒂亚提醒他,“这人的魔力很强,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无妨,那样东西只有我们知道,他不会对我们下手的。”哈迪斯说的轻松,摩闇冷哼一声,一记黑炎狠狠往哈迪斯撞击去。哈迪斯大惊,费了不少力气才挡住。
“现在你还坚信我不会对你们下手吗?”摩闇冷冷的看着他们,说,“说你们蠢呢还真是,区区人类还想和我斗。”
“你那么自信我还真是自愧不如,那东西的气息现在可是连我都感知不了。”澈忽然出现在三人面前,盯着维斯蒂亚的眼神让人寒怵。
摩闇皱眉,“我可不相信你说的。”
“你尽管自己去找找看。”澈一步步走近维斯蒂亚,他的逼近让维斯蒂亚很是紧张,澈站在她的面前,说,“我可以在这一战中助你们一臂之力。”
“只一战你就想得到我国的珍宝,你想的未免太好了。”哈迪斯盯着澈,一脸的不屑,这就是那个名满天下的澈?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人,还敢跟他们讨价还价。不过连国王都对他那么感兴趣,这人难道真有什么过人之处?!还有那个黑衣人,刚刚看他一副落魄的虚弱样子,想不到他的魔力那么让人棘手。
看着三人在谈条件的样子,摩闇忽然想起战场上或许会见到那个人,还是让澈去取得那块棘手的晶石,到时候连同他身上的两块一起接收。摩闇想着忽然卷袍离开了,什么也没说。
澈知道摩闇肯定是想坐收渔翁之利,不过没那么简单,“怎么样?”
维斯蒂亚仔细想了想,说,“你得留在这里。”
“你是觉得你们的能力足以对付敌军?那我就等着。”澈笑的淡然。
这个人太狂妄了,难道没了他就不能赢吗?哈迪斯冷冷的说,“你说话可要小心,你只有一个人,我们联手还是可以把你打败,你可要想清楚了。”
维斯蒂亚见哈迪斯话说的太激烈了,说,“我去过战场,对方这次的魔法师很厉害,仅凭我们的力量实在难以应付,若是没有澈的相助,这场战争结果怎样还很难说。”
哈迪斯也听说敌军来了个很厉害的人,不过没见过,现在听维斯蒂亚这么说,想必是真的,一脸严肃,没再说什么。
“那么,你们的答复。”澈一脸淡漠,维斯蒂亚恨恨的咬着牙,良久,才终于下了决定,“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可是你现在就要到战场上帮助我们!”
“大法师!”哈迪斯有点担心,“国王的命令!”
“我会向陛下交代的。”维斯蒂亚说着这话都没多少把握,这事情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还真难以预料,不过现在战况不容乐观,现如今也只能选择这样的办法。
澈就知道肯定会是这样的答复,淡淡一笑,转身消失了。哈迪斯也被他这一力量所震撼。
佩洛奇已经快撑不住了,瑟兰的军队有神秘的法师相助,所向披靡,维斯蒂亚离开后留下的法师根本就不够力量帮助士兵抵抗敌军的攻击,本军节节败退让士气也低落了不少。
瑟兰都快看不下去这么没有悬念的战事了,对佩洛奇说,“你们再不派出更厉害一点的人,可要输了。”
佩洛奇正用剑抵住一个将士攻来的剑,听了瑟兰挑衅的话,用力把剑挥开,“战场上胜负可是最说不准的事!”
瑟兰冷笑一声,都落下风了还逞口舌之勇,那神秘人忽然说,“他来了。”
瑟兰嘴角露出一丝掩不住的浅笑,终于要来了,还想着他要藏多久呢!
“澈大人!”
“是澈大人来了!我们不会输了!”
……
战场上人心振奋,将士们看到澈凭空出现站在佩洛奇旁边的马上,士气顿时高涨。淡蓝色的巨大屏障迅速包围了整支军队。敌军的攻击顿时都打到屏障上,军士看着那些攻击一点都近不了他们身,信心都回来了。眼看就要逆转局势了,瑟兰握着剑驾马亲自上场,有法师相助,挥舞着充满魔力的剑狠狠一砍,居然把屏障劈开了一道口子。
那把剑的感觉,很熟悉,澈看着被砍开的缺口,屏障又一次变得完整。想起来了,是那个人,他早知道那个人是绝对不可能让他随心所欲的做出企图救走紫灵的事。那个人不是一向喜欢做这样讨人厌的事吗?特别是对自己,每次都这样紧盯着他想要的,每次都要多走他身边所拥有的……
“呯!”两把剑刃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响亮的金属声。
“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澈?!”瑟兰盯着澈的眼睛,似乎对他恒安兴趣。
澈看着他那张脸,用的是肯定句,“你知道我。”
“当然知道,若不是因为你在佩洛奇那边,我也得不到这样厉害的帮手。”瑟兰凑近澈的耳侧轻声的说着,“我顺便转达一句,你不要想着带走她。”
澈皱眉,狠狠的将瑟兰的剑挥开,“果然是那个人,你也不过是他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
“那又如何,对我来说,能赢就可以了。”瑟兰举起剑又向澈挥去,却在半途被佩洛奇的剑挡住,维斯蒂亚这时也赶到了,在后面为他施加魔法加以保护,一时挡住了瑟兰的攻击。佩洛奇费力抵挡的同时还不忘冲澈喊,“去救公主!”
“原来是这样。”澈轻笑了声,又从战场消失了。
“你以为就凭你能挡住我多久!”瑟兰见澈走了,一剑把佩洛奇挥开摔到马下,想追上去。不想佩洛奇那么有毅力,从地上爬起来跳上马,立刻就举剑挡在瑟兰前方。维斯蒂亚也拼尽全力设下结界在两人周边,瑟兰的剑砍不开她的屏障,在里面也没有魔力助力,两人都在比拼着最纯粹的剑技和体力。
不过就算在这样公平的环境下,佩洛奇还是落了下风。
“技不如人,还是及早放手的好!”瑟兰一边轻松的挥舞着剑,动作利落漂亮。佩洛奇就显得狼狈多了,四下躲避着瑟兰的攻击,挡住他的剑已经是极限了,还是不肯轻易示弱,气喘吁吁的说,“我才不会让你轻易追上去!”
“没错。”一道凌厉的剑锋忽然从旁边切入挥向瑟兰,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瑟兰匆忙闪身,佩洛奇从中解放出来。向后看,是贝尔淮,带着援兵赶来了,笑着看向瑟兰,“这下子战事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就很难说了。”
“你们请来了帮手!。”避过一击的瑟兰狠戾盯着贝尔淮,他的周身都散发着阴寒的气息,这股魔力跟澈的还有那个人的都不同。
贝尔淮笑着说,“怎么?你的帮手走了,怕了吗?”
“哼,我还没有怕的时候!”瑟兰说着话,目光却在周围搜寻着,忽然举起剑向贝尔淮狠狠的挥出一道凌厉的剑风,被一个暗蓝色的屏障给挡住吸收了。
瑟兰眼神闪了闪,有点诧异,“居然是他!人都快齐了,这里这么热闹!”
“贝尔淮,你带来什么人来?!”佩洛奇盯着贝尔淮,眼中带着抹探究。
“现在还是阻挡他们先吧。”贝尔淮转身就要离开。
佩洛奇拉着贝尔淮的手不让他走,“我倒是觉得这才是当务之急。你从哪里找来这样厉害的人?而且没有禀告国王?!”
维斯蒂亚也觉得贝尔淮这个举动有问题,而且她好像在哪里感觉过这种气息,对了,密室的那个人!似乎和澈不是一边的。
瑟兰见对方陷入内乱,趁机想要离开,贝尔淮避开佩洛奇的阻拦挡在瑟兰的面前,警告说,“既然你也知道我身后的人是谁,最好不要擅自离开。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对你下杀手!”
“你还是先跟他们解释清楚你的事再来阻拦我吧!”瑟兰从容的挥开贝尔淮的剑。佩洛奇见瑟兰轻松将贝尔淮推开,觉得现在还是先联手把外患解决了,不能让他追上澈,妨碍救出公主。